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兩點工人們午休后又陸續上班了。
秦多瑜就在胡家的后巷子,不過她是躲在自己空間里吃東西休息,還活動活動身體。
胡家是兩層樓的自建房,前后都有院子。
胡貴全娶了兩個老婆,一共生了五個孩子。
大兒子結婚不住這里,一個女兒出嫁了,還有三個是兩男一女,一個初中,兩個小學。
秦多瑜看著保姆帶著三個孩子出門之后,她觀察四周,沒人之后就翻入了后院里。
后門沒上鎖,秦多瑜一進去,就先看到上了鎖的一個房間。
拿出鐵絲開鎖,打開后一看,她瞬間倒吸口氣。
這是一個儲物室,塞得是滿滿當當的。
一半是細糧,白面,腌制肉,油鹽醬醋,奶粉奶糖麥乳精等食品,另一半是生活用品。
全新的熱水壺,毛巾,搪瓷盆子,居然還有兩口大小不一的鍋,還有一把菜刀,兩匹深灰色的粗布,好像開供銷社的,一看就沒少貪。
秦多瑜想到自己舉報信上的內容,看來自己還是寫得含蓄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秦多瑜收了三分之二進自己空間,就算剩下的,也不是一個主任能擁有的。
就算有錢,在票據都是定數情況下,胡貴全能有這么多東西,肯定來源不正。
秦多瑜覺得這胡貴全是真囂張,居然還放到明面上,是料定沒人敢動他這個紅委會的主任了。
走出儲物間,依舊鎖好,來到廚房,廚房里東西也不少,日常做飯的都有。
秦多瑜沒多看,轉到客廳,一套中式紅木家具讓她眼紅,別說還有收音機,縫紉機等,但她知道不能拿。
二樓是胡貴全和子女的臥房,還有他私人的書房。
秦多瑜看得都眼紅,不管是家具還是日用品,都是在這個年代里的高檔貨。
可惜的是她為了舉報能屬實和順利進行,不能都收入空間。
不過他女兒房間柜子里放著的幾床新被子是可以收的,還有不少新衣服,她也收了幾套。
她還找到幾塊手表,只拿了一塊,本來想著下鄉前一定要買的,沒想到省錢了。
來到書房,到處都是書籍,看著還是個知識分子。
她沒動書籍,而是看向大書桌。
書桌左邊有一排抽屜,除了第一個,下面三個都是上了鎖的。
秦多瑜最喜歡看鎖住的東西。
很快打開第二個抽屜,居然給她看到一把手槍還有兩發子彈。
秦多瑜想也不想就收入空間,這東西保命用的,必須收。
第三個抽屜是一抽屜的票據和一把鋒利的匕首。
最下面的抽屜里是一抽屜大團結。
秦多瑜咧著嘴,全部都收了。
然后拿出她昨晚畫的本子放進最后一個抽屜里。
鎖上的時候,在鎖頭里放了點東西,鑰匙就打不開了。
隨即,她把另一本寫的東西放入書架里,如此就算被胡貴全提前發現不對勁,至少還有一本能釘死他。
做完這些,秦多瑜總覺得哪里不對。
很快,她就知道了,胡貴全家里居然沒有首飾珠寶小黃魚,作為一個貪官,絕無可能一點都沒有。
所以被他藏在哪里了呢?
秦多瑜在幾個屋子里看來看去,很快發現書房和臥房中間的墻壁距離不對勁。
這是房中房的格局,雖然做得很隱秘,但可瞞不過她的眼睛。
來到胡貴全的大床前,看到床頭兩個圓把手,其中一個似乎盤得起光了。
秦多瑜心里一喜,伸手用力一轉,果然旁邊的衣柜無聲的移開了。
秦多瑜立刻進去,眼前的場景差點讓她一句臥槽爆出口了。
二十平米的長方形屋子,塞滿了各種箱子。
其中一個還是打開的,是一箱子的大黃魚!
秦多瑜差點下巴掉了,趕緊快速打開其他箱子,全是大黃魚,小黃魚,珠寶飾品,還有幾箱子疊得很整齊的大團結。
最里面是幾箱瓷器的古董,角落還有一箱子字畫,簡直嘆為觀止。
秦多瑜想著這么多好東西,自己的空間那豈不是要變得無限大?
忍著激動,把所有的東西全部收入了空間,這些她可不想留下來。
搞不好被收走,后續都會被糟蹋,特別是字畫古董這些,在亂世不值錢,但若十年,二十年后呢?
等房間里木箱都不見后,秦多瑜又發現不對勁了,居然墻上還有一道很隱秘的小門。
秦多瑜心里一跳,找到開關打開,里面就兩平米大,只有一張小桌子一個凳子。
桌子上面放著一個鐵盒子和一些紙張。
秦多瑜面色大變,這是發報機!
這胡貴全居然是個敵特!
這可是秦多瑜萬萬沒想到的,原以為她是栽贓,沒想到特么的居然真是啊!
早知道他是敵特,哪里需要弄這么麻煩,舉報信到軍隊,肯定會有人來查。
想到自己放在書架上的本子上寫的是各種密碼文字,她都苦笑了。
秦多瑜沒有去碰發報機,而是關上門,但弄出了能看出來的痕跡,之后回到書房,把書架上的本子收回。
只是抽屜那個畫本收不回了,因為鑰匙孔被她自己堵住,要再打開費時間。
秦多瑜瞬間有種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無奈。
門外有了聲音,秦多瑜從窗戶看出去,就見那保姆回來了。
她只能立刻從后門溜走。
出去巷子,她進入空間一看,倒是愣住了。
還以為空間能變得很大很大,畢竟收了這么多好東西,但現實很骨感。
之前有大約五十個平方,現在雖然大了一些,但估計也就兩百個平方。
看來面積變化已經飽和了。
有一瞬間的失望,不過很快秦多瑜就笑了。
人不能太貪心啊。
兩百個平方,她完全可以打造一個空間豪宅了。
不過現在她可沒時間,出了空間后匆忙去了公安局投舉報信。
另一封她本來準備投市政府的,但現在改變主意了,而是找到了軍區大院,給了門口的守衛員。
告訴守衛員是有人讓她送過來的,好像是關于敵特,請務必要交給首長。
守衛員被小姑娘嚇一跳,但抱著遲疑態度。
秦多瑜也不多說直接轉身走人。
正巧,一輛吉普車朝著大門開了過來。
秦多瑜抬眸看了一眼,差點沒愣住,沒想到開車的居然是昨日不歡而散的顧震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