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綰綰有些無奈,合著自己那么久的攻略都白做了?
“那張兆文的好感度呢?”
【他的好感度目前是百分之八十。】
【還有一個問題,季宴舟的好感度依然是百分之九十九,你是不是需要想點辦法了?】
“季宴舟……”林綰綰有些欲言又止,對于季宴舟,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了。
親也親了,睡也睡了,情話也說了不少!但是,好感度就是停滯不前。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不過,你得抓緊時間了!】
“突然就沒有那種眾星捧月的興奮感了!現在感覺只有壓力!”
【這就是一場豪賭,賭輸了你會直接被送到中轉站改造!賭贏了,你會收獲1000積分!】
【不過,你放心,我會幫你的!】
林綰綰沒被這句話安慰到,反而更惆悵了。
要是這幾個男人都沒攻略成功,那不是要倒扣一千積分?自己還能活嗎?
【別惆悵了,對自己的魅力有點信心,你不覺得,你很有吸引力嗎?很多人似乎見你的第一面就對你很有好感!】
“啊?我嗎?”林綰綰懷疑的指了指自己,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1001的嘴里就沒吐出來過象牙,它能夸自己真是百年難得一見。
【當然!】畢竟連它都沒想到,葉清一個女人居然會喜歡上林綰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林綰綰剛查詢完好感度沒幾天,正好自己休息,本想著去找季宴舟稍微增進一下感情,把最后一點好感度刷完,沒想到,剛到他家門口,就看到他和一個穿著妖嬈的女人一起出來。
“晏舟,她是誰啊?”那個女人夾著嗓子問道。
這聲音讓兩人都聽的有些生理不適。
季宴舟眉頭微皺,往林綰綰身邊靠了靠:“這是我……”
“后媽!”
聽到這話,季宴舟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林綰綰,那女人的臉色也變的十分難看。
那女人臉色不善的看著林綰綰:“你是季宴舟的后媽!你什么時候和季塵搞到一起的!”
季宴舟走上前隔開兩人,生怕這個女人傷害到綰綰:“綰綰,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這是我爸新找的女人!”
“啊?”這下輪到林綰綰懵了,她剛剛干了什么?
當著季宴舟后媽的面,說自己是他的后媽?
有地縫嗎?她現在急需一個地縫鉆進去。
“那什么,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林綰綰說完,連忙頭也不回的跑了。
季宴舟惡狠狠的看了身旁這個所謂的后媽一眼,趕忙追了上去。
“綰綰!綰綰!”季宴舟憑借腿長的優勢,沒跑幾步就追上了林綰綰。
“生氣了?”看著氣鼓鼓的小姑娘,季宴舟有些好笑。
“你還笑,都怪你,我還以為你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了!本想和她吵一架的,沒想到那人居然是你后媽!真是的,害我這么丟人!”林綰綰沒好氣的踩了他一腳。
季宴舟倒吸一口涼氣,連忙討好道:“嘶,綰綰,這不能怪我啊!”
“我都有你了,怎么可能看上別的女人,還有,她可不是我后媽,她就是想走捷徑的一個無知女人罷了,還不配進我家的門。”
“也就是我爸年紀大了,老眼昏花,看上了她,不過,我爸現在手里可沒有實權,她的如意算盤怕是要落空了!”季宴舟說起那女人來,語氣里滿是不屑。
“好吧,暫且相信你!不過,你的家里沒讓你去聯姻嗎?”林綰綰好奇的問道。
“有啊,但是我和他們說,我的女朋友是你,他們就再也沒提過這件事了!”季宴舟一副求表揚的模樣把林綰綰逗笑了。
“少貧嘴了,我好不容易來找你一次,你不好好盡盡地主之誼嗎?”
“當然沒問題!”季宴舟滿口答應,好不容易綰綰主動來找自己了,他高興還來不及。
正當兩人準備出發時,突然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表哥?你們去哪兒玩呀,能帶上我嗎?”
一個身著一襲白裙的姑娘朝兩人跑來,準確的說是朝季宴舟跑來,還興高采烈的朝季宴舟的懷里撲,不過,被他一轉身躲開了。
然后,那姑娘成功的趴到了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季宴舟無奈扶額,語重心長的說道:“落落,和你說了多少次了,男女有別,你不能抱我!只有你嫂子可以抱我!”
江落無語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習以為常的拍了拍身上的土,作為一個E人,她活潑開朗點也有錯嗎?
而且,眼前這人還是自己的表哥,有必要避嫌到這種程度嗎?
林綰綰扶了一下她,也有些無奈:“落落是吧,你沒事吧?”
江落一臉欣賞的夸贊道:“我沒事!你就是晏舟哥哥的女朋友吧!長的真好看!”
“對了,姐姐,我叫江落,你叫什么名字啊?”
“林綰綰。”
“綰綰姐,你和我表哥在一起多久了?”
“兩年了吧!”
“是一年十個月零十天!”季宴舟及時補充道。
“晏舟哥哥記這么清楚呢,那你還記得我們認識多久了嗎?”江落有些期待的問道。
季宴舟無情的搖了搖頭,回答了三個字:“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還以為你記性這么好呢!”江落倒是也沒放在心上。
“綰綰姐姐別介意,我也喜歡晏舟哥哥!我還和他表白了好幾次呢,可他每次都拒絕。”
江落說的隨意,可卻讓季宴舟和林綰綰都驚訝不已。
“你和晏舟不是表兄妹嗎?”林綰綰表示自己有點接受不了這姑娘的腦回路。
“那又怎么了,又不是親兄妹!每個人都有追求愛情的權利啊,我就是喜歡表哥怎么了。”
“其實,姐姐如果不介意,你和晏舟哥哥結婚之后,給我留一間房就好,我不介意做晏舟哥哥的情人的。我們三個一起過日子!”
林綰綰感覺自己的三觀都碎了,不是,季家就沒有一個正常人嗎?
“落落,你如果再說這種話,以后我們就不要來往了。”季宴舟眼神冰冷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