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兩徹底放下手中的工具,然后從身后,倒出兩杯茶。
“先喝茶。”
“跟我說說,你需要什么情報?”
四兩也在深思熟慮,葉浪這個年輕人,給他一股神秘而老油條的感覺。
葉浪笑瞇瞇端起茶杯,卻沒有喝。
“放心!”
四兩白了葉浪一眼,喝了一口茶。
葉浪還是沒有喝,就這么拿著,對著葉浪道:“我用那個情報,先換你一個情報。”
“我需要春城甄永軍的情報。”
“甄永軍?”
四兩聽到這個名字,瞇縫眼睛,然后點了點頭道:“可以,明天我讓人把資料給你。”
“好,明天你也會知道,高家兄弟,是不是在朱雀鎮。”
“四哥。”
葉浪端起茶杯,認真無比道:“時代不同了,合作愉快。”
葉浪說完,一口飲盡。
四兩望著葉浪,更加看不懂了。
一個20歲年輕人,說出時代不同了?
混跡黑白兩道的四兩,怎么想,也想不通。
葉浪站了起來,直接就走。
來到飯館,鍋包肉等菜已經上來了,劉山河滿臉通紅,吃著菜,一直都觀察后廚。看著葉浪返回,終于松了一口氣。
剛要說話,就打了一個酒嗝,一股酒氣,讓葉浪皺眉。
“也不行啊。”
“這南方五毒酒,太難喝了。”
“老板,我想回去睡覺。”
劉山河一直都在堅持,葉浪扭頭對著服務員喊著:“給我打包。”
“好咧!”
服務員很痛快,拿著塑料袋,把菜都給打包了。葉浪扶著劉山河,走出工農飯店。飯店門口,已經沒有看門狗了。
顯然葉浪的消息,這些看門狗需要查看一下。
葉浪走出后巷,有點郁悶。
“只能打小耗子了。”
小耗子,藍白相間的三輪車,也是冰城的出租車。這是最普通的出租車,當然,轎車也有,那都在大飯店門口。
這電視臺附近,一輛出租轎車都沒有。
打了一輛小耗子,葉浪把劉山河送回劉家。
剛剛進來,就聽到飯店里面,一片叫好聲。
“怎么了?”
葉浪好奇看著,卻看著鄭愷領著人,正對著白光鼓掌。還有其他食客,也都在鼓掌。
白光被眾人圍著,很是不好意思。
“小白,你這飯菜,太好吃了。”
“以后我們吃飯,就來你這。”
鄭愷打著飽嗝,葉浪請他們過來吃飯,鄭愷還真來了。本來鄭愷以為吃蓋飯,結果卻是“滿漢全席”。
白光準備十六道菜,每一道菜,那都是大飯店才能吃的。
菜肴滋味很美味,鄭愷等人,一輩子都沒吃過這樣的菜。
“吃得好就行。”
白光搓著手,他終于得到認可了。
“鄭哥!”
葉浪從后面走了出來,這讓鄭愷等人,更加高興了。
“兄弟,你終于回來了。”
“來,我們繼續喝點。”
“鄭哥,不醉不歸。”
葉浪也不廢話,結識這些聯防隊員,葉浪可是有安排的。
“老白,再來點新菜。”
葉浪也囑咐白光,同時把帶的剩菜,交給劉山月,暗示劉山河喝多了。
“我大哥能喝多?”
“不能吧?”
劉山月一路小跑,去照顧大哥了。
包間之內,鄭愷等人,都喝著面紅耳赤。
“兄弟,以后用到大哥的,那就吱聲。”
“你知道嗎?”
鄭愷摟著葉浪,壓低聲音道:“周公安立功了,那個文化宮的兇手,抓住了。”
“真是你說的。”
“佩服,佩服。”
葉浪聽到這個消息,也笑了起來。
“鄭哥,都是朋友,以后這里還需要你照顧。”
“這樣。”
葉浪對著聯防隊員道:“各位大哥,我在這秀籠街有一些商鋪,以后麻煩大哥們,幫我多照顧一下。”
“每個月,我管大哥們煙了。”
眾人聽到葉浪這么說,趕緊擺手。
“小葉,都是朋友,我們經常巡邏就是。”
“那可不行,怎么能讓大哥們白幫忙。”
“以后這和平飯店,也為大哥們敞開。”
“大家來吃飯,永遠八折優惠。”
“鄭哥,聯防隊員的大哥們,就是我們和平飯店的VIP顧客。”
葉浪信誓旦旦,豪邁無比。
鄭愷聽到這里,再次端著酒杯,大聲吼著。
“好,大哥也不跟你廢話。”
“還是那句話,用得著大哥,你就吱聲。”
“干杯!”
葉浪這次真喝酒了,他卻發現,這次喝酒,葉浪并沒有醉。
“怎么回事?”
“我酒量長了?”
“看來是我重新修煉吐納,畢竟我現在才20歲。”
“差幾年,這差距有點大。”
葉浪心思電轉,再次跟鄭愷等人打成一片。
晚上八點多,鄭愷等人才離開。
葉浪也打著飽嗝,站在門口,拿出一根煙。
“老板,你怎么認識聯防隊的?”
劉山月從院門走了出來,好奇詢問葉浪。
“怎么了?”
“其實,聯防隊的人,并不好。”
劉家飯店,沒少被聯防隊的人,吃拿卡要。
“以后就好了。”
“這關系得處。”
葉浪嘴角上揚,店鋪多了,就需要治安問題。別看聯防隊不是公安,但他們才是真正的地頭蛇。就算聯防隊取消了,這些人也是街道辦的人。
在秀籠街做生意,不能得罪這些人。
混社會,永遠要記住一句話。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葉浪抽著煙,騎著自行車,返回家中。
剛來到胡同口,就聽到身后,傳來幽怨的聲音。
“阿浪!”
葉浪一回頭,居然是林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