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散打隊。
空闊的訓練場,只有一個人。
雄壯的身體,鋼鐵的拳頭,一次次轟在沙袋上。幾十斤的沙袋,被打得連續晃動。
風山北憑借空拳,一次次轟擊沙袋。
膝蓋、肘部,風山北再次出擊。
外面北風呼嘯,風山北光著膀子,那身鋼鐵般的肌肉,在汗水中,反射著小麥色的光澤。
西風,太壯了。
“累不累?”
一道人影,出現在門口,手中還拿著塑料袋。
風山北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的葉浪,淡淡道:“習慣就好。”
“隨便吧。”
葉浪來到風山北面前,看著風山北一身肌肉,暗中摸了摸自己肚子。要說腹肌,葉浪也有,就是沒有風山北那么雄壯。
跟風山北站在一起,葉浪真跟少年一樣。
葉浪要想鍛煉,也能鍛煉出風山北這樣。
風山北感受到葉浪的目光,指了指旁邊擂臺道:“打一場,看你最近退步沒有?”
“沒空!”
葉浪搖頭,直接把塑料袋扔給風山北。
“一萬塊,說好的。”
葉浪用風山北的人,風山北要一萬塊人頭費。
風山北接過來錢,直接跳在擂臺上。
“上來!”
風山北也霸氣,他就喜歡對戰。上次在冰面上,跟葉浪比試,讓風山北很滿意。在冰城,能有幾個人,跟風山北空手對拳?
“我真沒空!”
“還有,最近別接觸我。”
“宋勇佳背后的人,盯上我了。”
葉浪輕輕說著,這讓風山北瞳孔一縮,雙手放在擂臺柱子上,盯著葉浪。
“你知道他背后的人?”
“不知道,但他派殺手了。在這個時候,要殺我,他沒把我當人。”
“那當什么?”
風山北反問,葉浪幽幽道:“草芥。”
“我的確是草。”
“風山北,你也是草,我們都是孤立無援的。”
“混江湖,最后什么結局?”
“老風,我要是你,改行吧。”
葉浪也算跟風山北不打不相識,前世記憶中,沒有太多西風的消息。或許西風一直活著,但在宋勇佳的時代,也沒有西風。
葉浪無法知道風山北是什么結局,這樣的情況下,葉浪希望風山北改行,脫離江湖。
“你勸我?”
“咋地,你想一統江湖?”
風山北再次等著葉浪,葉浪鄙夷搖頭道:“狗才想一統江湖。”
“混得再好,還不是權貴眼中的草。”
“走了。”
葉浪想要走,風山北再次拍了拍柱子。
“打一場,再走。”
“不然,你走不出去。”
“你有病啊?天天鍛煉這么猛,你找個媳婦。”
“葉浪!”
風山北怒斥一聲,哪壺不開提哪壺,風山北不好女色,也沒有媳婦。
葉浪回頭看著風山北,就風山北這樣,找女人太容易找了。
“你不是那個吧?”
葉浪瞬間后退,跟風山北保持距離。
這年代的人,上哪懂葉浪所說的同志意思。風山北更加疑惑,看著葉浪后退。
“行,我下去!”
“轟!”
風山北跳了下去,直接一個沖拳,朝著葉浪就砸。
“你純屬野驢!”
“你別叫風山北,你叫風野驢。”
葉浪舉起手臂,開始格擋,也跟風山北戰斗在一起。別看葉浪瘦弱,葉浪的力量和速度,那可是頂尖級別。
戰斗經驗,極其豐富。
兩人拆招,各有千秋,打著難分難解。
“我要是你,我會利用宋勇佳的。”
風山北鎖住葉浪的肩膀,葉浪也翻身抓住風山北的胳膊。
“利用?”
“他太危險,還有,你覺得我和他是一路人?”
“那個人把我們當草,宋勇佳也是草。”
“老風,我就納悶,你怎么盯上的宋勇佳?”
葉浪再次翻身,把風山北給鎖住,風山北大吼一聲,胳膊用力,想要掙脫出來。葉浪屁股下沉,丹田升起氣流,貫穿全身。
“一開始,我也不清楚。”
“但我的兄弟,在礦山死了。”
“調查之下,發現宋勇佳。”
“還有陸四爺死了之后,我想要跟楊饅頭一樣,進入道內。這個時候,我再次發現宋勇佳。”
“陸四爺的生意,大部分都歸了楊饅頭。”
風山北用力拍了拍地面,他無法掙脫出來,讓葉浪松手。
葉浪把手松開,呼哧帶喘,渾身也出汗了。
“楊饅頭,死了嗎?”
風山北也躺著,問了一句。
“切!”
葉浪才不會告訴風山北,但這一聲切,卻讓風山北明白,楊饅頭的確死了。
“葉浪,你天生就是江湖人。”
“我們維護兄弟,講江湖道義。”
“我還可以幫你。”
“幫我?”
葉浪坐了起來,朝著風山北踹了過去,直接把風山北踹向一邊。風山北被踹蒙了,這個家伙,說動手就動手,他才屬毛驢的吧?
“我說了,你改行吧。”
“宋勇佳好對付,他背后的人,很難。”
“只要你找到,交給我。”
“什么?”
葉浪瞳孔一縮,看向風山北,風山北傲然抬起頭來。
“我是草,也不是隨便能夠踩的。”
“真的假的?”
葉浪震驚看著風山北,風山北真有這個魄力。
“人,只有一條命。”
“權貴,多個雞毛。”
葉浪都要伸出大拇哥了,風山北要早出世一百年,那在民國時期,肯定是一方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