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走了半個小時后才算透過氣來。
她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拿著鐵棒子,觀察著地面的痕跡行走。
高禾似乎走得很急,所以很容易發現他的行走路線。
不過從山洞出來的地方是一棵古老的大樹,四周還有雜草巖石,所以山洞很隱秘。
夏日的夜里,到處都有各種奇怪的聲音,若是膽子小一點,必定嚇出心臟病。
好在秦多瑜上輩子喜歡野營,還跟過研究隊去過神農架研究自然項目。
加上她有空間,有那么多武器,自身實力也不錯,所以沒什么可怕的。
現在的她更覺得人,才是最可怕的。
真的是毫無底線,毫無良知的可怕!
畜生不如!
黑夜,視線太窄,哪怕月亮挺大,在森林中也只能看到影影綽綽的光斑。
秦多瑜走得慢,一是怕有毒蛇和野獸,二是要尋找高禾走過的痕跡。
不過她可以肯定的是高禾走的方向是通往楊家村那邊的。
只是太深入了,這片地方她沒來過,所以很陌生。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秦多瑜拿出手表一看,居然已經是十一點鐘了。
不知不覺地,她都走了三個多小時了。
好在,很快就看到了一個她熟悉的地方。
那就是當初她發現有兩個腳印的小溪邊。
這讓秦多瑜高興起來,離開楊家村下山的地方已經不會很遠了。
不過下山有好幾個地方,有走前山是最安全的,還有下牛棚那邊比較陡峭的路線,還有更遠一些的直接進后山的路。
秦多瑜依舊尋著高禾走過的痕跡慢慢走。
看到高禾的痕跡,秦多瑜覺得是往前山的方向,也就是離開知青點最近的路線。
她現在不知道知青點會不會出事。
高禾說要交換人質,難道顧震霖把周學農扣在知青點了?
那不是整個知青點都知道了?
整個楊家村也會亂?
很快,秦多瑜從上看到了山下的楊家村方向。
瞬間,她大吃一驚。
因為整個楊家村居然還有好多火光亮著。
現在可都要半夜十二點了!
秦多瑜心想,大概是顧震霖抓周學農的事情暴露了。
她不知道的是,并不是顧震霖他們暴露。
而是因為她天黑沒回來,何秀麗幾個很擔心。
告訴大隊長楊宗侯之后,整個楊家村的村民就都出動找她。
有人朝著縣的方向去找人,在公社找到了秦多瑜摔壞的自行車和竹簍。
聽到情況后,村民直接去縣里報案。
縣里的公安車子來了兩輛,十點鐘的時候已經進村,一輛在村委,一輛在知青點門口。
知青點的人都接受盤問,除了不在知青點的顧震霖,溫小虎和周學農。
大家也都不知道三人去了哪里。
隨著時間越來越久,秦多瑜依舊沒有消息,何秀麗幾個女人都哭紅了眼睛。
公安那邊寫了筆記之后,讓大家先休息,他們在村里繼續盤問查案。
這次公安來的人有之前來過的江福海,周長吉外,還有四人,其中公安局長朱新華也來了。
畢竟秦多瑜之前告訴過江福海敵特的事情。
后有顧震霖這個部隊營長來找他們說明這邊的敵特情況。
現在秦多瑜出事,朱局長第一時間就接到江福海的電話。
他敏銳地聞到一絲不對勁,想起之前軍隊行動后還有兩個落網之魚,
他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所以親自來了。
不過他來之后,看到村民對秦多瑜這個小英雄的關心,還是很感動的。
但為了不讓大家恐慌,還是讓楊宗侯這個大隊長讓村民們都去休息,畢竟明日進入秋收了。
再說早上顧震霖和謝朝暉和秦多瑜在路上分開之后,他們直接走玉米地來到了知青點的不遠處。
遠遠監視著知青點。
正如他們所料,今日周學農一定會出門,只是出門時間比較晚,是等知青點的人基本都出去后才慢悠悠地出門。
他從知青點出來之后,就鉆入了玉米地,然后上了山。
溫小虎在后面跟著,顧震霖和謝朝暉看到兩人后,也在后面吊著。
他們都希望周學農是去那個藏東西的地方。
同時,隔壁村剛在公社認完秦多瑜的高禾,也從另一邊進山。
他的后方不遠處跟著的是村里的休假軍人王凱。
本來兩方人馬一起入山,怎么都能跟著其中一人找到藏東西的地方的。
但顧震霖沒想到周學農早就知道他被溫小虎跟蹤了。
進入樹木茂盛的深山后,溫小虎突然不見了。
顧震霖和謝朝暉震驚不已,立刻沖上去。
看到周學農正用針管直接扎入了溫小虎的脖子里。
周學農看到他們兩人的時候面色大變。
隨即后退,立刻拔槍對著顧震霖就開槍了。
謝朝暉嚇得大叫小心。
但顧震霖完全不顧,直接一個飛躍就撲上去。
“卡!”的一聲,周學農這一槍直接卡住了。
周學農都傻眼了,沒想到運氣這么黑!
等他把槍扔過來時,顧震霖腦袋一側就避開了,人也一腳把周學農直接踹翻在地。
一腳正中肚子,力量之大,讓周學農嗷叫一聲抱住了肚子打滾了幾下。
顧震霖再踢過去的時候,周學農猛地跳起來。
眼眸陰狠,手中出現鋒利的手術刀,對著顧震霖腹部劃過來。
不過他低估了顧震霖的武力值,顧震霖目光冰冷,動作迅猛無比,猶如殺神。
腳腳踢中,拳拳入肉,周學農終于被打得脫力,渾身沒一塊好的,握著手術刀的手臂更是直接斷裂。
謝朝暉在周學農手槍扳動扳機的那一下,一顆心都要跳出來。
真的沒想到峰回路轉,槍居然卡住,想到顧震霖說秦多瑜動了周學農的槍,才松口氣。
只是顧震霖也太相信秦多瑜了,萬一沒卡住呢?
不過,對顧震霖的搏斗能力,謝朝暉完全不擔心。
他第一時間撲到一邊的草叢中的溫小虎身邊。
溫小虎是被踢暈的,后脖子腫脹,一片青紫之色,一張娃娃臉上都是樹枝的刮痕和摔出來的血痕。
脖子上的針管還在搖搖晃晃沒拔出來。
“小虎,小虎?”謝朝暉立刻拔掉針管。
看到已經快空了的針管他心有余悸。
這針管里應該就是周學農箱子里的針劑,好在已經被調換成消炎藥了。
溫小虎睜開眼睛來,看到謝朝暉,他有點懵,然后咧了咧嘴。
“我,我……。”說完腦袋一歪,又昏迷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