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場中新軍鐵浮圖三人一組,在戰(zhàn)場中橫沖直撞,卻又相互配合著進攻和防御。
所過之處,直接將敵人殺得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哈哈,痛快,北狄狗賊,來砍我?。 ?/p>
“哈哈,求砍,求砍,草,你們北狄騎兵不是號稱戰(zhàn)無不勝?砍人都沒力氣你們也敢裝逼!”
“來來來,有種的再砍老子一刀,站著給你們砍的那種?!?/p>
“……”
鐵浮圖全是精鋼打造,而且里里外外足有七八層,北狄騎兵的長戟就算能洞穿一層,地步還有六七層,根本就傷不了新軍騎兵。
因此新軍將士那是越打越猛,而北狄騎兵直接被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要不是宇文濤在后面壓陣,恐怕早就被打得潰不成軍了。
“這,這怎么可能?這不可能!”
“這不是新軍,這絕對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精銳軍隊!”
宇文濤看著這一幕人都傻了,軟成狗的北狄軍隊,什么時候戰(zhàn)斗力竟然這么強了?
不是說這不過是唐逸訓(xùn)練了一個月的新軍嗎?媽的,你管這叫新軍?
他哪里知道新軍根本不是來自軍中,新軍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來自江湖,江湖高手爭強斗狠是常事,而且大多還都是熱血青年。
現(xiàn)在面對北狄騎兵,慫了得被嘲笑一百年,這特媽誰敢慫???
“不可能,這不可能!”
長公主也是攥緊拳頭,那張漂亮的臉已經(jīng)猙獰起來:“這明明就是唐逸訓(xùn)練了一個月的新兵而已,一個月的新兵,為何會有這么恐怖的戰(zhàn)力?”
“為什么?這是為什么?!”
身后的幾個將領(lǐng)都低下了頭,沒人能回答她的問題。
諸葛云譎臉上也滿是震驚和錯愕,但目光落在長公主的身上的時候,還是有那么一點恨鐵不成鋼。
自以為是的賤女人!
為什么?你說為什么?
你還有臉問為什么???早告訴過你了,新軍不容小覷,你聽了嗎?
京都十萬軍隊掌控在你手中,優(yōu)勢在你,區(qū)區(qū)新軍何足道哉?那你現(xiàn)在別叫??!
“這是新軍?這、這怎么可能……”
范庸指著戰(zhàn)場中的新軍,臉色一白,向后退了好幾步。
一邊退他一邊看向炎文帝,搖著腦袋難以置信道:“陛下藏得夠深的??!如此強大的一支軍隊,你竟然藏得這么密不透風(fēng)?!?/p>
“呵呵,厲害,厲害??!”
炎文帝看著戰(zhàn)場,臉上早就樂開了花,聽到范庸的話他下意識眨了眨眼:“啥?朕藏軍隊?丞相你胡說哈呢?這真是新軍,百分之九十九的新兵?!?/p>
“別不相信,齊愛卿他們都可以作證,他們也曾派人混入新軍中,只是被唐逸宰了祭天了而已。”
范庸當即看向齊文道等人。
而齊文道和范黨一群人,全都臉色煞白,半點不敢看范庸的目光。
他們自然知道唐逸這些兵馬是新兵,而且全都是唐逸忽悠來的,可誰能想到一個多月的時間,唐逸竟然能將他們訓(xùn)練成戰(zhàn)力如此彪悍的軍隊??!
“呵呵,你們……很好!”范庸掃過全場,眼神冰冷得能殺人。
一群廢物,讓你們在京都牽制皇帝,你們就是這么牽制的?
牽制到老夫的兒子死了,老夫的勢力被打得支離破碎,還牽制出了一支強大的軍隊出來了。
到底是你們牽制皇帝,還是特媽皇帝牽制你們??!
觀戰(zhàn)的百姓也都滿臉恐懼,戰(zhàn)場中血腥的場面讓他們不適,很多人甚至已經(jīng)彎腰嘔吐,但哪怕如此,依舊抑制不住他們的激動,連帶體內(nèi)的血液都在瘋狂燃燒起來。
“媽的,小詩仙牛逼,看得老子都覺得老子又行了!”
“哈哈,誰說北狄騎兵戰(zhàn)力天下第一的?老子第一個不服?!?/p>
“侯爺牛逼,侯爺威武,侯爺專治各種不服!”
“……”
觀戰(zhàn)的百姓也都在怒吼,激動得手舞足蹈,在他們的記憶中大炎軍隊對上北狄的軍隊,那就只有被屠殺的份。
可現(xiàn)在唐逸用行動向他們證明,大炎軍隊也能將北狄大軍按在地上暴打!
“這不可能,這混賬東西怎么可能有這樣的本事?這不可能的……”
混在人群中的唐敬看著這一幕,拳頭攥得嘎嘣作響,一雙眼睛也是紅得似血,簡直不敢相信那個他最瞧不上的兒子,竟然武也這么猛。
在他身側(cè)的顏霜玉臉色已經(jīng)猙獰起來,盯著唐逸恨意滔天。
唐逸文上將唐畫壓了一頭,現(xiàn)在好不容易在武上她的好兒子唐祈將唐逸壓一頭,卻沒想到唐祈的大軍還沒有班師回到京都,唐逸卻打贏了北狄太子!
唐祈雖然打到南靖求和,可南靖的分量又怎么比得上北狄?
唐逸在唐祈回京之前打了這一戰(zhàn),那整個京都都將是這一戰(zhàn)的傳說,唐祈南境大捷回到京都,有幾個人還記得他?!
“該死的,該死的,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顏霜玉恨意滔天,氣得整張臉都扭曲到了極致。
唐浩已經(jīng)嚇得癱坐在地上,唯獨唐浩的妻子林竹此時盯著顏霜玉,眼中滿是嘲諷和戲謔。
呵呵,活該,讓你囂張,讓你瘋狂,現(xiàn)在看你還狂得起來么?
處處宣傳你家三大兒,為你家三大兒回京造勢,結(jié)果還不是被唐逸按在地上爆捶了?
林竹看向戰(zhàn)場中大殺四方的唐逸,下意識地瞇起了眼睛,和離的事得盡快了,唐逸打完這一仗,無論是長公主還是范庸,都會拼命反擊。
那唐畫舞弊的事,極有可能會徹底被拿出來做文章,她可不想跟著唐家這群蠢貨陪葬。
而這時魏淵則是撫著下巴,滿臉笑容,對唐逸的表現(xiàn)非常滿意。
不愧是老夫的徒弟,打得好,有老夫當年一分魄力了。
“怎么樣?兩位,此時看著戰(zhàn)場有何想法?”魏淵背著雙手,笑吟吟問完顏術(shù)和世里狂刀。
完顏術(shù)和世里狂刀此時臉色煞白,哪里還有開始時的輕蔑和不屑,他們也沒想到兇名威震天下的北狄騎兵,竟然真被唐逸訓(xùn)了一個月的新兵給打趴下了。
他們倒是想加入戰(zhàn)場,奈何寧川和魏海都盯著他們,根本就不給他們殺進戰(zhàn)場的機會。
“我很好奇,前輩和唐逸是什么關(guān)系?”
完顏術(shù)陰惻惻看向魏淵,道:“晚輩若是沒記錯,前輩應(yīng)該是長公主的人吧?既然是長公主的人,那為何又和唐逸有勾結(jié)?”
親自讓錦衣衛(wèi)副指揮使攔截他們,要說魏淵和唐逸清清白白,誰信?
魏淵卻是背著雙手冷笑一聲,道:“聰明人一般這時候都會裝作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
“不然,會被滅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