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風輕輕的手微微緊了緊。
她沒有想到,她都那樣說了,閻時年竟然還緊逼著她不放。
“我……”
風輕輕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丁暉站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地翻了個白眼,語氣譏諷地提醒道:
“風小姐,還請你回答我們三爺的問題。”
有,還是沒有。
很難回答嗎?
非要故意這樣遮遮掩掩,好像我們三爺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一樣。
風夫人本來就在氣頭上,眼下聽見丁暉這樣說風輕輕,哪里還忍得住,當即呵斥道:
“夠了!你算個什么東西?
“你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助理罷了,竟然也敢這樣說輕輕?”
一旁的風揚威臉色也很不好看:
“閻總,我知道你閻三爺在海城權勢滔天。
“但我們風家也不是可以隨便欺辱的人,閻總還是要管好自己身邊的人。”
他微微揚高了聲音,帶了幾分警告。
閻時年卻只是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表帶,連神情都沒有變一下:
“老風總也說了,是我的人。
“我的人,要怎么管理,我說了才算,還輪不到其他人來置喙。”
他的話無疑等同于直接默許了剛剛丁暉的行為。
無形中又給了風家幾人臉上一巴掌。
尤其是風輕輕,勉力端著的表情幾乎快要維持不住。
“你……”
就在風夫人忍不住想要再說什么時候,風渠業率先開了口:
“爸,媽,你們各自少說幾句。”
他安撫完兩人,這才重新看向閻時年:
“我們今天約你來,也沒有別的意思。
“只是想著,事情既然已經發展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也應該有一個解決的辦法?
“要是再這樣拖下去,只怕對你、對輕輕,都不好。”
不得不說,風渠業作為家族繼承人,他比其父風揚威更有能力。
在風家,除了風老爺子之外,也就他還算是個人物了。
可惜……
他面對的人是閻時年。
他嗤笑地看著風渠業,反問:
“現在這樣的結果,不都是你們風家一手導致的嗎?”
風渠業心里一驚,難道閻時年知道了什么?
但面上他卻裝出一副不解的樣子:
“你什么意思?”
“網上那些傳聞,到底是誰發出去的,需要我找人查嗎?
“還有關于閻、風兩家聯姻的消息,又是誰放出去的,需要我提醒你們嗎?”
閻時年緩緩說道。
他不查,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查罷了。
“你是在懷疑,這些都是我們風家做的?”
風渠業雖然驚異于閻時年竟然早就猜到了一切和風家有關,但他還是做出了一副被懷疑后氣惱的樣子。
就算閻時年心中懷疑,又怎么樣?
做下那些事情的痕跡,早就被他抹得干干凈凈了。
他就不相信,閻時年真的能查到什么。
拿不出證據,懷疑就只能是懷疑。
只要他咬死不認,就算閻時年懷疑,也不能拿他們怎么樣。
不得不說,就這個邏輯思維,風渠業和風輕輕不愧是兩親兄妹!腦回路簡直一樣一樣的!
“不。”
閻時年否認道。
只是,還不等風渠業高興,便聽他繼續又道:
“不是懷疑,而是肯定。”
風渠業幾人臉上的表情頓時就是一僵。
風輕輕的臉色更是白得可怕。
時年都知道了?
知道網上那些消息都是她和風家放出去的?
怎么辦?
她現在應該怎么辦?
到底還是風夫人先反應過來,她裝作惱怒地道:
“難道你的意思是,我們作為父母和家人,會去傷害自己的女兒,自己的妹妹!去毀她的清白?”
“誒~”
丁暉打斷風夫人的話,搖了搖手指,道;
“還請風夫人用詞準確,‘清白’不是這么用的。
“如果只是傳出和誰有關系,就叫毀人‘清白’的話,那這個‘清白’未免也太不值錢了。”
可笑,既沒睡,也沒親,叫什么毀了“清白”?
這是哪門子的“清白”?
風家這是想拿三爺當冤大頭呢?
“雖然如此,但……我妹妹到底是一個公眾人物,而且,又是我們風家唯一的千金。
“現在,網上到處都在傳你們兩人戀情的消息。
“還傳出,我們兩家準備要聯姻,你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如果在這個時候,我們不能給網友們一個交代,你讓輕輕以后還怎么面對媒體?又怎么在娛樂圈里立足?”
風渠業說道。
“是啊,是啊,輕輕是一個女孩子,又是一個大明星。
“如果這個時候,突然說你們沒有在交往,那不是所有人都要以為是我們家輕輕自己上趕著的嗎?
“她以后還怎么見人?
“閻總難道忍心看到我們家輕輕遭遇這些嗎?”
風夫人也跟著開了口,一副語重心長、苦口婆心的樣子。
兩人的一唱一和,聽得旁邊的丁暉忍不住一陣作嘔。
好一個道德綁架!
好一個厚顏無恥!
明明是你們風家自己放出去的消息,到處抹黑三爺,說三爺和風輕輕關系匪淺!現在又說,消息反正都已經放出去了,三爺不對你們家輕輕負責不行了!
哦,敢情事情是你們風家做的,好處也是你們風家得的。
你們怎么不上天呢?!
閻時年卻已經沒有耐心再繼續在這里聽他們長篇大論,他冷冷道:
“誰做的,你們找誰負責。
“我只一句話,我已經結婚了,童三月才是我的太太。”
說完,他直接站起身,預備離開。
突然似想到了什么,又微微停頓了一下,警告道:
“還有,這是最后一次,不要得寸進尺。”
留下這句話,他再也頭也不回地離開。
許久,包間里傳來一聲“砰——”的巨響!
風揚威一掌拍在桌上,氣得臉都漲紅了,手指指著包間門口的方向顫聲道:
“他、他這是什么意思?!”
“看來,這樣下去是不行了。”
風渠業沉著臉,嘆了一聲凝重道。
風輕輕一聽,當即一下站了起來:
“大哥,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連你也覺得我比不上那個童三月嗎?!”
風渠業皺了皺眉: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剛剛閻時年的態度你也看到了。
“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怕是行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