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0“小清音,快走吧,咱們還得熟悉熟悉路。”
思慮被蘇紅的聲音打斷,云清音忙回過神來。
不知何時,門外的迎親隊伍已經走遠,只剩下一地彩帶和漸漸遠去的敲鑼打鼓聲。
每戶前看熱鬧的人也從全是男人變成了有女人出現。
許是為了沾沾喜氣,這些婦人們站在男人們的身邊,手中還拿著一根長長的帶子。
云清音仔細地觀察了一番,發現即便是現在,人群中也沒有小孩的身影。
正應了規則第七條:村內沒有小孩。
難道只是字面上的沒有小孩?
只要看不見孩童,那就默認為沒有小孩?
或者說,這個村有什么特殊原因使得小孩不能存在?
太多疑問縈繞在心間,她需要去參加婚禮獲得更多線索。
如是想著,云清音便拉著蘇紅向外走去。
與夜晚不同,大喜之日的梧桐村熱鬧異常,村民們看見陌生的她們也是滿臉笑容。
有的甚至還熱情地向幾人打招呼,拉著她們的手想要請進房間吃飯。
民風淳樸,熱情好客,確實與開局時機器人說的話一樣。
但忙著趕路的云清音現在沒空挨家挨戶探查,她只能笑著回絕對方的好意,而后一路一路向婚禮現場趕去。
許是想在陳希面前出風頭,云婉婉自告奮勇地將帶路之事攔在身上。
畢竟之前的高光都在云清音身上,她可不想自己的直播間熱度降低。
沒空同他們鉤心斗角,云清音只想快點解開副本,便也沒多說什么。
誰料一路走來,這路竟是越走越偏!
不知不覺間,幾人竟漸漸來到了后山的位置。
“這這這,這不是昨晚咱倆來的地方嗎?”
蘇紅指著不遠處的神廟疑惑道:
“這些村民別是指錯了路吧!”
云清音冷笑著沒有說話,既然云婉婉這么愛出風頭,那就讓她出好了。
“不對啊,這是哪兒?”
云婉婉有些懵逼地咬著嘴唇,她自然也發現了此處的不對勁。
“他們說的婚禮地點就是這兒啊,怎么,怎么是一片大山?
莫不是要在神廟里結婚?”
說著,她又不信邪地饒了幾圈,卻發現無論怎么走,那座神廟都在自己的視線當中。
神廟與幾人擱著一段距離,無論向前還是向后,中間都保持著相對靜止的狀態。
“鬼打墻!”
陳希沉著臉說出三個字。
“咱們遇到鬼打墻了。”
所謂鬼打墻,就是在夜晚或郊外,會在一個圈子里走不出去。
兩腳邁出的長度在不知不覺中會有微小的差異,接著人們會陷入一個半徑大約五千米的怪圈中。
分不清方向,自我感知模糊,不知道要往何處走。
現在云清音她們遇到的情況,就是鬼打墻。
無論怎么走,都在原地打轉。
他們被困住了!
蘇紅沒好氣地瞪了云婉婉一眼:
“有些人就是非要逞能,你看,給大家都帶暈了吧?
明明什么都不行,還非要當出頭鳥!”
云婉婉又急又氣,煩躁得直跺腳:
“這...這也不能怪我啊!
誰知道那些村民說的話是假的?”
她可憐兮兮地咬著下唇,雙眼匯聚出霧氣:
“陳希哥哥,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是好心想為大家出一份力。
嗚嗚嗚,對不起,都怪我。”
看著云婉婉矯情的模樣,云清音實在沒忍住,她跳起來對著云婉婉就是一個大逼斗:
“哭哭哭!哭什么哭?你就知道哭!福氣都給你哭完了!”
要不是喜帖上明確寫著要他們同時參加,她真不想跟云婉婉這個蠢貨一起走。
“你...你敢打我?”云婉婉捂著臉要哭不哭,表情十分滑稽。
“打你就打了,也不是第一次,我還得挑個日子告訴你不成?”
云清音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你...你這么能耐,你怎么不帶路?你有本事你倒是破了這困境啊!”
云婉婉梗著脖子嘴硬反駁,她絕對不承認自己有毒。
聞言,云清音眉毛一挑,視線曖昧地在陳希和云婉婉間打轉:
“哦,我倒是真有個辦法,不過得辛苦一下你的陳希哥哥了。”
“什么辦法?”云婉婉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你不會是想勾引陳希哥哥吧!”
云清音眉眼一彎,月牙般的眼睛微微瞇起:
“老人不是常說,遇到鬼打墻可以讓男生來破解嗎?
只要沖著空氣撒泡尿,其墻自解哦~”
“什么!”
云婉婉憋紅一張臉:
“你怎么能讓陳希哥哥做這樣的事!清音姐姐,你...你也太不知廉恥了!”
“那你想辦法咯~”
不在理會無能咆哮的云婉婉,云清音無奈的聳聳肩,便自顧自的開始研究起周圍的環境。
與昨夜不同,他們今天走的路似乎是一條全新的路。
從這兒依稀能看見神廟,但卻看不清全貌。
誰料無奈之下,陳希竟是真開始動手解褲子!
他一邊按住腰帶一邊說:
“要不試試吧,死馬當活馬醫!”
就在云清音瞳孔地震時,一道嬉笑聲傳來——
“嘻嘻,嘻嘻嘻~”
是孩童的聲音。
有小詭在同他們開玩笑!
看來這鬼打墻就是被這只小詭異捆住的。
“你們要是能找到我,我就帶你們出去哦~
這兒太無聊了,好容易來幾個外村...”
“咦?不對呀...”
有什么黑影在周圍一閃而過,緊接著,一個扎著兩個小揪揪。與大丫差不多身高的女童便出現在眾人面前。
她穿著不合身體的寬大衣服,沒有鞋子,光著腳在地上來回跑動。
同樣的骨瘦如柴,同樣的眼神空洞,但比之大丫要活潑了些許。
小女詭歪著腦袋站在不遠處,好奇地打量著幾人:
“你們的味道好臭!我不喜歡!
算了不管了,跟我玩捉迷藏!找到我就放你們出去,不然的話...”
她突然咧嘴一笑,一顆腦袋就這樣圓鼓鼓地滾落在地!
那沒有腦袋的身子在原地蹦了兩下,頭顱則左右搖晃著:
“嘻嘻,不然你們就要永遠留在這兒陪我,做我的媽媽哦!
唔,不過我還是最喜歡自由了。你們一定要帶我出去~
男人的話,就吃了吧!”
說完,她的身體驟然消失,腦袋也像皮球般滾遠,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