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影派掌門被懟得啞口無言,想要辯駁又不知道如何下口,畢竟話的確是他說的。
御靈派掌門上前一步,擋住臉色憋得通紅的無影派掌門。
“云掌門事情真相還未可知,我們過早下定論是我們的不對,可否勞煩大家移步暗月湖一探究竟呢。”
云月輕和眾人紛紛點頭,隨御靈派掌門向暗月湖行去。
月光如水,輕輕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宛如鑲嵌了無數(shù)顆璀璨的寶石。
暗月湖畔,古木參天,枝葉婆娑,偶爾傳來一兩聲夜鳥的啼鳴,更添了幾分神秘與幽靜。
眾人踏著細碎的石子路,腳步聲在寧靜的夜色中回響。
當眾人抵達暗月湖畔,湊近一看,波光粼粼的湖面竟泛起了詭異的血紅色,宛如被鮮血染紅,映照著月光,更添一抹不祥。
剛剛離得太遠,遠遠看過去因為反光只能看到湖面映照著夜色的黑,并看不清湖水真正的顏色。
如今看到這等,場景眾人猛地一驚。
不知道誰驚呼出聲:“湖里不是水,是血。”
云月輕蹲下來俯身靠近,湖面血腥味道撲鼻,濃郁得令人幾欲作嘔。
云月輕皺眉,屏住呼吸,只覺那氣息仿佛帶著無盡的怨念與哀傷,直沖鼻端。
她輕輕撥開眼前垂落的發(fā)絲,目光再次落在湖面上,那血紅色在月光的映照下愈發(fā)妖異,仿佛每一寸波紋都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微風吹過,湖面泛起層層漣漪,血腥味隨風飄散,與周圍的古木夜鳥之聲交織在一起。
營造出一種詭異而又凄美的氛圍,讓人的心不由自主地沉入深淵,難以自拔。
湖面上的血紅色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宛如一張巨大的妖異之網(wǎng),將眾人的心神牢牢鎖住。
那血紅之中似乎蘊含著某種古老的詛咒,每一次波紋的蕩漾都像是怨念的低語,在耳邊回響,攝人心魂。
云月輕只覺得一股莫名的煩躁涌上心頭,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扭曲,湖面上的血紅色仿佛化作了一張張猙獰的面孔,向她撲來。
她的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理智在瘋狂的邊緣徘徊。
她壓抑著想要變成僵尸的沖動,回頭眾掌門視線,直愣愣地落在她的身上。
眼神中空洞無光,好像被掏空了意識,只留下一個軀殼。
云月輕目光與眾掌門交匯,他們猛然間發(fā)生了某種變化,空洞無光的眼神,瞬間換上了嗜血的瘋狂。
月光下,三宗七派的眾掌門面容扭曲,雙目赤紅,仿佛被無形之火點燃,瘋狂在他們眼中肆虐。
他們的衣衫隨風狂舞,如同被無形之手撕扯,破碎的布料在空中飛揚,與四周的古木夜鳥之聲形成鮮明對比。
他們的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發(fā)出陣陣癲狂的笑聲,那笑聲尖銳刺耳,如同夜叉的哀嚎,回蕩在暗月湖畔,將原本幽靜神秘的氛圍徹底撕裂。
他們的動作變得異常迅猛,仿佛被某種力量驅使,帶起一陣陣狂風,卷起地上的石子與落葉,天地間一片混沌。
眾掌門身形交錯,劍光如織,原本寧靜的暗月湖畔瞬間化為修羅戰(zhàn)場。
御靈派掌門手中長劍舞動,帶起陣陣勁風,直取無影派掌門要害。
而無影派掌門亦不甘示弱,身形飄忽,以詭異身法躲避攻擊,同時反擊連連。
刀光劍影中,血花飛濺,每一次交鋒都伴隨著低沉的金屬碰撞聲,令人心悸。
其他掌門亦是各自為戰(zhàn),或拳風呼嘯,或掌影重重,天地間充斥著殺戮與絕望的氣息,暗月湖畔的古木枝葉亦隨之顫抖,仿佛在為這場浩劫哀鳴。
云月輕似乎發(fā)現(xiàn)了一個漏洞,眾人打斗時,玄天派的無極掌門,似乎反應慢了半拍。
就像是沒被這神秘的力量所操控,而是為了合群,不得不得裝作發(fā)狂,顯得不那么突兀。
“統(tǒng)老弟,查看一下目前情況。”
【檢測中……】
【叮!檢測成功】
【暗月湖感受到外來者,出于自保,發(fā)動血陣幻境】
【但是老妹體內(nèi)有僵尸血統(tǒng),識別過后認為老妹是自己人,所以血陣對你沒有影響】
“查詢破解方法。”
【五百氣運值即可破解】
云月輕扶額苦笑,“呃……你認為這幾個找我麻煩的老家伙,值得我花五百氣運值來救嗎?”
【檢測到老妹心情波動異常平靜,因此本統(tǒng)得出結論,不值得】
“咱們兩個,好歹也是經(jīng)過大風大浪的,能不能給我打個折扣便宜點?”
【親愛的老妹,不可以哦】
“那不救了。”云月輕席地而坐,好起一個狗尾巴草放在嘴里,悠哉悠哉地躺下了。
【叮!經(jīng)檢測六位掌門是本書核心人物,如果死去,會讓本書陷入危機】
云月輕依舊不為所動,“與我何干?”
【打八折】
云月輕伸出一根手指。
【打一折?不行!】
“我說一點氣運值兌換。”
平時毫無感情波動,有機器絲絲拉拉的系統(tǒng)聲,此刻竟然帶有一絲驚訝。
【老妹,你看這合理嗎?】
“你覺得不合理,就按照你說的來,打一折。”
【好吧,老妹】
眾人打得鮮血淋漓,暗月湖畔仿佛被一層血霧籠罩。每一擊都伴隨著骨肉分離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御靈派掌門的劍鋒如電,劃破長空,留下一道道銀色的軌跡,每一劍都精準而致命。
無影派掌門則以快制勝,身形如同鬼魅,忽左忽右,令人眼花繚亂。
他們的衣衫早已被鮮血染紅,臉上也沾滿了血跡,分不清是敵是己。
其他掌門亦是殺紅了眼,拳風掌影交織在一起,如同狂風驟雨,席卷整個湖畔。
血花飛濺,染紅了每一寸土地,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令人窒息。
云月輕眼尖地發(fā)現(xiàn),只有無極掌門受的傷最少。
在滿是鮮血的五位掌門中,顯得那么格格不入,只有淺淺的幾個口子,不知道的,以為被小奶貓劃了個豁口。
她仔細觀察了一下,除了無極掌門外,其他五位掌門,全部都是拼盡全力廝殺。
只有無極掌門基本不怎么發(fā)動攻擊,所有的體力都用來規(guī)避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