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曉麗對自己男人的貼心,感受越發深刻。
就算是出來吃飯,還是注意這些。
手撐著下巴,看著林凡傻笑。
“我今兒這么好看呢?都看傻眼了?”
“是呀,今兒你特別好看。”
“我跟你說,夸男人不能用好看,得說帥?!?/p>
“帥?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你記住就成,來說一句老公你真帥?!?/p>
“老公?哎呀,不行,羞死了,我不說?!?/p>
這年頭還不興老公老婆的叫呢。
現在要介紹,都說是xxx同志的愛人。
林凡覺得愛人這個稱呼,蘊含著一種很特別的感情,他是很喜歡。
這邊正調戲自己媳婦兒呢,那邊一伙人,走了進來。
“剛哥,我跟你說,不是兄弟我跟你吹。
就這家的涮羊肉,那味兒在四九城就叫一個地道。
今兒兄弟做東,讓各位兄弟吃個痛快?!?/p>
林凡聽著這聲音有些耳熟。
一回頭,果然很熟。
王二狗,劉癩子,另外兩個那驢子跟劉全不在。
而這兩人身后,還跟著四個人。
清一色大高個,看著沒有一米八,也得有一米七八的模樣。
各個走路腳底帶風,眉宇間充斥著煞氣。
當然,這都是林凡臆想出來的。
煞氣這玩意誰看得到?只是說這四個人眉宇間,有點兇。
看著不像是好惹的。
“行啊王二狗,沒想到你對哪有好吃的,還真是門兒清啊?!?/p>
“嘿嘿,剛哥您這話說的,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是干嘛的。
天天就琢磨著吃了。
茲要是在這四九城內,不管您好哪一口,我王二狗保證能給您找到合適的地兒?!?/p>
林凡聽了這話,嗤之以鼻。
特么的,要不是前身那個冤大頭,你們能吃那么多好東西嗎?
呸!
“二狗,是林凡!”
劉癩子沒王二狗跟于剛這群人關系近,平時不太說話。
但他性子比較謹慎,所以也算是王二狗這四個人的狗頭軍師。
掃了一眼店里,一眼就看到了林凡跟于曉麗兩個人。
于曉麗,他自然也是認識的。
正所謂仇人見面,逮著就干。
但劉癩子還真是不敢。
加上王二狗也不敢。
但今兒王二狗覺得膽氣特別肥。
他聽劉癩子一說,抬頭掃了一圈,呦,還真是林凡這孫子。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原來鐵鞋在腳上。
畢竟為了報復林凡,著實還是費了一番功夫的。
本來想去林凡家門口附近蹲林凡,結果街道也不知道是發了什么風,組織了一群人,巡邏那叫一個勤快。
見到他們幾個人,立刻就有人吹哨子,開始呼喊。
不出一會,就能招來一群拿著掃把鐵鍬的老娘們,把他們攆的是雞飛狗跳,狗急跳墻。
一次兩次就罷了,但最近似乎頻率更加頻繁了。
得,家里是沒法蹲了。
去軋鋼廠蹲?你當人家保衛科吃干飯的?不把你當不法分子抓起來就算你長的好了。
路上蹲?
這是可行啊,但是一到工廠下班,那一路上嗚嗚泱泱全是下班的人,你跑路上攔人家,一聲喊,工人兄弟立刻就能讓你感受下工人階級的熱情,什么叫咱們工人有力量。
這年頭各個正義感爆棚有木有。
所以嘗試了幾次,遭受了社會的毒打之后,王二狗這幾個人算是徹底沒轍,只能另想辦法。
不過不管怎樣,總算是找到機會,搭上了于剛。
現在已經成了于剛車隊中的一員,可算是揚眉吐氣了一把。
這不,剛要請這幾個人來東來順涮肉,就遇到了林凡。
哈,真是天助我也!
王二狗有些得意,沖著林凡挑釁一般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于剛四個人也不瞎,自然看到了。
“怎么茬兒,二狗,有過結?”
“剛哥,看到那人沒?那人叫林凡,手里邊掌握著一些采購的渠道。
我之前跟您說的,給人拉肉,拉菜被黑了,就是這人?!?/p>
于剛眼睛微微一亮:“就是那個軋鋼廠的?”
“啊對對對,就是他。這逼心狠手辣,黑了我們幾個兄弟九百塊錢呢。
而且這人有些邪乎,我們四個兄弟,都不是他的對手?!?/p>
能打?
軋鋼廠采買?
有渠道?
于剛眼睛更亮了,這哥們牛批啊。
回頭看看能不能合作。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們這個運輸隊,明面上是屬于四九城糧食局。
其實就是掛靠。
這種事情,什么時代都屢見不鮮。
不但不領工資,還得給人家塞錢。
能給糧食局拉活,也能自己接私活。
說著風光,但只有于剛知道,維持運輸隊正常運轉,有多困難。
別的不說,這年頭汽油柴油可都不好搞。
想要賺大錢,必須得接私活。
像林凡這種,有能力,有渠道,跟物資有關系的人,于剛是最喜歡的。
“呦?沒看出來,這廝長的白白凈凈,還是個狠茬子。
不過你放心,現在咱們跟著剛哥干事業,剛哥肯定不能坐視不管。
是吧剛哥?”
說話的是跟王二狗比較親近的一個大頭孩子。
這人叫李東,是最早跟著于剛開車的。
“東子說的不錯,王二狗也算是自己人。
走,過去瞧瞧?!?/p>
于剛也想看看,這林凡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一群人朝著林凡走了過去,其他客人一見,趕忙換了個位置。
遠離林凡他們。
因為明眼人看得出來,這兩伙人,根本就不是朋友。
“凡哥,他們是沖著咱們來的?那不是王二狗嗎?”
于曉麗也認出這個拐帶他們家良家婦男的壞人。
要不是王二狗這幫人,她男人能有之前那么混蛋嗎?
還好林凡跟他們劃清了界限。
于剛從旁邊拉了一把椅子,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林凡這張桌子旁。
伸手掏出一根煙,放進了口中。
剛要點火,一只筷子憑空出現,直接敲在了他的手腕上。
于剛只覺得一股子鉆心的疼痛,瞬間襲來。
手忍不住一個哆嗦,一盒火柴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有些驚訝的看著林凡。
這人怎么出手的,他竟然絲毫沒發覺。
動作,太快了。
林凡似笑非笑,身子非常放松的靠在椅子背上。
“我媳婦兒懷孕了,聞不得煙味。
想抽煙,去別的地兒?!?/p>
霸氣外露!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