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腦發熱,雙眼發紅的男人,已經不是用幾句狠毒的話和一點力氣可以抵擋的。
趙磊雙手不停,嘴開始往姜菡的嘴上湊。姜菡扭動著頭,不想讓他得逞。
趙磊生氣地用力地掐住她的下巴,嘴直接親上去。
姜菡只覺得一陣惡心,緊閉著嘴,不讓他的舌頭伸入,眼神透露著絕望,這里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真正地喊破了喉嚨也沒用。眼角不由地滑下了一滴淚珠。
“唔……姓趙的……我不會……放過你的!”
“嘿,我不比龍遇寒差的,體會過快樂后,你會欲罷不能的,以后會求著我的!”趙磊無恥地說著顏色廢話。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一陣劇烈地敲門聲,“菡菡,開門!”門外傳來一陣男聲,是哥哥,姜菡兩眼放光,“哥哥,救我!”
趙磊一陣慌亂。
姜藿在門外聽到了妹妹的求救聲,一腳踹開了門??吹阶约业拿妹帽灰粋€丑陋的男人壓著。
他心頭騰地升起一股怒火,一把拉開這個男人,一拳頭打上他的肚子。
趙磊只覺得肚子一陣疼痛,就被甩到了地上,接著又挨了幾腳。
“哥哥……”
姜藿聽到顫抖抽噎的女聲,停下手里的動作,立馬脫掉自己的衣服,裹住了女孩。
隨后趕到的領導們,看到的就是被一件寬大的男裝包裹著的姜菡被一位帥氣英俊的男子公主抱,而姜菡緊緊攥住男子胸前的衣服,臉埋在他胸前,身體不住地顫抖,而房間內的地上蜷縮著衣衫不整,哀嚎不止的趙磊。
姜藿冷颼颼的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一眾人,“我等著醫院的交代!”他冷冰冰地扔下一句滿含警告意味的話。
馬院長一個犀利的眼神掃向一旁的葉院長。
葉院長恨鐵不成鋼地走進辦公室,蹲下來,憤怒地拍拍趙磊,“起來,把事情給我說清楚!”
趙磊忍著腹中劇痛,手忙腳亂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口中還大聲叫喊著:“是這個女人勾搭我的,我是被陷害的。還有這個男人無故打人,我要告你?!?/p>
在門口的姜藿,唰地轉頭,如同看著一坨屎一樣,冷冽、嫌棄、鄙視的眼神像要殺了他。
趙磊嗚咽著,縮回了頭,閉了嘴。
姜藿看了眼辦公室里人,馬院長面無表情,不知在盤算什么;葉院長一臉煩悶,大概在思考怎么辦;趙磊扭曲的臉,在和葉院長惡人先告狀;總算還有個林主任關切地看著自己懷里的女孩,但是也不敢上前寬慰。姜藿搖搖頭,這個醫院沒救了,領導鉤心斗角,唯親任用,不作為,不擔當,菡菡是決計不能再留在這里了。
他抱著姜菡大步往外走。
“哥哥,我沒事,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胸口傳出一陣悶悶沙啞的聲音,聲音顫動,害怕還未消散。
姜藿掂掂懷里的姑娘,就想小時候,小男孩抱著摔倒了哇哇大哭的奶娃娃,掂一掂,拍一拍,柔聲安慰、哄勸,小女孩就會安靜,睜著一雙圓鼓鼓的眼睛,好奇地看著這個世界。奶娃娃長大了,最近一次這樣抱著的時候大概還在上一次。
“你這點重量,輕飄飄的,哥哥超輕松?!苯脚ψ屨Z氣溫柔。
姜菡聽到哥哥這么說,于是心安理得地躲在哥哥的懷抱里。
“開門。”
姜菡感受自己哥哥胸腔的震動,抬起頭看向外側,繆偲焦急地站在一輛車外,還有韓二哥。
姜菡疑惑地看著自家哥哥。
姜藿并沒有解釋,而是把她放到后座,然后和繆偲說:“麻煩幫她檢查一下?!?/p>
韓二哥坐回駕駛座,姜藿繞了一圈坐到副駕駛座,繆偲則從另一側上車。
韓二哥啟動車,升起了前后座的擋板。他看到姜藿緊握的雙手,渾身緊繃的肌肉。“先去醫院檢查一下。我安排好了?!?/p>
姜藿艱難地點點頭,他在后怕,如果自己晚一點,自己的妹妹就要被一個人渣糟蹋了。
后座,繆偲滿眼不舍和關切的眼神,“菡菡,可以讓我檢查一下嗎?”然后輕手去拿姜菡身上那件寬大的男士外套。
姜菡先是一陣緊張,握緊衣服不愿松手。
“菡菡,是我,繆偲?!笨妭迫崧暟参俊?/p>
姜菡雙眼慢慢對焦清明,任由繆偲拿走外套。
繆偲看到姜菡的運動衛衣被撕爛,腰間雪白的肌膚上是觸目驚心的紅印,下巴處還有明顯的五指印。幸得褲子是完整的。
她碰了碰紅印處,引來姜菡一陣“嘶”的倒抽冷氣聲。
“菡菡,還有哪里受傷的?”
“小腿?!?/p>
繆偲輕輕拉起褲腳,看到右小腿處一大塊紅腫,還擦破了皮,滲著血絲。看到活力滿滿的姜菡如此萎靡,清脆的聲音沙啞了,眼神中有著恐懼,她忍不住掉下了眼淚,“必須嚴懲趙磊?!?/p>
姜菡輕輕摸摸她的頭,“別哭,我沒事了。”
姜菡話音剛落,繆偲就撲上去,抱住姜菡,哭得更加兇猛了。
車前座的兩人面面相覷,怎么不受傷的人哭了起來。
繆偲又小心翼翼給姜菡披上衣服,穩住心神,搖下隔斷。
“姜大哥,菡菡的右小腿腫了,破皮了?!比缓缶璧每戳艘谎垴{駛座上的韓慕龍,這是那個罪魁禍首龍遇韓的哥哥,剩下的情況不適合在他面前講。
韓藿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菡菡,閉上眼休息會兒,到了我叫你?!苯綔厝岬卣f。
姜菡頭靠在車窗上,睡不著,只閉著眼睛,不想看這個世界。
車子停下來,姜菡坐正了身體,準備開門下車,姜藿已經打開車門,又伸手抱起了姜菡,直奔急救室。
當晚,姜菡被迫做了一個全身體檢,然后被留在醫院的VIP病房里。
事后,她回想起這件事,她被自家哥哥的小題大做震驚了。
夜深了,繆偲和姜藿都陪著她。韓慕龍看著她入睡后,離開了,飛奔至機場,接了一位腿腳稍有不便,一身黑衣,帶著黑色口罩和帽子的男子,又回到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