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云月輕也懵逼了,“沒人和我說啊?”
鐘谷長老一拍腦門,“是我糊涂了,這些老古董太封建,讓他們去通知你,是我的問題。”
云月輕恍然大悟,“合著是那幫古板老頭壓根沒想讓我去。”
她氣不打一出來,成功激怒起她這一身反骨,管它個三七二十一先去就完了。
三人跟隨烏泱泱的人群,去往神秘谷入口的報名地點。
一段時間后,人群停了下來,熙熙攘攘的人群一眼看不到頭。
……
神秘谷入口,報名地
含香遺憾的開口:“似乎來晚了,前面排隊的人太多了,我應當是沒什么機會了。”
“前輩,你可以直接去旁邊的階級測試通道。”含香指了指另一條空曠的報名臺。
沒等云月輕開口,一個聲音率先打斷兩人的交談,“吆,我的好妹妹,正要尋你呢,沒想到你未卜先知自己過來了。”
司落辰領著全副武裝的五名化神期強者,充滿挑釁的看著云月輕。
“鐘谷長老他們商量過了,你我二人,誰能從神秘谷,帶出品質更高的寶物,用來證明自己的綜合實力,誰就能勝任掌門之位。”
“好,很公平。”云月輕面上神色正常。
想起被一眾長老針對,內心就憋著股無名火。
必須要想證明,我們大女人一點也不比男人差,我偏要當凈元派掌門,給他們這些老古板看一看。
宣布規則的聲音傳來,回蕩在整個神秘谷入口:“元嬰期可以與化神期組隊,每隊不超過六人,每隊至少有一名元嬰期。”
“侍從每隊有且只有一人,筑基期即可,負責在神秘谷第一層統計寶物數量,方便實時播報與外界聯系。”
“起到一個裁判的作用,神秘谷之旅結束后,侍從會獲得隨機分配的寶物。”
“神秘谷之旅危險重重,恐有性命之憂,進入神秘谷需謹慎抉擇,有意者現在即可組隊,人數大于等于三人,方可開啟神秘谷入口。”
云月輕伸手查了查“一、二、三,剛好三人。”
含香不敢置信的指著自己,“我……我也可以進入嗎?”
“當然了,不過三人,不知道包不包含侍從在內。”
“不包括。”霄奕繞適時提醒。
“侍從是每隊裁判,不包含在至多六人隊內成員,自然也不包含在三人入谷的條件內。”
“那這樣講有道理,但現在缺了個人。”
正當云月輕為難之際,一個爽朗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姑娘覺得在下如何。”一個長相痞里痞氣的男生走過來。
云月輕看見來人,瞪大雙眼,“你你你你……見鬼了!”
一個趔趄躲在霄奕繞身后,扯著他腰間的帶子,聲音顫抖的說:“師叔祖,救命啊!大白天活見鬼了。”
霄奕繞耳根泛起紅暈,雖然不知云月輕為何反應如此驚恐。
但語氣依舊安撫般解釋:“這位是張佳兮,是凈元派的一位執事,放心吧,他不是什么鬼怪。”
張佳兮看著云月輕反常的樣子,似乎并不意外,“霄前輩,我和云月輕早就相識,她如此反應,可能是在開玩笑。”
云月輕探出腦袋仔細打量了一番,仍舊一臉難以接受的表情。
舌頭打結般試探的問:“班……班長,真是你啊?”
張佳兮點了點頭,云月輕這才撒開霄奕繞的腰帶,“師叔祖,我有事想問一下他。”
霄奕繞面對云月輕突如其來的轉變,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依舊點了點頭。
云月輕顫巍巍地伸手,探了探張佳兮的鼻息,“你……真是活的。”
隨即霄奕繞看著兩人的背影漸行漸遠,直到看不見蹤跡,不知為何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云月輕和張佳兮在一棵樹后站定,云月輕四處張望了一圈。
緊張兮兮地詢問:“你不是高考復習前猝死了嗎?怎么會出現在這?”
張佳兮拍了拍胸脯自豪的說道:“當然,因為我是天選之子,穿書不過兩千年,我就已經突破了元嬰,現在職位已經混到執事了。”
要是張佳兮知道云月輕剛來,加上原主一共才修習百年,就已經突破了元嬰,他會不會崩潰。
云月輕不知道該不該笑,反正努力的扯動了一下嘴角,鼓掌附和道:“不愧是班長就是厲害,上學的時候就是第一,現在穿書了,還是如此牛波一。”
張佳兮這一被夸,愈發得意起來,發出了黑魔仙小月般的笑聲:“哈哈哈哈,以后跟我混,有我一口飯吃,我絕對不會讓你餓到。”
“這不是重點,你還沒回答我,你高考前猝死,是怎么回事?”
“我晚上在被窩的時候,做了些平常男人喜歡做的事情,右手呈環狀上下運動了幾分鐘,就突然嗝屁了,然后就穿越了。”
“所以……你是爽死的。”云月輕嘴巴驚訝成夸張的平行四邊形。
隨即飛速地轉移話題,“話說你比我早穿來兩年,書中時間就過去了兩千年,這可真是離了個大譜了。”
“我活這兩千多年,其實我也是第一次進神秘谷,畢竟我前不久才突破元嬰。”
“話說回來,你原身也很厲害啊,如果沒有天賦即便五千年,也是難以突破元嬰的。”
云月輕尬笑地點頭應和,“還好吧。”
張佳兮不拘小節,像摟哥們一般,將胳膊搭到云月輕的肩膀,兩人頭埋得極低,一副說悄悄話的姿勢。
“怎么說咱倆也是從小一起長大,雖然已經過去兩千年,但咱倆偷苞米掏鳥蛋的日子,我是歷歷在目。”
“特別是高三那次,你打碎了我最愛的手辦,到現在你還欠我兩千三百五十二塊八毛七呢。”
云月輕一臉無語的爆了粗口:“我槽,你踏爹的用不用記這么清楚,還有零有整。”
“那是因為當時淘寶做活動,所以才有零有整的,我記得清楚,還不是因為咱們親兄弟明算賬,主要是為了公平。”
“我比你大兩個月零三天,那叫姐弟。”
“你這不也有零有整……”
“前輩你們怎么還沒聊完?”含香打斷了兩人的對峙。
霄奕繞臉色陰沉的站在含香旁邊,看著勾肩搭背的兩人,心底無端涌上了一股無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