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奕繞誤以為,云月輕對好看的人都下得去手。
頓時氣不打一出來,臉頰微微顫抖,雙眼仿佛能噴出火來。
“云掌門,你今日所做之事,當真讓霄某刮目相看啊。”
云月輕摸不著頭腦,沒看出霄奕繞的陰陽怪氣,“謝謝啊。”
霄奕繞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重的怒氣。
“我想必我提出其他事情,云掌門也能一并應下吧。”
云月輕摸著小巧精致的下巴,點了點頭,“但說無妨,我一定竭盡所能,不過御靈派掌門和無影派掌門時日不多了,只有五天了,算上我趕路的時間,只有四天可活了。”
霄奕繞眼神一凜,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緩緩開口:“我要玄天派那只九尾靈貓。”
云月輕地輕嘆一聲,眉頭緊鎖:“霄掌門,那九尾靈貓乃玄天派圣物,不僅擁有通天徹地之能,魔神在世它就誕生了,更是護派之靈,我的確與它有過一面之緣,不過把它帶出來,有點困難。”
霄奕繞把玩手中的扳指,“怎么?云掌門不同意嗎?”
云月輕連忙擺手,“不是我不同意,混進玄天派,再出來我就得用三日,一天之內,把九尾靈貓搞到手,真的有點難。”
“你為什么非要那只貓呢?換一個別的靈寵行嗎。”云月輕絲毫沒有底氣,弱弱地詢問。
霄奕繞果斷搖頭,“不行,它對我有特殊意義,我只要它。”
云月輕沒想到一向好說話的他,這么執拗,她不禁微微蹙眉,目光中流露出一抹為難。
云月輕輕咬下唇瓣,終是無奈地點了點頭,轉身之際,衣袂輕揚,如同秋日里最后一片落葉,帶著幾分蕭瑟與決絕。
她的步伐雖輕,卻每一步都踏在了霄奕繞緊繃的心弦上。
月光透過稀疏的云層,斑駁地灑在她的背影上,為那抹纖細勾勒出一層淡淡的銀邊。
霄奕繞的目光緊緊追隨,眼中情緒復雜難辨。
走遠了云月輕問系統,“統老弟,能不能把我的樣貌,化作之前小言的樣子。”
【可以的老妹,需要300點氣運值】
云月輕強調:“我可都是為了救那兩個老頭啊。”
系統妥協:【30點氣運值即可兌換】
云月輕滿意地點了點頭。
云月輕閉上眼,周身環繞起一圈淡藍光芒,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變化中……】
隨后一切歸于平靜。
再次睜開眼,她已不再是那傾城絕色的模樣。
眉宇間多了一抹清新脫俗的韻味,額間一點朱紅印花,宛如晨曦中綻放的第一朵薔薇,為她平添了幾分獨特風情。
她望著銅鏡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雖相貌平平,因為她自信十足的氣場,自有一番風華,仿佛能溫柔歲月。
夜色如墨,云月輕身著夜行衣,借著月色的掩護,悄然無聲地接近了玄天派的外圍。
她身形輕盈,如同一只幽靈,在樹影間穿梭,每一步都落在最不易被人察覺的位置。
天光初破,晨曦微露,云月輕借著夜色的尾巴,悄無聲息地溜進了玄天派的靈寵寺。
寺內靜謐,只有偶爾傳來的靈獸低吟,為這清晨添了幾分神秘。
她貓著腰,步伐輕盈,避開每一道巡邏的弟子。
云月輕躡手躡腳地穿梭在靈寵寺的廊柱間,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個角落。
她輕輕推開一扇扇精致的木門,里面或是蜷縮著慵懶的靈獸,或是空蕩蕩的只余清冷。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地面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她屏住呼吸,生怕驚擾了這里的寧靜。
終于,在一處偏僻的院落里,她停下腳步,仔細聆聽,卻只能聽到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
云月輕皺眉,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難道九尾靈貓并不在此處?
她環顧四周,眼中滿是疑惑與焦急。
背后聲音猛然響起,嚇得云月輕渾身一顫,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幾乎要跳出胸膛。
她猛地轉身,雙手已不自覺地擺出防御姿態。
只見一個眼神清明的小丫頭,歪著頭,友善地望著云月輕,樣子她估摸只有少年的樣子。
“小言,你怎么在這里?魏師兄找你都找瘋了,你這段時間都去哪里了?魏師兄把玄天派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你。”
“你是犯了什么不可饒恕的錯了嗎?現在魏師兄把你的畫像,發給玄天派弟子人手一份。”
小丫頭從懷中掏出一幅畫卷,緩緩展開。
畫卷之上,墨色勾勒出一幅栩栩如生的肖像,正是云月輕如今身份的樣子。
云月輕的心中咯噔一下,她緊盯著那畫卷,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與猜疑。
她懷疑魏辛染已經知道,她真正身份了,要不然不能這么大費周章,找一個灑掃侍從。
云月輕強大的氣場逼迫小丫頭,步步靠近她,試探地說:“如今你找到我了,也算是小功一件,怎么還不趕快把我帶走,交給魏辛……魏師兄。”
小丫頭連連擺手,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仿佛云月輕提出的是一個燙手山芋。
“不不不,我可不敢,魏師兄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真犯了什么大錯,應該趕緊跑路,要被有心之人舉報了,你吃不了兜著走。”
小丫頭雖然目光懇切,但是仍舊沒有打消云月輕心中的疑慮。
不過她暗暗想:“既然對她沒有威脅,年紀還這么小,可以饒她一命。”
云月輕眼神一凜,指尖輕輕抬起,周圍空氣似乎都為之凝固。
她低聲輕吟,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她掌心匯聚,化作一圈圈細微的波紋,悄然向小丫頭蔓延。
小丫頭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還未等她發出聲音,那股力量已將她的話語生生截斷。
小丫頭的嘴唇翕動,卻只能發出“咿咿呀呀”的模糊聲響。
她驚恐地指著云月輕,眼中滿是求救的意味。
云月輕冷冷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不容置疑的笑意。
“別害怕,只是暫時讓你安靜三天,三天后我離開時,自然會還你言語的能力。”
說完,她輕輕一揮衣袖,轉身步入晨光之中,只留下小丫頭一人,在原地焦急而無聲地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