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浪把存折遞給鐵蘭花,鐵蘭花抓住存折,仔細數著上面的數字。
“個十百千萬……”
鐵蘭花露出開心笑容,兒子真是太有出息了。
“媽,我跟你說一件事。”
“我給你留5萬塊,剩余的錢,我做生意用。”
葉浪跟老媽就實話實說,留給老媽一部分錢,加上以后收房租的錢,老媽完全可以財富自由了。
“兒子,都是你的。”
“媽知道你有本領,你能做大事。”
鐵蘭花欣慰看著葉浪,兒子有出息,比什么都重要。哪怕自己有一百萬,都沒有兒子出息強。
誰家父母,不盼著孩子好。
“那不用!”
“你拿著,媽相信你。”
鐵蘭花眼圈再次紅了,淚水有點控制不住,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媽,這是銀行。”
葉浪趕緊安撫老媽,鐵蘭花用力眨巴眼睛,控制自己的情緒。
“那我們回去!”
“你跟云霞姐在外面等我會,我半點其他業務。”
葉浪說業務的時候,他沒有想到,銀行的行長柏順,正在被領導訓斥呢。
二樓行長辦公室,房間也就60多平,裝修很是樸素。
辦公桌上,坐著一名五十多歲男子,斯斯文文,卻已經滿頭白發。
看來銀行工作者,的確不容易。
柏順正抽著煙,低頭打著電話。
“老領導,這國庫券百姓不認可,我有什么辦法。”
“這都過去半年了,沒有人買。”
柏順是給領導倒苦水,現在銀行那邊,壓力真是大。他這個行,被總行分配了20萬的國庫券。
柏順找了許多關系了,根本沒有人買。
“柏順,你別跟我廢話。”
“這是國家政策!”
“你以為就你不容易,你知道我被分配多少嗎?”
“還有各大局,各大企業,都有多少嗎?”
“你要弄不了,你就別當了。”
這個時候,領導都是簡單粗暴的。
柏順被說著,面紅耳赤。放下電話,柏順跳著腳罵著。
“你不容易,你當領導,你不容易。”
“我容易嗎?”
“讓我上哪弄20萬,我這附近,都是普通老百姓。”
柏順咬牙切齒,可他沒有什么辦法。
就在此時,門口伸進來一個腦袋,那是銀行的工作人員。
“行長!”
柏順憤怒抬頭,嚇著手下都不敢進來了。
“不知道敲門,有什么事?”
柏順還是壓下心中火,欺負手下,算什么領導。柏順平時對手下員工,都很和藹可親,這也讓員工對行長很認可。
員工也知道行長因為什么發愁。
“行長,今天咱們行,出現一筆動遷款,十三萬多,是一名儲戶的。”
“要不,你問問人家?”
柏順聽到這話,稍微愣了一下。
“一個人?十三萬多,這是普通人嗎?”
在這年代,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才二三十塊錢。就連柏順這個行長,一個月工資也才110元。
“真的,你試試唄?”
柏順聽到人這么說,也來了精神頭,但也知道基本上沒什么用。
“人還在?我親自下去。”
柏順親自下樓,而這個時候,鐵蘭花和李云霞已經先回家,葉浪站在銀行中,正在考慮如何問呢。
“上桿子不是買賣!”
“我得想一個辦法!”
葉浪正考慮呢,就看著許多人都望了過來,然后一名白發男子,熱情洋溢走了過來。
“你好,同志,我是分行的行長柏順。”
葉浪瞳孔一縮,沒想到行長主動送上門了。
葉浪所站的位置,正好是存款區域,這黑板上面,寫著活期、死期的利息。
柏順還以為葉浪要弄存款。
“這位同志,你要想存款,我幫你介紹一下?”
“我們這剛推出一種新型的國庫券存款,國家做擔保,最少一年就可以返還,利息比死期都要高。”
柏順快速說著,生怕被葉浪打斷。
葉浪真想抬頭對著老天,喊著爸爸。
“老天爺,你就是我爸爸!”
“這不想什么來什么嗎?”
葉浪微笑著,就這么聽著柏順把國庫券介紹完了。柏順也沒想到,對方還認真聽了。
就在說完,葉浪淡淡道:“柏行長,看來你這行,也有攤派吧?”
“真不容易啊!”
葉浪露出一絲理解笑容,目光中,更是如沐春風。
柏順望著葉浪,心靈都被撞擊一下。
那是某種遇到知己的感覺。
“同志,終于見到你了。”
柏順覺得他們應該用力握手,他們就是地下工作者,為祖國奮戰,終于見面了。
葉浪看著柏順有點激動,再次輕聲道:“國庫券我了解了,現在沒有人買。”
“柏行長,我是無所謂,就是不知道貴行,還有沒有其他優惠?”
“優惠?”
柏順被葉浪這么說,心中突然狂喜起來。
“有門!”
“人家這是給我機會呢?”
“那什么,同志,我們上去說,好好聊,行不行?”
柏順抓住機會,葉浪也利用這次機會,對著柏順道:“行吧,我們上去說。”
在上去的時候,葉浪也介紹自己。
“葉同志,沒想到,你還開飯店。”
“呵呵,我不光開飯店,我也開了一家裝飾公司。”
葉浪被柏順迎進辦公室,柏順親自倒茶。
“葉同志,我也不瞞你,這玩意的確有攤派。但我可以向你保證,這國庫券絕對沒問題,到時候國家肯定回購,利息和本金不能少。”
柏順當然相信國家了,就是國庫券無法交易,在規定期限內,也取不出來。老百姓不是對國家不信任,是對這種行為,很不理解。
無法交易,無法取出,這怎么能保證本金,一旦有事了,需要用錢,取不出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