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輕勾唇一笑,“這虎符如果是真的,你又心虛什么?”
司落辰如何翻找,都沒有那個月亮型的印記,拿著虎符的手微微顫抖。
“我……沒有心虛。”
云月輕冷哼一聲,“你們連虎符都沒有確定真假,就敢拿來驗證我的真假,不覺得過于草率了嗎?”
鐘谷長老走到司落辰面前,拿起虎符仔細(xì)端詳了一番。
“這虎符,果真是假的。”
張佳兮用只有云月輕,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
詢問:“你什么時候見過的虎符?”
云月輕用同樣的聲音,悄咪咪地回答:“我沒見過虎符。”
張佳兮錯愕了一瞬,“那……你怎么知道,虎符尾巴有個月亮型印記的?”
“我瞎說的唄,有沒有印記不重要,要的這個虎符是假的。”
張佳兮情不自禁,為她豎起了一個大大的拇指。
“高,真是高。”
張佳兮抬高聲音:“那真正的虎符去哪了?”
云月輕雙臂抱胸,“那就得問問我的好哥哥了。”
鐘谷長老探究的目光盯著司落辰,他不由得心虛地后退幾步。
“問我有什么用?自從云掌門成功將靈獸帶回來,就把虎符交于云掌門了。”
云月輕冷笑:“所以說你把假的虎符,交給假的我了?”
“我心懷不軌之人,一直都是你。”
司落辰求助的眼神投向泉長老,表面仍舊在反駁。
“我在凈元派兢兢業(yè)業(yè)幾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像你剛回凈元派不過半年。”
“恐怕對凈元派的感情,還不如你在玄天派的深,誰知道你心里在盤算些什么。”
云月輕兩步上前,氣勢直逼司落辰后退,“所以你說此話,是說給我云月輕聽的嘍。”
指了指高堂之上,和云月輕一模一樣的傀儡。
“既然你認(rèn)為她是真的云月輕,為何又對著我說這些話?”
話是一針見血的,咄咄相逼的,司落辰是無法反駁的。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泉長老,好似把最后的希望全部寄托在泉長老身上。
泉長老不出所望地在人群中,挺身而出。
司落辰似乎看見了勝利的曙光,緊張的握了握拳頭。
出人意料的是,泉長老從袖口中拿出了一個紅色木匣子。
盛給鐘谷長老,鐘谷長老疑惑地接過泉長老遞來的紅色木匣子。
緩緩打開,剎那間,一抹耀眼的金光自匣中迸發(fā),映照在眾人的臉上。
那是一塊雕刻的栩栩如生的虎符,其上紋路繁復(fù),尾部更是鑲嵌著一輪彎月印記,銀光閃爍,與云月輕之前所言分毫不差。
空氣仿佛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塊虎符所吸引,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司落辰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中閃過一抹絕望,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鐘谷長老鎮(zhèn)定地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此虎符才是真的。”
他走到真假云月輕兩人中間,“你們二人推動此虎符,誰能真正將它運用,誰才是真正的云掌門。”
假云月輕雙手緊握虎符,閉目凝神,試圖催動其內(nèi)的力量,但虎符卻如同一塊死物,毫無反應(yīng)。
周圍眾人屏息凝神,只見她的手指微微顫抖,仿佛在與無形的力量抗?fàn)帯?/p>
然而,無論她如何努力,虎符始終靜靜地躺在她的掌心,沒有絲毫變化,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壓抑與緊張。
云月輕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
緩步上前,雙手輕輕觸碰那虎符。
霎時間,虎符仿佛被激活,金光大盛,化作一道流光,乖乖地伏在云月輕掌心,虎目閃爍,似在臣服。
整個大殿內(nèi),星光交織,云月輕周身被一股無形的威嚴(yán)所籠罩。
這一幕,震撼了在場的每一個人,連空氣都仿佛為之震顫。
司落辰的身體如同被抽干了力氣,癱軟在地。
汗水沿著他的額頭滑落,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
那假的傀儡云月輕的身軀開始泛起層層漣漪,如同晨霧被初陽照耀,漸漸變得透明。
眾人目瞪口呆,只見她的身形逐漸扭曲,仿佛被無形之力撕扯,五官模糊,衣裳飄忽,最終化為一縷輕煙,消散于空氣之中。
鐘谷長老望著那縷消散的輕煙,長嘆一聲,眼中滿是復(fù)雜與感慨。
“這是傀儡術(shù),我凈元派嚴(yán)禁之術(shù),竟被宵小之徒偷偷修煉至此等地步,真是可悲可嘆。”
目光撇向司落辰,“你身為星淵掌門之子,竟然帶頭修習(xí)禁術(shù),你可知罪?”
司落辰“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小輩知罪,還望鐘谷長老恕罪。”
他不停地磕著頭,懺悔自己的罪行。
鐘谷長老搖了搖頭,“你跪我有何用,應(yīng)該跪被你針對冤枉的云掌門。”
司落辰不干地將身子調(diào)轉(zhuǎn)方向,膝蓋在地面上發(fā)出輕微的摩擦聲。
“還望云掌門恕罪~”
云月輕戲謔地笑了一下,“我倒要聽聽看,你都犯了什么罪?”
司落辰大腦飛速運轉(zhuǎn),成功找到自己最輕的過錯。
“我……不該,不小心認(rèn)錯虎符的真假,冤枉了云掌門,念在我真心悔過的份上,還望云掌門恕罪。”
“你這悔過并不誠懇,如何能饒恕你?”
云月輕上前拿過假虎符,手中把玩盤旋。
“不小心認(rèn)錯,好一個不小心,這虎符怕不是出自你手。”
司落辰見狀是真的慌了,匍匐在地,狼狽求饒。
“妹妹,你我親兄妹血液相通,是哥哥一時糊涂,還望您饒過哥哥的罪過。”
泉長老見狀,眉頭緊鎖,緩緩走出人群,來到云月輕與司落辰之間。
他目光中帶著幾分懇求,望向云月輕,雙手輕輕作揖,聲音低沉而誠懇。
“云掌門,司落辰雖犯下大錯,但念在他初犯,且為星淵掌門之子,若此事傳揚出去,恐怕會辱了您的顏面。”
“老朽斗膽,請您高抬貴手,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小懲大戒以儆效尤。”
這次的確是泉長老幫助云月輕,才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他的薄面還是要給一點的。
云月輕下令:“司落辰以下犯上,革去執(zhí)事一職,去思過崖反省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