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檸走下擂臺,每一步都踏著勝利者的節奏,傲人的姿態仿佛連空氣都為之顫抖。
她的目光輕輕掠過云月輕,那是一抹輕蔑與不屑交織的復雜情緒。
裁判的聲音在空曠的比武場上空回響,莊重地宣判:“最后一場魁首之爭,雙方將有一天的準備時間。”
云月輕心猛的一沉,她已經沒有時間了。
無影派掌門和御靈派掌門,還等著她去救,一共五天時間,已經耽誤了三天,如今是第四天,再等下去,恐怕無力回天了。
云月輕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焦急。
聲音清晰而冷靜:“請問,可否現在就進行比賽?”
周圍觀戰者的議論聲漸漸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緊張感,仿佛連風都為之凝滯。
“她這不是上趕著去送死啊,真是閻王讓她三更死,不到兩更就抹脖。”
大家都覺得云月輕這是在不自量力,紛紛投去質疑的目光。
有人搖頭嘆息,有人低聲嘲諷,議論聲如潮水般涌來,將她淹沒。
“她以為自己是誰?打敗幾個人,不知道怎么美了,真覺得自己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了,簡直不自量力。”
“她該不會以為,能打敗溫初檸這樣的高手?”
“就是,也不瞧瞧自己什么斤兩,這不是白白送上門找虐嗎?”
云月輕壓根不理眾人的議論聲,她緩緩走到裁判面前,“可以嗎?”
裁判的目光如同秤砣般,沉穩地轉向了溫初檸。
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詢問:“1號,你是否愿意現在就進行比賽?”
溫初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滿是輕蔑,仿佛在看一只不值一提的螻蟻。
她緩緩走近云月輕,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你,確定要現在挑戰我?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四個字怎么寫。”
溫初檸的眼神驟然變得凌厲,如同寒風中銳利的冰刃。
一字一頓道:“既然你這么急著想輸,那我就成全你。不過,記住,上了這個擂臺,生死有命,可別怪我手下無情。”
她輕輕轉身,面向裁判,“既然有人這么急著想找死,我又何樂而不為?可以,現在就比賽。”
說完,溫初檸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飄向擂臺中央。
每一步都踏出了無盡的威嚴與霸氣,讓在場的眾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整個比武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待即將到來的風暴。
云月輕面不改色,步伐輕盈地踏上擂臺,每一步都顯得從容不迫。
仿佛是在漫步于春日的花徑,而非踏入生死相搏的戰場。
比賽開始的鑼音劃破寂靜,比賽開始。
眾人議論紛紛,“這27號無名小卒也太囂張了,我賭最多三合,會她就會上西天。”
另一個人切一聲,“我賭一個回合!”
篤定地伸出一個食指,鄙視地看著云月輕的方向。
溫初檸身形一閃,猶如暗夜中的毒蛇,迅猛而致命。
她的手掌翻飛,化為一道道殘影。
每一擊都蘊含著陰狠毒辣的勁道,直擊云月輕脖頸處。
觀眾席的一角,一位身著粗布衣裳的大姐緊緊摟著一個稚嫩孩童,孩子的眼中滿是好奇又略帶驚恐的神色。
隨著擂臺上戰斗的白熱化,大姐的臉色愈發凝重。
她溫柔卻堅決地用手掌遮住了孩子的雙眼。
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別看,小寶,這太血腥了,不適合你這般年紀的孩子。”
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孩子的發頂,試圖安撫,她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云月輕身形輕盈,如同風中柳絮,竟在溫初檸那如暴雨般猛烈的攻勢下,巧妙地左躲右閃。
溫初檸的一記記凌厲掌風,貼著她的發梢掠過,帶起縷縷青絲飛舞。
云月輕的雙眸閃爍著冷靜的光芒,她仿佛能預判到溫初檸的每一個動作。
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留下一道道殘影,讓人眼花繚亂。
空氣中仿佛有火花四濺,卻只是兩人身影交錯時帶起的氣流摩擦。
觀眾席上,一片嘩然,驚異于云月輕這令人難以置信的閃避技巧。
連那大姐懷中的孩童也悄悄透過指縫,好奇地望向這驚心動魄的一幕。
溫初檸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那雙冷冽的眸子倏地睜大,仿佛見到了不可思議之事。
她原本以為,自己這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定能讓云月輕瞬間潰敗。
卻沒想到,對方竟如游魚般滑不留手,在她的掌風縫隙中游走自如。
每一次攻擊落空,溫初檸的眸光便暗一分,心中的怒氣與不甘如潮水般翻涌。
“死乞丐,運氣不錯啊,我要認真了。”
云月輕撇了撇嘴,微微歪頭,“廢話真多。”
溫初檸被懟,氣和夠嗆,臉頰微微顫抖,雙眸仿佛能噴出火來。
她怒極反笑,“真是找死,你恐怕連個全尸都不想要了。”
她雙手結印,掌心匯聚起濃郁的元氣,隱隱有雷鳴之聲炸響。
一道璀璨如烈陽的雷光,從她掌心爆發而出,猶如蛟龍出海,直奔云月輕而去。
溫初檸雙掌猛然推開,一道耀眼至極的雷光破空而出。
如同天際撕裂的閃電,帶著轟鳴之聲,劃破比武場的上空。
那雷光之中,仿佛蘊含著毀滅之力。
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開來,留下一道道焦黑的裂痕。
雷光呼嘯,直奔云月輕而去,那速度之快,猶如流星劃過夜空,讓人目不暇接。
觀眾席最近的幾排人,衣衫瞬間破裂,頭發根根豎立,仿佛被無形之力牽引。
觀眾席上,一片驚呼,他們從未見過如此震撼人心的絕招,仿佛見證了天地之威。
云月輕面對那鋪天蓋地而來的雷光,身形不退反進,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她雙手快速結印,周身元氣涌動,仿佛有清風環繞,帶起她衣袂飄飄。
就在雷光即將觸及她身體的剎那,云月輕身形驟然模糊,如同融入了虛空之中,只留下幾道淡淡的殘影在原地閃爍。
雷光呼嘯而過,卻只是擊中了幻影,將擂臺一角轟得碎石飛濺,塵土飛揚。
待雷光消散,云月輕已出現在溫初檸身側。
手掌輕揮,一道柔和卻鋒利的靈氣刃劃破空氣,直指溫初檸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