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們繼續走吧。”
云清音表示理解,在恐怖游戲中,所有玩家包括詭異,都會受到“它”的限制。
“它”,是恐怖世界的“神”,主導一切,定制一切規則。
所有生物都必須遵守,否則隨時都會被抹殺,且毫無反抗之力。
云清音在這處空間轉了幾圈,并沒有發現什么有效信息。
這兒的墻壁是暗色的天空裝飾,若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如同楚門的世界,整個房間都是一個巨大的被打造好的牢籠。
地面雖然看起來干涸,但踩在上面卻軟綿綿的,像踩在海面上一樣。
那些裂開的溝壑里遍布暗紅色的土塊,密密麻麻,看起來格外滲人。
出口在哪兒?
云清音沒有任何思路。
她現在又渴又餓,時不時就要用詭幣兌換一些食物和水。
尤其是水,身體似乎極缺水。
剛喝完一瓶,沒多久便又會口干舌燥。
如此以往下去,自己怕是還沒走出去就要花光所有積蓄,然后渴死在房間。
這簡直是出得龍潭,又入虎穴,怎么走都是死路一條。
一定有什么破解的方法。
云清音又在房間內轉了幾圈,除了地面上大大小小的裂痕外,就只剩下一些坑坑洼洼的洞。
她走進蹲下查看,發現那些洞里之前似乎有著某種東西。
這不是自然形成的洞,而是被強行拔出后留下的傷害。
思及至此,云清音又兌換了一瓶水,將水倒入這些洞口中。
緊接著,奇跡的一幕發生了!
那洞口像活了般,瘋狂的吸收著滴落下水源。
如同人類的嘴,一張一合的饑渴蠕動。
云清音又如法炮制的對其他洞口澆灌水源,得到的反應相同。
這些洞有什么隱藏線索呢?
她又嘗試著澆灌更多的水,可得到的反應依舊相同。
除了蠕動著吸收后便在無反應。
云清音覺得奇怪,這些洞不可能沒有作用。
她單手撫上右瞳,再次抬眸,黑眸已然變成銀白色。
短暫的使用一下天賦應該不要緊。
這樣想著,周圍的場景在云清音的眼中發生變化。
原本干涸的土地被一片綠色覆蓋,這兒土壤肥沃,一看便是適合植物伸長和豐收的地方。
那些碎裂成一塊一塊的痕跡被溪水替代,漆黑的洞口則是一汪又一汪的清泉。
泉水清澈見底,甚至散發出陣陣幽香,到處都是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在這一片生機中,卻一個角落格格不入。
那兒灰白不堪,與開啟異瞳前的景色一樣。
旁邊放了個袋子,袋子中裝滿了大小不一的種子。
靠近才發現,那漆黑的洞口破裂開,旁邊還有散落的種子殼。
而距離黑洞不遠的地方,一處清泉內正泡著一顆種子。
種子在泉水里生根發芽,綻放出耀眼的紅色玫瑰。
它以極快的速度剝奪著周圍土壤的養分,四周的一切都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干涸。
看來引起這片空間衰落的原因,就是這些種子。
空間、土壤、清泉、種子、玫瑰、養分被剝奪、枯萎...
云清音的大腦飛速運轉,關鍵點在于土地、種子和玫瑰。
玫瑰,為什么開放的恰好是玫瑰呢?
玫瑰代表什么?
誰最愛玫瑰?
她習慣性的單手托腮,柳眉微微蹙起。
玫瑰好像是米國人最愛的花。
米國!
對啊!
云清音雙眸一亮,玫瑰不正好就是米國的國花嗎?
想到這兒,她打了個響指,將現有線索快速的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土地,富饒的土地,米國語言為:fertile land。
種子,米國語言為:seed。
其中Fertile,指的是土地富含養分,能夠為植物提供所需要的條件,并使其生長和繁衍。
seed,最基本的用法就是指植物的種子,但它的多重含義都與生命的延續和繁殖秘密相關。
有次可以判斷出,土地等于孕育生命的地方;
種子,等于開花結果的事物。
一個可怕的想法在云清音的腦海中浮現,她用力捏緊手心。
怪不得,怪不得有那么多前來購買兒童畫的人!
怪不得有女人被強迫帶來買畫!
怪不得這兒可以賺到許多錢財!
怪不得有那么多失去孩子的父母前來討要說法卻被驅趕離開!
好像一切都能串聯起來了...
云清音死死咬住嘴唇,她希望自己的猜測是假的,她可能已經找到了破解此房間的方法。
她忽的抬手,召喚出屠刀來,一刀劈向裝滿種子的袋子!
“jiajia!!!”
那些種子似乎感受到云清音的怒火,竟發出老鼠一般的尖叫,掙扎著想要四處逃散。
云清音根本不給機會,她揮刀直接將種子拍碎。
隨后又從商城中兌換了一塊打火機,點燃、燒毀。
就連那在清泉中泡著的種子也被云清音一把扯起——
“哇!哇哇哇!”
種子的根部狠狠扎在清泉里,不愿出來。
但云清音不管,她直接懶腰斬斷,點了一把火焚燒殆盡。
做完這一切,云清音雙眸緊閉,再次睜開時,眸中已是一片堅定的黑。
周圍的場景又恢復成之前殘破的摸樣。
但與之前不同,那些坑坑洼洼的洞竟開始奇跡般的覆合。
裂開溝壑中紅色石塊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軟。
云清音走到異瞳時發現的角落,那兒本空無一物的地方多出了一袋種子。
只不過那些種子不再是飽滿到充滿生機,反而干枯萬分,仿佛一碰便碎。
云清只輕輕揮了揮手,種子們便化成粉末,消散在空中...
“轟隆隆!”
就在種子消失的一瞬,左邊的墻壁上突然憑空生出一道口子!
裂口呈圓形,有無數雙帶著白色手套的手從外向內,狠狠地將門撕扯開來。
鮮血順著裂口涌入,侵染了干涸的土地。
云清音看了眼身后正在漸漸復蘇的房間,拉著劉盼弟的手向外面的黑暗走去。
劉盼弟愣愣的看著前方小卻挺直的身影,那兒傳來一道聲音:
“不要叫劉盼弟了,你應該有屬于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