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啷一聲脆響,混元劍被外力擊飛險些脫手。
緊接著身后一陣涼意,云月輕側(cè)身一躲,劍尖擦著她的發(fā)梢,削落了一縷秀發(fā)。
“堂堂化神期強者,對付我一個元嬰初期的小輩,竟然用得上偷襲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我是該為自己感到榮幸呢?還是該為你感到悲哀呢?”
原來是其中一名強者,察覺到溫初檸有危險,放棄和霄奕繞纏斗,轉(zhuǎn)而救她。
“哼!你這女魔頭,明明只有元嬰初期,起初連化神期的普通威壓,都承受不住。”
“不知用了何等卑鄙無恥的手段,不僅提升了靈魂的抗壓能力,還……殘忍地殺害了松禾師兄。”
說著說著喉頭便有些哽咽,“云月輕!你我之仇不共戴天,我不管你有何邪術(shù),今日我定替松禾師兄報仇雪恨!”
隨著他的叫囂,溫初檸也跟著硬氣起來,大吼道:“她現(xiàn)在沒有任何加持,用威壓強壓她。”
強者眸色中的欣喜一閃而過,瞬間威壓襲來。
云月輕如今的風塵絕念已經(jīng)滿級,面對化神初期的威壓,完全可以抵抗。
溫初檸看見不為所動的云月輕,臉色瞬間轉(zhuǎn)為驚詫,“怎么可能會這樣?”
云月輕莞爾一笑,“溫初檸,你不是自稱未來女主嗎?怎么連我有何實力都不清楚啊。”
“你……休要廢話!”溫初檸將手伸入袖口,取出一顆催靈丹。
“強者,這個給您。”
強者仔細一看連連擺手,甚至有些惱怒,“我等是名門正派之人,怎么能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對付云月輕這種陰險狡詐之人,不能用尋常方法。”溫初檸說著便把催靈丹往前遞了遞。
“她只不過是一介女修,還剛過百歲,我要用催靈丹對付她,傳揚出去,讓其他道友知曉,我的老臉該往哪放啊!”
強者緊接著一陣嘆息,連連搖頭。
溫初檸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語重心長地勸,“強者,你忘記松禾強者是怎么慘死的了嗎?”
一提這事,強者牙齒氣得咯吱作響,溫初檸見有效果,勸得更賣力起來。
“您若真的想為松禾強者報仇,就應(yīng)該服下這催靈丹,不然云月輕使用邪魔外道,您……”
“我怕您會步入松禾強者的后塵。”溫初檸擦拭眼角不存在的淚水。
還不忘記用余光觀察強者的反應(yīng),強者抿緊嘴唇,一副動搖的模樣。
溫初檸猛地添了把火,“您不同意吃催靈力,我是不可能讓您去冒險的。”
“我們已經(jīng)失去了松禾強者,不能再失去您了。”溫初檸輕輕扯住強者的衣擺,楚楚可憐地望著他。
經(jīng)過溫初檸的軟磨硬泡,強者終于接過催靈丹,一口吞咽下去。
溫初檸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地笑。
兩人定睛一看,云月輕早就不在原地了,環(huán)顧四周,一抹黑影襲來,兩人靈活的避開。
只聽“嘭”一聲悶響,還伴隨著男人的“哎喲”聲。
魏辛染痛苦地蜷縮在地面,云月輕揮劍趕過來,“嘖嘖”兩聲。
“你還挺會飛的,知道往隊友這邊躲。”
溫初檸心疼地將魏辛染攙扶起來,惡狠狠地看著云月輕。
“你怎么能趁我們不注意,把辛染打成這樣!”
云月輕黑人問號臉,“咋滴,我還看你們從這扯犢子啊,況且我沒想打他。”
只是想殺了他罷了,后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強者一個箭步上前,生猛地刺向云月輕。
混元劍抵擋下這重重一擊,震得云月輕整個手臂發(fā)麻。
強者目光呆滯,整個人如同燒開的熱水壺,身體紅撲撲地冒著熱氣。
“你給他吃了什么,感覺他要筋脈盡斷而亡了。”
溫初檸不屑地冷哼一聲,“催靈丹而已了,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云月輕打架還不忘了打嘴炮,“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娘們壞得很。”
“你指定是用啥黑科技了,你吃三顆催靈力也沒有這個要爆炸效果啊!”
要爆炸的不僅僅是形似燒水壺的身體,還有這燒水壺迸發(fā)出的驚人能量。
按理說云月輕,無情道秘籍第一階的風塵絕念滿級以后。
對付一個化神初期,可以說是游刃有余,如今打斗起來,卻完全是被他壓著打。
為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盡力牽制他,讓他力藥勁過了后,爆體而亡。
云月輕打不過只能口頭攻擊,“溫初檸給你吃的不是催靈丹,她是想利用你除掉我。”
“因此給你下了一劑猛藥,如果再打下去,你肯定會筋脈盡斷,最后落得個爆體而亡的下場。”
不等強者反應(yīng),溫初檸把手放在嘴前做喇叭狀,“她可是殺害松禾強者的兇手,別聽她瞎說,這是離間計。”
“云月輕只是打不過你,想要保命才會胡亂編撰,我們可是一個小隊的,我怎么可能會害您,我還要靠您來保護我呢。”
強者被兩人吵得頭痛欲裂,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都閉嘴!”一聲暴呵,將云月輕震飛出去,雙手握劍撐在地面,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口腔腥甜嘴角隱隱滲出鮮血,她強撐著站起來,迎接一次接一次的彪悍攻擊。
云月輕雙手顫抖,連混元劍都拿不穩(wěn)了,是她小看了這藥的威力,沒等讓對方先力竭,自己就要支撐不住了。
云月輕第N次被擊飛出去,在地上翻滾了三四圈才堪堪停下來。
溫初檸邪魅一笑,見兩人再次纏斗在一塊,在劍刃上涂著一些不知名的液體,握緊劍柄,等待時機。
魏辛染看出她的用意,他鉗住溫初檸手腕。
“你是要使用偷襲這種手段嗎?再怎么說云師妹也是和我們同門一場,你怎么如此不講情義?”
溫初檸頓了頓,打了個響指,魏辛染眼神瞬間由聰慧轉(zhuǎn)為愚鈍。
“辛染師兄,你都被她打成這樣了,怎么還替她講話,別忘了她先后殺了葉楓和松禾強者。”
趁魏辛愣神之際,看準時機一劍甩出去。
直直沖著云月輕后脖頸而去,溫初檸料定了她已經(jīng)無暇顧及背后,嘴角得意的笑容壓也壓不住。
內(nèi)心吶喊:“云月輕去死吧!辛染和女主的位置,都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