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綰綰看著站在門口的錢月,扶著自己的腰緩緩坐到沙發(fā)上,抬頭看著她,有些著急的問道。
“沒有啊!就有幾個私生偷偷來,已經(jīng)被我趕跑了!”錢月若無其事的搖了搖頭。
“真的沒有?”林綰綰當然不會信,如果那幾個沒來找她,為什么季宴舟和張兆文的黑化值會突然上升,就連林序南都隱隱有黑化的征兆。
“沒有啊!”錢月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成功得到了江野贊賞的眼神。
“真的嗎?”林綰綰再傻也看出來錢月有點不對勁了。
【她在騙你!】
“廢話,用你說?”林綰綰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好了,綰綰,你還不相信錢月嗎?”江野把人攬在懷里,滿眼笑意的問道。
“阿月我自然是信得過的。”林綰綰笑的有些勉強。
不過,今天,她得歇歇,順便去安撫一下其余幾人的黑化值。
“阿野,我今天要去拍戲了,你也稍微休息休息!”林綰綰委婉的提醒道。
江野也深知自己這兩天確實有點過分,陪著林綰綰吃完早飯之后就離開了。
畢竟,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不僅得到了綰綰,還成功收買了綰綰的身邊人,更……
想到這里,江野隱晦的看了一眼林綰綰的臥室,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然后滿意的離開。
這邊,林綰綰忍痛兌換了一瓶恢復(fù)藥水,喝下之后,身體的疲憊感和酸痛感瞬間消失。
“這么厲害?”林綰綰有些詫異。
【那當然,系統(tǒng)所出必是精品!】1001笑的一臉得意。
跳了兩下之后,確定自己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林綰綰便元氣滿滿的出門了。
看的錢月一臉錯愕,這對嗎?
怎么感覺綰綰完全沒有被折騰壞的樣子,反倒像是吸夠了精氣一樣活力滿滿。
難道是江野不行?
嘖嘖,說不定真是江野的問題,她那天好像看到江野偷偷買了一瓶藥,他又沒生病,所以他買的是壯陽藥吧。
這些男人真虛啊?這么看來,季宴舟還好一點,最起碼不用吃藥就能將林綰綰折騰的下不了床。
這邊,林綰綰趕到片場之后,看到委屈巴巴坐在桃樹下看劇本的林序南,內(nèi)心默默的嘆了口氣,朝他走去。
然而,她剛走到林序南身邊就被一個從天而降的桃子砸了一下。
“哎呦~”她本能的叫了一聲,抱著頭蹲在了地上。
“綰綰,沒事吧!”心里本來有怨氣的林序南這會兒也顧不上生氣了,滿臉擔(dān)憂的跑了過去。
“嘶,為什么你在樹底下那么久都沒被砸到,我一來就被砸了?”還好,她剛剛喝過恢復(fù)藥水,三小時之內(nèi),受到的所有傷害都可以恢復(fù)。
當然,外表是看不出來異樣的。
“哈哈哈,可能因為是你這兩天不見我,連桃樹都看不下去了吧!”確定人沒事之后,林序南開始算賬了。
“哎呀,我這兩天是真的有事。”林綰綰弱弱的解釋道。
“被奧特曼抓走了?還是變成奧特曼去拯救世界了?”
林綰綰一愣,隨即便明白了為什么他會這么生氣,錢月也太不走心了吧,好歹編個像樣的理由,她以為自己是生活在科幻世界里嗎?
“錢月亂說的,你別放在心上,晚上我請你看電影好不好?你就別生氣了!”
小姑娘的聲音軟軟的,把林序南哄的嘴角壓都壓不住:“看在你這么真誠邀請我的份上,我就答應(yīng)你吧!”
看著重新降回0%的黑化值,林綰綰暗暗的松了口氣。
還好,林序南是個傻白甜比較好哄,自己也不用太擔(dān)心,他會黑化。
晚上,兩人去看了一部恐怖片,讓林綰綰驚訝的是,林序南表現(xiàn)的異常冷靜,一點都不害怕,和江野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綰綰,別怕,我在!”林序南直接將人摟在懷里,柔聲安撫道。
坐在后邊看到這一切的季宴舟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雖然極力的勸自己冷靜下來,可看到綰綰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還是忍不住憤怒。
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綰綰一直躲著自己,他還以為是因為江落的事傷害到綰綰了,沒想到她居然和別人在一起。
季宴舟眼神陰翳的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嘴里喃喃道:“綰綰,既然你這么不乖,那么我只好把你藏起來了!”
林綰綰看著林序南的好感度上升到百分之八十五正高興呢,突然系統(tǒng)提示,季宴舟的黑化值已經(jīng)達到了百分之八十,且好感度滿了。
【季宴舟好感度100%,獎勵100積分!目前總積分250。】
這積分,怎么感覺像是在罵人?
不過,眼下有一個更要緊的事;“他黑化值這么高,我還用管嗎?”
【目前還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所以,他會做什么我也不知道。】1001有些心虛。
林綰綰已經(jīng)數(shù)不清這是今天第幾次嘆氣了,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看看季宴舟會做什么再說吧!
電影結(jié)束后,林序南把林綰綰送到家門口后,扭扭捏捏的不肯離開。
“我們明天還會再見的嘛,別這么舍不得了。”林綰綰主動抱住了他,踮起腳尖親了親他。
林序南抱著人親了又親,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送走林序南后,剛一進門,林綰綰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以往客廳的燈都是亮著的,而且錢月會等自己回來之后才去睡覺,怎么今日不見她的身影。
林綰綰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錢月的名字,無人應(yīng)答,她本能的想要往外跑,可門卻不知什么時候被鎖上了!
什么鬼,自己剛剛進來的時候,明明只是把門關(guān)上而已,誰把門從外邊鎖了?
林綰綰越想越害怕,站在門口,也不敢往屋里走。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綰綰,站在門口做什么,怎么不進來?”
“季宴舟?”
“原來綰綰還記得我啊,我還以為綰綰這兩天樂不思蜀把我忘了呢!”季宴舟起身,打開了屋子里的燈。
林綰綰連忙護住眼睛,等到適應(yīng)之后,她有些驚恐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