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綰綰被親的有些站不穩,江野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向臥室走去。
林綰綰微微掙扎了一下,江野抱得更緊了,似乎是想將人融入骨血一般。
一到臥室,江野就直接把林綰綰扔在了床上,然后不知從哪兒拿出來一根繩子,直接將她的兩只手捆了起來。
“江野!你冷靜點!”
“冷靜?我的好綰綰,你告訴我,我該怎么冷靜?嗯?”
“若不是江落告訴我你和季宴舟是男女朋友,你還打算瞞我到什么時候?”江野按著林綰綰纖細的手腕,語氣危險的問道。
“我有男朋友怎么了?你從來也沒說過喜歡我,我們也沒有在一起,我憑什么不能有男朋友了?”林綰綰紅著眼睛反問道,雖然是演的,但手腕上的疼痛確實讓她忍不住紅了眼眶。
江野的手微微一頓,隨后低頭親了親林綰綰的額頭。
“是我的錯,是我一直沒有表明心意,才讓他鉆了空子。”
“我現在說好嗎!”
“綰綰,我愛你!真的愛你!”
看著不斷上升的好感度,林綰綰突然覺得被綁一下也值了。
最終,江野的好感度穩定在百分之九十。
耳邊是他不斷誘哄的聲音,林綰綰眼睛微動,隨后雙臂纏上了他的脖子。
“綰綰,和他分手,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林綰綰手腕微微用力,將他拉了下來,抬頭吻向他的唇,江野愣了一下,隨后緊緊的抱住懷里的人,逐漸奪回主動權,貪婪的搶奪著小姑娘的呼吸。
許久過后,江野抱著林綰綰滿含情欲的說道:“不分手也沒關系,只要綰綰心里有我就行!”
“我不介意當綰綰的情人。”
“嗯?”林綰綰有些不可思議,一個兩個的,怎么都愿意當她的情人?她魅力這么大嗎?
“可以嗎?綰綰?”
林綰綰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許是看出她的猶豫,江野隨意扯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白皙的胸膛,以及健碩的腹肌。
林綰綰看的眼睛都直了,江野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隨后俯身趴在她的聲音,聲音低沉的誘惑道:“只要綰綰愿意,我就是綰綰的!想對我做什么都可以。”
“不說話我就當綰綰默認了!”江野根本不給林綰綰說話的機會,直接俯身堵住了她的嘴。
兩人的衣衫不知什么時候扔了一地,手腕上的繩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解開了,林綰綰本能的抱著他的肩膀,沉淪在他溫柔的懷抱里。
只是,事情也并不是那么的順利。
不到三十秒,江野臉色通紅的趴在林綰綰耳邊,林綰綰安撫的抱了抱他,柔聲安慰道:“沒事的,以后多補補就好了!”
“再來!”江野不信自己會這么快,更不信自己回不行。
他有些惱羞成怒,重新吻了上去。
這一次,他格外的執著,緊緊的握住少女纖細的腰肢,許久許久……
情到深處,林綰綰被他頂撞的眼淚都流出來了,有些無力的在他的肩膀上抓出一道道痕跡。
他低頭憐惜的吻去她眼角的淚,溫柔的在她耳邊低聲道:“綰綰乖,就快結束了!別哭!”
雖然話語極盡溫柔,可力度卻絲毫不減,這讓林綰綰有些欲哭無淚。
為了證明自己,江野硬是把林綰綰折騰到凌晨才罷休。
結束之后,他不忘給林綰綰清洗干凈,看著被累的睡著的小姑娘,他的眼神晦澀不明。
【黑化預警!檢測到攻略對象開始黑化,請宿主及時阻止!且,本世界主線任務有所改變,減少攻略對象!請宿主及時做出調整!】
林綰綰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隨后沉沉的睡去。
1001在確定她聽到之后,默默的嘆了口氣。
不是它突然要減少攻略對象,實在是這些攻略對象都已經隱隱有黑化的跡象,它怕再多幾個,林綰綰別說完成任務了,怕是人都要被他們生吞了。
第二天一早,江野早早的就醒來了,錢月看著從林綰綰房間里出來的江野,臉色有些難看。
“你又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綰綰的房間里!”錢月眼神冰冷的看著江野。
“我現在是綰綰的男人!”江野絲毫沒有被發現的慌張,或者說,他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成了綰綰的男人。
“呵,卑鄙小人!一定是你強迫綰綰的!”錢月毫不留情的踹向江野,卻被他靈活的躲開了。
錢月看著他靈活的身姿,眼睛里閃過一抹詫異,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你會功夫?”
江野狀似不經意間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在當演員之前,和你干的是一樣的工作,你說呢!”
“難怪你敢這么冠冕堂皇的從綰綰房間里出來,原來是有底氣啊!”
“那就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本事吧!”錢月眼神微變,直接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雙截棍。
江野連忙往后閃躲,憑借身高以及體力的優勢,江野將錢月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她靠在墻上,有些不甘心的看著江野,隨后把手中的雙截棍往江野身上一摔,筋疲力竭的說道:“不打了,不打了!你隨意!”
說完就癱坐在地上。
天殺的,她就是個打工的,沒必要為了工作連自己的命都搭進去。
江野整理了一下衣服,蹲在地上開始收買人心。
“你為什么對我敵意這么大?按理來說,你應該只是綰綰的保鏢而已,為什么要管她的感情生活?”
“因為我的雇主不讓其他狗男人靠近她啊!你就是那個狗男人,你都從她房間里出來了,我當然得揍你了。我之前還揍過林序南呢,只不過他比較弱!沒你這么能打”錢月直起身子,盡量不讓自己顯得那么弱小。
“你的雇主不是綰綰嗎?”江野有些奇怪,不過,心里也有了幾分猜測。
“綰綰算是半個雇主吧,至于真正的雇主是誰,我不能說,這是我最基本的職業道德。”錢月眼神堅定的說道。
“其實你不說我大概也能猜到,除了季宴舟,怕是也不會有別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