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興奮從車上沖了下來,直接朝著金店而去。踏入金店,三人直接吼了起來:“打劫!”
隨著這一聲,就看著金店之內,所有人都掏出手槍,然后蹲在門口的兩名安保,也拿出沖鋒槍,懟在兩人的后背。
“不許動!”
“公安!”
三人瞬間僵硬了,金店之內,足足上百名公安。
他們三人舉著槍,是放下也不是,開槍也不是。
黃忠鑫坐在車內,就看著三人進去之后,就站在門口,舉著槍。
“干什么呢?”
黃忠鑫疑惑萬分,就在此時,他敏銳感覺到,有人已經來到車后。
黃忠鑫畢竟當過兵,他猛地拔出手槍,瞬間指向車后
車后的確站著人,也看到槍口了。
未等黃忠鑫開槍,一個人沖了過來,一拳轟碎車玻璃,抓住黃忠鑫的手臂。黃忠鑫猛地扣動扳機,同時另一只手,朝著兜里摸了過去。
這轟碎玻璃的人,就是周麒麟,周麒麟再次用力,想要把黃忠鑫給拖出來。
車后的吳霜,腦門也是汗水,要沒有周麒麟,剛才自己有可能犧牲。
“草!”
吳霜也沖了過來,打開另一個車門,也控制黃忠鑫的手。
“手榴彈!”
“用力!”
兩人配合,再次有公安沖了上來,舉著槍托子,對準黃忠鑫的臉。
一槍托下去,黃忠鑫的臉滿臉桃花開。
“啊!”
黃忠鑫瘋狂扭動身體,他不會投降,他要跟公安同歸于盡。
這種情況下,雙方繼續糾纏。
黃忠鑫還是被拖了出來,一個個公安,根本不顧危險,撲了上去。無論黃忠鑫怎么掙扎,都沒有用。
“姓名?”
吳霜抓住黃忠鑫腦袋,頭發都被撕扯下來,上面都連著頭皮。
“老子,黃忠鑫!”
黃忠鑫依舊猙獰說著,他是悍匪,他不會隱瞞姓名。
聽到黃忠鑫承認,吳霜心中一松,同時也看向周麒麟。
“陳虎距呢?”
“虎哥根本沒在,曹尼瑪的,告訴我,是誰出賣了我們?”
“是那些掮客嗎?”
“東北人,果然沒好東西。”
黃忠鑫大罵連連,周麒麟卻走了上來,忍不住道:“陳虎距在哪,你趕緊說?”
“我就不說,你弄死我?”
黃忠鑫兇殘看著周麒麟,吳霜一巴掌再次抽了下去。
“草,趕緊給我說。”
無論吳霜怎么動用手段,黃忠鑫就是不說。
“隊長,看來陳虎距這個人太狡猾了。”
“你說他會不會在阿浪那?”
周麒麟說起葉浪,吳霜也為之正色。這一次,葉浪提供線索,有人要搶劫北方金店,這讓整個公安都震驚無比。
葉浪說出的陳虎距,局領導也詢問南方公安,此人的確是港島通緝犯,沒想到跑到東北去了。
這伙人,在港島搶劫金店、表店,都是大圈仔。
局里上下特別重視,在葉浪的配合下,專門在這里守株待兔。
葉浪是功臣,周麒麟、吳霜等人也都是功臣。
這次案件結束,吳霜和周麒麟,都會得到晉升。
周麒麟才進入刑警隊多久,一次次被葉浪推動,他馬上都要成為刑警隊長了。
“聯系一下他。”
“陳虎距必須被抓捕。”
“全市戒嚴!”
吳霜命令下去,周麒麟走進金店,給和平飯店打了過去。
“你說什么?葉浪不在?”
“他上哪去了?”
“如果沒抓住人,讓我們去江邊碼頭?”
“不是吧?”
周麒麟瞬間反應過來,一拍腦袋道:“他們跟林火一樣,想要走水路。”
“阿浪提醒過我們,我們居然沒相信。”
“都以為陳虎距肯定能親自出手。”
“糟糕!”
周麒麟把情況匯報給吳霜,吳霜都想抽自己一下。這么多年的公安,都不如人家一名孩子預判得準。
“去碼頭!”
“快點,務必保證葉浪同志安全,他如果有事,咱們怎么面對冰城百姓。人家給我們線索,給我們計劃,我們居然……”
吳霜痛心疾首,只能催著眾人,趕緊去碼頭。
周麒麟騎著摩托車,朝著碼頭趕。
……
上午11點28分,江邊碼頭。
陳虎距坐在一輛貨船上,船老大正在煮著面條,偶爾抬頭看著陳虎距。
“老板,還有多久?”
“要是晚了,出去就麻煩了。”
陳虎距坐在船板上,翹著二郎腿,也嚼著檳榔。
“有什么麻煩的?”
“給你錢了,就算讓你開到黃泉,你也得開。”
船老大愣了一下,然后訕笑起來。
“砰!”
一聲槍響,讓碼頭的人紛紛回頭。陳虎距卻一個翻身,從腰間拔出手槍,對準前方,尋找開槍的人。
“你有槍?”
船老大震驚看著陳虎距,陳虎距有槍,這個人太危險了。陳虎距冷酷半跪,然后目光掃視,他沒看到有人開槍。
“我不會聽錯,這就是槍聲。”
陳虎距暗中看了一眼船老大,這個家伙,居然要跳水。
“滾回來!”
陳虎距拿著手槍,對準船老大。
船老大被嚇住了,渾身哆嗦。
“放過我,我什么都沒看見,行不行?”
“我,我把船給你。”
“求你了!”
船老大繼續說著,陳虎距卻冰冷看著,卻沒有扣動扳機,反而冷冷道:“你是誰?”
陳虎距是對著身后人說著,一個人無聲無息出現在他的身后。
“你不是有我照片嗎?”
身后的人,對著陳虎距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