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這一幕看到的人其實挺多,有男人更是準備沖過來抓秦多瑜。
但秦多瑜速度飛快,搶了包之后直接掄起飛毛腿,專門挑巷子里鉆。
喊搶劫的聲音很快就被她拋遠了。
到四下無人之地,她立刻進入空間,打開了柳如煙的小包。
包里只有一張十元和一些零錢。
其他什么都沒有,更別說蝴蝶盤扣了。
秦多瑜面色凝重,出門只帶這點東西那肯定不正常。
起碼要有介紹信吧!
傅如煙是京市來的,沒有介紹信敢隨便在大街上走?
萬一遇到紅袖章查盲流呢?
這個年代的人,要離開戶籍所在地,肯定都會隨身攜帶介紹信的。
她也沒有帶票!
出門在外,買啥都要票的大環境下,傅如煙會一票都沒有?
那么,秦多瑜推斷,傅如煙一定是有空間的。
這個包只是用來掩人耳目的,真正的東西應該都放在空間里。
秦多瑜郁悶了,那半個盤扣怎么就被傅如煙變成空間了?
難道因為傅如煙和她父母在一起時間久了?
吃了母親的奶,沒有血脈也有奶味不成?
o(╯□╰)o
秦多瑜想不通,不過也不多想了。
反正這個假千金都送上門來了,她這個真千金可不是圣母。
什么嬰兒無辜,不能怪她啥的,道德可綁架不了她。
傅如煙是王翠霞生的,那就不無辜!
天道輪回,因果報應,母親作孽,女兒還債也是天經地義的。
要不然怎么會有‘父債子還’這個詞?
所以啊,做壞事之前,還是要為子孫后代想一想的。
秦多瑜可不覺得對付傅如煙是做壞事。
畢竟原主已經死了,傅如煙也享受了十八年好日子了,她只是想為原主討債而已。
何況,傅如煙就算有空間,這空間也是原主的!
那么,她就要奪回來!
物歸原主!
()
秦多瑜盤算了一會后,就從空間出來了。
恢復好自己的裝扮,先去郵局,給公社那邊打電話,讓人幫忙請假,也告訴楊宗侯大隊長一聲,今晚她不能回去了。
至于介紹信,她直接去公安局找江福海。
就算沒有,她在空間一樣能睡覺。
午后,秦多瑜先去了縣委找劉工兵。
劉工兵告訴她,需要她畫的是,進縣委必經之路上的兩面白墻。
他們挑選了兩幅紅色宣傳畫,領導們也很中意,就是沒人能畫得好。
秦多瑜看后表示沒意見,只要給她準備好顏料就可以。
當天秦多瑜并沒有開始畫畫,她腦子里有事沒處理好,就沒心情做其他的。
她確定好縣委的事情后,就離開了。
午后兩點,秦多瑜拿了些覺得必要的東西,去了魏爺爺那邊。
后門沒關,進去后就看到魏爺爺躺在棚屋的木板床上一動不動。
嚇得她以為人走了。
“你,你怎么又來了?”
魏爺爺其實是躺著沒閉眼,所以是看到秦多瑜進來的。
就是外面太亮,里面昏暗,秦多瑜才沒見人是睜眼的。
“魏爺爺,你沒事吧?我拿了些東西和跌打藥給你。”秦多瑜連忙把東西放在木箱子上。
“小姑娘,別再來了,要不然被我那畜生兒子看到,你會很麻煩的。”魏爺爺連忙擺手坐了起來。
但疼痛讓他一張老臉都扭曲起來。
秦多瑜進去扶起他,同時拿起旁邊一塊薄木板扇風。
這棚子太悶熱,就算門打開,也是一點風都沒有,這種天氣,隨時都能悶熱死。
秦多瑜覺得她肯定受不了!
“魏爺爺,你先喝點水。”
秦多瑜拿出一個水果罐頭的玻璃瓶,里面已經裝滿了涼白開。
魏爺爺咳嗽起來,但卻是搖頭。
“小姑娘,謝謝你,不用了,你快離開吧。”
“魏爺爺,你不想想你自己,也得想想你孫子小寶啊。”秦多瑜立刻說道。
“你,你怎么知道小寶的?”
“我去前面問了那些嬸子,才知道你家的情況,我之前聽到你兒子要用你孫子威脅你,我就怕你們爺孫真的會出事,魏爺爺,你報公安吧。”
“不,不能!小姑娘,你是不知道我那畜生兒子的手段,報公安不行的。”魏爺爺驚慌道。
“魏爺爺,可他都逼你到這種地步了,你能怎么辦?”
“小姑娘,你,你為何要幫我,是覺得我老頭子有好東西嗎?”
魏爺爺露出謹慎之色。
秦多瑜搖頭,隨即面色嚴肅下來。
“魏爺爺,本來我確實可以不管,但你兒子現在在幫我的仇人,所以我會對付你兒子。
何況,你兒子說今晚你不拿出東西,就會對你孫子下手,你覺得你們還有什么希望?
還是你真有東西能給他?就算你真有東西給,下次呢?你有那么多東西給?”
魏爺爺沉默了,秦多瑜說的他如何不懂,他一直躺著就想著如何保護孫子,就算把東西給他,他就真的會對他們好嗎?
還不是一次次的討要,威逼利誘!
孫子現在能上學,還是他拿東西換來的,一旦他再沒東西給這個畜生,他還會管他們爺孫嗎?
秦多瑜見魏爺爺在思考,也沒打擾,而是把水瓶子給他。
這一次,魏爺爺沒有拒絕,他接過玻璃瓶喝了起來。
秦多瑜又給他一塊雞蛋糕,之前拿來的,他沒有吃。
魏爺爺也開始吃起來。
兩人沒有說話,等魏爺爺吃下一整塊雞蛋糕后,他才看向秦多瑜。
“我兒子以前還是不錯的,但進了紅委會之后,越來越貪婪,慢慢的心都變黑了。
他那個婆娘最壞,貪婪成性,一直慫恿他搜刮錢財,那畜生就越來越不是人了。
污蔑栽贓,害老實人家破人亡,簡直無惡不作!”
魏爺爺說到這里有些激動,老眼猩紅。
“那婆娘知道小寶奶奶留了一些東西,就讓我兒子逼我交出來,我不給,他們就虐待小寶。
你說得不錯,我不能再給東西了,剩下一些是要留給小寶的,可不給,我們爺孫該怎么辦?今晚可怎么過?”
想到小寶放學,兒子回家,那一定又是一場災難,他就止不住身體發抖。
他一副老身體倒是不怕,死了就死了,可他死了,小寶怎么辦?
“魏爺爺,你別怕,你們晚上不會有事的。”秦多瑜立刻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