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二見秦多瑜這么厲害,嚇了一大跳。
見秦多瑜朝他走過來,馬上捧起地上之前攔截林青川的那塊大石頭。
“臭女表子,老子砸死你!”
說著就把大石頭直接砸向秦多瑜,真的是不帶一絲猶豫的。
“小心!”林青川嚇得大叫,一張臉唰的直接慘白。
秦多瑜腳下一錯,避開了大石頭,目光里也起了殺意。
這種人簡直喪心病狂,一家人集團犯罪,也不知道多少人在他們手中倒霉過了。
鐵棒再次抽出,何大二用手臂擋。
隨即慘叫地倒退,他覺得自己手臂要斷了。
這個看上去不大的小姑娘力氣怎么這么大!
他覺得今晚倒霉了,突然腦子一轉,轉身就跑。
“二哥!”何勝男見自己二哥居然逃了,都不敢相信地忘記叫疼了。
秦多瑜冷笑,手中鐵棒直接對著何大二的后背就扔了過去。
快狠準!
“啊!”何大二慘叫一聲,撲倒在地上。
跳跑幾步的秦多瑜已經到了他后面,一腳就踩在了他的一只手上。
咔嚓聲響起的同時,何大二再次慘叫,然后腦袋一歪就昏死過去。
林青川看著眼前這位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一雙丹鳳眼猶如天上的星星一般晶亮。
心情那叫一個激動。
小姑娘太厲害了,太帥氣了。
雖然人瘦小了點,但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五官挺精致,若是養胖一點,肯定是妥妥的小美女。
又美又颯的小姑娘,誰不喜歡!
秦多瑜拖著何大二的腳,把人拉過來,三兄弟自然要一起的。
何勝男已經一臉眼淚鼻涕,嚇得瑟瑟發抖,腿上的疼讓她都無法站起來。
她看著秦多瑜就好像看到鬼一樣。
從來沒見過這么厲害的女人,還是年紀這么小的。
這下一家子真的全完了。
不過最讓她傷心的是二哥居然不管她逃了!
他怎么能這樣!
秦多瑜目光冷冷地看向何勝男。
“別,別打我,我,我錯了。”何勝男看到秦多瑜手中的鐵棒,嚇得往后倒退。
“何勝男,你果然勝過男人,強搶民男都做得出來,你咋不去做山大王呢。”
林·民男·青川:有點臉熱怎么回事?
“不,不是的,我,我就是喜歡林同志,想,想嫁給他。”何勝男嗚嗚地哭泣。
“閉嘴!再哭我就弄啞你!”秦多瑜胸口疼得厲害,腦殼都疼了。
何勝男頓時閉嘴,淚眼驚恐地看著秦多瑜。
“小同志,我叫林青川,謝謝你救我。”
林青川一臉感激之色。
“長得好看,就不要走夜路,下次可就沒這么好運了。”
秦多瑜看看他這種帥哥臉,由衷地給他建議。
林青川瞬間面紅耳赤,雖然知道自己長得不錯,但真沒有姑娘當面如此直白地說出來。
何況這小姑娘一雙大眼睛澄亮清澈,沒有調戲的跡象。
“那個,我,我在縣里開會,回公社晚了。”林青川口吃道,“同志,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公社?你是金星公社的人?”秦多瑜驚訝,不過想到自己很少去公社,也沒關注過。
“是的,我剛調來兩天,是金星公社書記的秘書,小同志是那個村的?你是知青吧?”
林青川看秦多瑜的皮膚比村姑白,還細膩,推斷出來的。
“我叫秦多瑜,是楊家村的知青。剛才看你的腿傷得挺嚴重的,我看看。”秦多瑜蹲下來。
林青川瞬間尷尬,連忙坐下來,自己撩起褲管。
褲管上都是血,撩起來后就看到血肉模糊的一條傷痕,明顯是被石頭劃破的。
還有血在往外冒,不過不是很多。
“我有止血藥粉,你等一下。”秦多瑜回到自行車,借著竹簍拿出需要的東西。
還拿了一個手電筒,天色是完全黑下了,也不知道這條路上還會不會有人。
“拿著。”秦多瑜讓林青川拿著手電筒照著傷口。
她用水壺幫他清洗傷口,林青川疼得齜牙咧嘴,直哼哼。
秦多瑜:果然是只弱獸。
林青川見秦多瑜抬眸看他,他更加尷尬,臉紅成關公一樣,但實在太疼了。
隨即就是上藥粉,最后扯了他褲管的帶子綁了起來。
“好了,回公社去醫務室好好檢查。”
秦多瑜站起來,看看不敢說話的何勝男,和一排昏迷的三兄弟皺眉。
“這樣,你在這里等著,我去公社喊人來。”
林青川身體縮了一下,他很想和她一起走,這路上太不安全了。
可他走了,何家這幾個不會逃跑吧,這次怎么都要把人送進局子里。
秦多瑜有點想笑,這男人是被嚇怕了吧。
“行吧,我帶你走,這幾個就扔在路邊。”
秦多瑜走到何勝男面前。
何勝男驚恐地看著她。
秦多瑜對著她咧了咧嘴,然后舉起手在她的側脖子上就是一記手刀。
何勝男都來不及反應,人就軟綿綿的倒下了。
隨后,林青川看著秦多瑜一個個把人拉到玉米地和田埂中間的溝溝里,四人排成一條直線。
“好了,人逃不了,有人看到只會嚇到,不過這么黑,也不會兩邊看的。”
秦多瑜拍拍手上的灰塵,又把林青川的二八大杠自行車也推入了玉米地。
林青川看秦多瑜的目光就好像看英雄,秦多瑜的每個動作他都覺得好颯。
秦多瑜把自己的自行車推過來。
“你把竹簍背上,我帶你。”秦多瑜覺得自己像個母親,還幫他背上竹簍。
竹簍里已經被她放了一部分東西。
兩人身體靠近,林青川聞到了淡淡的少女香,一顆心就像小鹿迷了路,一直亂撞著。
秦多瑜要知道他聞到的是香味,估計要翻白眼,她明明一身汗臭!
“你,你這自行車是二十六寸的。”林青川一臉苦笑,他其實不矮,有一米七八呢!
“走不走?不走你就在這里等,公社也不遠了。”秦多瑜沒好氣道。
“走。”林青川連忙跨坐在后座上,兩條腿騰空筆直著。
秦多瑜咬咬牙,用力蹬了出去,心里怨念得很。
以后再也不這么晚回家了。
“小秦知青,楊家村離公社多遠啊,我能去看你嗎?”林青川在背后開口叫喚。
秦多瑜蹬得用力,又熱又煩躁,完全不想說話。
林青川聽著她的喘氣聲,頓時也閉了嘴,心想自己一定要好好感謝她。
這可是救命之恩。
不知道可不可以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