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再次醒來,只覺渾身很不舒服,秀眉緊蹙。
“小瑜!”熟悉的叫聲,讓秦多瑜猛地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一張緊張而憔悴,卻依舊帥氣的英俊臉龐,看到她醒來,眼眸里都是緊張和擔心。
“醫生,醫生!”男人都沒讓秦多瑜說話,就立刻跑了出去,在門口喊起來。
秦多瑜沒想到在醫院能見到顧震霖。
自己這是昏迷多久了?
她想坐起來,但全身的痛讓她悶哼一聲,額頭都出汗了。
“小瑜,你別動,你被撞得不輕,我給你倒水。”顧震霖又立刻跑回來,幫她倒水。
然后把秦多瑜的腦袋輕輕的托起來,給她喂了水。
動作輕柔的,好像怕秦多瑜一碰就碎了。
穿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都跑來了,馬上對秦多瑜檢查了一遍。
“全身多處軟組織挫傷,外表青紫過多,有點嚇人。不過好在沒傷及內臟和骨頭,養養就好了,就是這臉,以后可能會留疤。”
秦多瑜微微挑眉,立刻伸手摸向自己的左臉。
上面已經貼著紗布了,但看著面積好像不小。
“我,我毀容了?”秦多瑜眨巴下眼睛問醫生,又看看顧震霖。
“小姑娘,你臉上被鐵皮劃得挺深,只能縫針,一共六針。”醫生都有點不忍告訴秦多瑜。
多好看的小姑娘啊,就這樣毀容了。
但想到她是小英雄,為了救人,還打傷了敵特,又特別的佩服。
“小瑜,沒事的,慢慢會好起來。”
顧震霖連忙伸手摸摸她的額頭,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小貓咪。
秦多瑜咳咳兩聲后,惡趣味道:“我毀容了,你不嫌棄嗎?”
這下輪到顧震霖咳嗽了,耳垂瞬間就紅起來。
“不嫌棄,永遠不嫌棄。”
雖然顧震霖很難為情,很尷尬,但他怕秦多瑜誤會,還是在醫生護士的八卦的目光下很堅定地保證。
“噗嗤!”秦多瑜笑了起來,“行了,疤痕而已,又不是少了塊肉,還能去不掉不成?我都不著急。”
顧震霖錯愕。
隨即突然想到自己小對象那么厲害,她現在一點都不害怕的樣子,就肯定是有讓她自己祛疤的辦法。
醫生和護士卻聽得很震驚,這種疤痕能去掉?
開玩笑吧,她肯定不知道自己的疤現在有多嚇人。
不過不想打擊小姑娘,也只能尷尬地說了點注意事項就走開了。
小兩口的黏糊勁,他們可吃不消。
“我昏迷多久了?你怎么來了?山上的事情處理好了。”秦多瑜看看外面已經天黑了。
顧震霖目光更加深邃了。
“你昏迷半天了,劉大毛也在這家醫院里,劉成功陪著他。
是他看到一下子送進來三位重傷的,一問才知道是敵特活動。
他出具了證件,江福海就告訴他事情的經過,他一看是你受傷,就立刻讓人送消息上山。
我一聽到消息,就下山了,還好你沒事,真的嚇死我了。”
顧震霖坐在她身邊,一只大手悄悄的就包圍住她的小手,聲音里有著顫抖。
秦多瑜心里甜絲絲的,感覺身上的痛也好多了。
“山上的功勞不要了?”秦多瑜見他擔心,開玩笑道。
“功勞哪有你重要。”顧震霖脫口而出的一句話,讓秦多瑜都愣住了。
天哪,這鋼鐵直男也太會撩人吧。
秦多瑜一下子心都軟化了,大喊吃不消。
被他握住的手翻轉過來,輕輕地在他手掌里勾了幾下。
“我沒事,你知道我很厲害的,不用擔心。”
顧震霖覺得手掌里有一股電流竄上來,瞬間耳尖也紅了。
“我知道你厲害,可對方有槍,而且這次車子差點撞死你。”
秦多瑜想到什么,立刻問道:“車子是不是被動了手腳,那兩人怎么樣了?”
“車子確實被動了手腳。劉總工還好,就是司機張峰的傷得比較嚴重,現在還在手術中。
很可能他的腿廢了,而且要不是你的止血藥,只怕到不了醫院就犧牲了。”
顧震霖想到自己的同志受到傷害,心里很不好受。
秦多瑜心里也一陣窒息,該死的敵特!
“壞蛋是要搶文件,文件沒事吧?”秦多瑜暈過去的時候,還想著這個問題。
“文件完好,劉總工其實是北方軍工廠總工程師,是要這邊的機械廠暗中幫忙做一批武器上的小零件,誰知道事情被泄露出去了。”
秦多瑜有疑問,但也知道不能問太多。
“原來如此,那壞蛋肩膀被我打中了,人抓住了嗎?”
“沒,現在公安和武裝部的人正在四處搜查,小瑜,你還記得你說的那個機械廠的何主任嗎?”
秦多瑜心想我今日才剛問過包國柱。
“記得,不是抓走了嗎?”
顧震霖點頭道:“確實從她身上抓到了一串人,但今日這件事說明,他們還有人沒抓到。
何主任是機械廠的,這個壞蛋也是要搶來機械廠加工的圖紙,應該是一伙的。”
秦多瑜覺得有點道理。
“嗯,這些人都是想要搞破壞的二狗子。”
顧震霖點頭:“小瑜,你看到那壞蛋的臉了嗎?”
秦多瑜凝思了一下道:“他戴了帽子和面罩,只露出一雙眼睛,不過我可以試試側寫畫像。”
顧震霖不解:“側寫畫像?”
秦多瑜看他一眼后道:“我可以試著通過那個家伙的性別、年齡、職業、身高,作案手法,來試試推斷畫出他的頭像,我還看到了他的眼睛,應該更加容易一點。”
秦多瑜其實想解釋一下什么是犯罪側寫師。
但她知道犯罪側寫師開始于二十世紀七十年代,是一種經過專業訓練的特殊職業。
現在雖然是1973年,但這小地方肯定還沒有。
解釋起來很麻煩,說了他也不懂。
前世她在學畫畫的時候,因為畫畫的過程對于她這個超級學霸來說有些簡單,所以她就好奇多研究了一下犯罪側寫師的工作。
不算精通,但可以試試。
顧震霖目瞪口呆,還能這樣?
之前她能過目不忘,直接把看到過的人素描下來,已經讓大家很震驚和驚艷了。
現在是更上一層樓了?
這到底是啥技能啊?
這是誰家的小姑娘,這也太厲害了吧。
(≧≦)
“你去拿個畫本來,我先想想。”
秦多瑜見男人都一副呆若木雞的樣子,只能又刮了刮他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