史香雅瞬間一冷,隨即扁嘴道:“我就知道你早知道了,畢竟你是大院里最聰明的姑娘。”
何秀麗被她的樣子逗笑了。
“你還委屈上了,我都沒揭穿你,你是我閨蜜,卻聽我爸媽的。”
“你想得太多了,叔叔阿姨其實就是怕你在鄉下吃虧,還有就是不允許你談對象,可不是叫我監視你。”
“行行行,要不是我知道我爸媽的苦心,我早揭穿你了。”何秀麗翻個白眼。
史香雅嘿嘿一笑道:“叔叔和阿姨對我極好,我總不能不答應吧,不過我也沒背叛你哦。”
“切,那是因為我做人堂堂正正。要我真做點什么,估計早被你告密了。”
史香雅立刻眼睛瞪大了。
“秀麗姐,看來你和謝朝暉之間真的有點什么啊!不過你放心,就算真有點什么,只要你和他不結婚,我就不告訴阿姨,反正過完年我們就回去了。”
“我和他只有誤會,沒有其他。”何秀麗沒好氣道,“你也知道謝朝暉這家伙多討厭了。”
史香雅想想也對。
“那你和他有什么誤會?”
何秀麗只能把之前老母雞的事情說了出來,還包括后來樓梯那邊,她抓了謝朝暉胸的事情也說了。
反正她覺得這樣就算有來有往,兩人誰都不吃虧,誰也不需要負責。
只是,pp上的感覺和抓胸的感覺,卻似乎永遠都沒辦法消除似的。
罪過啊。
史香雅聽后立刻張大嘴巴,一副被雷劈的樣子。
“臥槽,你們兩個可以啊。”
何秀麗瞬間出手給她一個爆栗子。
“唉吆喂。”史香雅抱著頭,然后越想越好笑,就哈哈大笑起來。
氣得何秀麗又去打她。
“你說我要回信嗎?”打鬧之后,何秀麗問史香雅。
史香雅抿下嘴道:“其實謝朝暉個人條件是很不錯的,比大院里那幾個紈绔子弟可好多了。秀麗姐,你真對他沒想法?”
“你滾!”何秀麗瞬間拉燈睡覺。
秦多瑜這邊,凌晨兩點終于到了縣醫院。
同樣的醫院,同樣的樓層,同樣的病房,同樣的病床,之前躺著的是秦多瑜,這次躺著的是顧震霖。
秦多瑜看到這巧合,都忍不住黑線。
和這個醫院有緣分是吧?
病床上的顧震霖是睡著的。
秦多瑜進去他都沒醒。
秦多瑜一看他臉色極差,嘴唇蒼白,就知道流血過多了。
可自己給他止血藥粉防身的,可見當場他一定是沒立刻止血。
秦多瑜讓江福海先回去,她看了顧震霖好一會,才躺在了顧震霖隔壁的病床上閉上眼睛。
所有的疑問,得等到顧震霖醒來才知道,而且現在是三更半夜,醫院里很靜,大家都已經休息了。
等秦多瑜再次睜眼的時候,就看到旁邊床上的顧震霖已經醒了,正側著腦袋看著她。
秦多瑜有點迷糊,突然眼睛就亮了起來。
立刻坐起來急道:“你沒事吧?”
顧震霖立刻柔和道:“我沒事,你怎么半夜就過來了?我不是讓江福海告訴你我沒事嗎?”
“你這叫沒事?”秦多瑜直接走過去,就拉開他的被子。
被子下的顧震霖是沒有穿衣服的,因為他傷的是腰的上部,纏著一道道的紗布。
顧震霖瞬間就臉紅,小對象實在是有點猛浪。
秦多瑜一眼就看到男人蜜色的皮膚,大而不夸張的的漂亮胸肌線條真好看,瞬間小臉也有點熱。
只是見紗布上已經滲透出來的血,她俏臉都黑了。
傷在腰部啊,這精壯的公狗腰以后還行不行啊?
咳咳……
“小瑜,我,我冷。”顧震霖被小對象這么火辣辣地看著,心跳都不穩,雙手忍不住捂住胸口。
秦多瑜看他好像很委屈,感覺自己像個lsp。
連忙幫他蓋好薄被子,然后尷尬道:“我去打水給你洗漱。”
“我已經洗漱過了,之前護士來過了,我看你還睡著,就讓他不要出聲。”
秦多瑜一愣,拿出手表一看。
好家伙,現在都已經八點了,怪不得外面這么吵了。
“那我去洗漱,給你弄好吃的。”
秦多瑜內心感動,這男人真的對她太好了。
都這樣了,還想著她。
“對了,你要上廁所嗎?別憋壞了。”秦多瑜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顧震霖又臉紅了,窘迫道:“那,那你叫人進來。”
“好。”秦多瑜立刻去叫外面守著的男同志。
男同志進去后就關了門,秦多瑜則去洗漱買早餐。
醫院里吃的東西雖然不差,但也不太好。
秦多瑜找個沒人的地方,進去空間洗漱。
之前她做了一鍋瘦肉粥還熱氣騰騰著呢。
再拿了兩個大肉包,一大杯用藥泉泡的麥乳精。
她自己先吃了之后,看時間差不多,才拿著東西回病房。
“醫院食堂有大肉包?”顧震霖看到肉包子有點驚訝。
“我去外面國營飯店買的。”秦多瑜立刻忽悠過去。
顧震霖不能坐起來,秦多瑜就只能喂他喝粥,肉包子倒是可以拿著吃。
“肚子是真餓了,好吃。”顧震霖很滿足,覺得傷口都沒那么疼了。
等吃喝完東西之后,顧震霖覺得整個人都活過來似的。
之前明明覺得很虛弱的,但現在精神都很不錯,要不是傷口一動就疼,他都不覺得自己這樣子是受傷了。
看來自己是餓狠了。
因為昨日他早上吃了之后,一天都沒吃東西。
“聽說你昨日是為了救一個小孩,被人捅了一刀,人也逃掉了?”秦多瑜口氣變得正經起來。
她有點生氣,這個男人就不為他自己考慮一點?
顧震霖見她俏臉沉下了,就開始緊張。
“當時確實很緊急,我若不救那個小孩,小孩肯定會出事。
我沒想到他們有三人,一個埋伏在旁邊,我才著了道。
雖然人沒抓到,不過兩個被我傷得很重,我還記住了三人的相貌。”
“所以是三個都沒抓到?”秦多瑜想到昨晚江福海說可能需要她側寫。
顧震霖黑眸里銳光一閃:“我一定會抓到他們的。”
秦多瑜直接翻個白眼,剛想問是安慶生還是走私文物那邊的壞份子,就聽到外面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