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張兆文呢,你也不用再去攻略了,免得到最后還得傷心!你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林序南的好感度和魏風(fēng)澈的好感度了,加油!完成之后,就可以開啟新世界啦!】1001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之后,就直接溜走了。
林綰綰無奈的嘆了口氣,伸了個懶腰,翻身起床,然后……
“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綰綰,你沒……”林序南推開門,成功把林綰綰的頭又夾了一下!
“事吧!”
林序南有些心虛,連忙把人扶起來,有些慌亂的解釋道:“綰綰,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沒想到你知道我來這么激動,居然還跪下迎接我,這我受不起啊!”
林綰綰:()
林綰綰:“你閉嘴!”
林綰綰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林序南這才閉上嘴,委屈巴巴的看著林綰綰。
過了一會兒,林綰綰才緩過來,看著滿臉關(guān)切的林序南,她心中微微一動,忍不住抬頭親了一下他的臉。
這一親,讓林序南瞬間呆住了,就這么傻傻的愣在那里,看到他這副模樣,林綰綰忍不住又親了親他的嘴,一下一下的,讓林序南的臉有點癢,心也跟著癢癢的。
在林綰綰再次親上來的時候,林序南伸手握住了她柔軟的腰肢,將人用力的摟在懷里,隨后看著微紅的嘴唇,用力的親了上去。
過了許久,林序南才松開她,兩人之間的氣氛逐漸曖昧,林序南忍不住將人撲倒在床上。
他有些難耐的吻上了女孩白嫩的脖子,輕輕吮吸,在上邊留下曖昧的痕跡。
有些難耐的捏了捏她的柔軟,沉聲問道:“綰綰,可以嗎?”
“不可以,現(xiàn)在是白天,會有人來的!”林綰綰推拒道。
“別擔(dān)心,我進來的時候已經(jīng)把門鎖上了!”林序南親了親她的臉頰,安慰道。
“不行,因為……”
不止你一個人有我家的鑰匙啊!
正當林序南脫了上衣,想要繼續(xù)的時候,屋外傳來一陣開門聲,他連忙給林綰綰整理好衣服,然后自己拿著衣服趕緊跑到了衛(wèi)生間。
他剛進去,江野就敲響了臥室的門,看到臉色紅潤的林綰綰,他心中不免有些擔(dān)心,連忙上前摸了摸她的額頭。
“綰綰,你是發(fā)燒了嗎?臉怎么這么紅?”
“沒,沒有,可能因為今天太熱了吧!”林綰綰有些心虛的整理了一下頭發(fā)。
“是嗎?”江野有些懷疑,綰綰房間空調(diào)的溫度都已經(jīng)調(diào)到20度了,還熱嗎?
難道是因為她身體太虛了?
看著瘦弱的林綰綰,江野內(nèi)心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是這樣,他得好好給綰綰補補。
“你……”
林綰綰話還沒說完呢,屋外又傳來一陣瑣碎的開門聲,江野腦子一熱,也躲進了衛(wèi)生間。
林綰綰:……
衛(wèi)生間的兩人面面相覷,有些尷尬,隨后不約而同的看向窗外。
林綰綰都快無語了,今天湊挺齊啊,是都商量好的嗎?都趕在今天來?
林綰綰直接穿上拖鞋,準備出去結(jié)果那人直接進來了。
“張兆文!”
“你來干什么?”林綰綰是一點好臉色都不想給他,白月光都回來了,居然還來找自己,他以為自己是蜈蚣嗎?還想腳踏兩條船?
“綰綰,我來是想和你說,我們……分手吧!”張兆文有些艱難的說道。
說實話,他其實不想分手,可他又實在放不下蘇月。
“停!”林綰綰不耐煩的打斷他。
“咱倆什么時候在一起的?沒在一起過,哪來的分手一說?”
張兆文愣住了,似乎是沒想到林綰綰會這么說。
“綰綰,我知道你生氣,可你不能否認我們相愛過的事實啊!”
林綰綰嗤笑一聲:“相愛?我們從未相愛過。你我相處時間本就不長,我對你從未動過真心。而你,也不只不過將我當成了你心上人的替身而已,所以,我們什么時候相愛過呢?”
“張兆文,要渣就渣的光明正大一點,別當了渣男還要立深情人設(shè)!”
張兆文臉色鐵青,握緊拳頭質(zhì)問道:“你不愛我?那你愛的是誰?季宴舟嗎?還是江野?還是其他野男人!”
“都愛過,唯獨沒愛過你!”林綰綰雙手抱胸,云淡風(fēng)輕的說道。
而此時,廁所內(nèi)的林序南破防了。不是,他的存在感這么低嗎?自己甚至不配擁有姓名。
“對了,我還愛林序南!”
恩,這下林序南滿足了,別的不重要,綰綰說愛自己就夠了。
張兆文臉色陰沉的看著林綰綰,冷笑一聲:“呵,這樣最好,從今往后,我們互不相欠!也別再聯(lián)系了!”
“求之不得,你別打擾我就行!”林綰綰有些好笑的看著他破防的樣子。
“慢走,不送!”
張兆文怒氣沖沖的離開了,他走到門口用力的把門摔上,正巧被剛趕來的葉清撞到。
對于這位情敵最近發(fā)生的事,葉清自然略知一二,看他這副模樣,估計是和綰綰鬧掰了。
不過,鬧掰歸鬧掰,他在這摔打誰呢?
葉清直接一腳把他踹了出去,不屑的看著他:“渣男,還敢摔綰綰的家門,我看你是活夠了!”
“呵,我是渣男?論渣,誰比得過林綰綰啊!還有,你不過就是一條看門狗罷了,憑什么敢踹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張兆文從地上站起來,眼神嘲諷的看著葉清。
“首先,綰綰不渣,她只是比較博愛,拒絕誰都不好,她不忍看他們傷心,就都同意了,這有問題嗎?”
“其次,我是綰綰的保鏢,你剛剛已經(jīng)侮辱了我的人格。”
“最后,你是金子做的嗎?所有人都得認識你?你長的又丑,還渣,誰稀罕認識你啊!”
“趕緊滾,別臟了綰綰家!”
張兆文眼眶都紅了,真是奇恥大辱,他長這么大,從來沒有受過這種侮辱。在一天內(nèi)被罵了兩次,還被打了一次。
“你以為我愿意來,我告訴你,我這輩子都不會再來這個地方了!”
“嘖,欠揍是吧!廢話那么多,要滾趕緊滾!”葉清眼神兇狠的看著他,順便將隨身攜帶的棍子拿了出來。
他被嚇的落荒而逃。
葉清不屑的撇撇嘴,吐槽道:“慫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