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的話還沒說完,他的腦袋便快速漲大,如同一個撐到極限的皮球,瞬間爆炸開來。
腦漿和血水混合在一起,像煙花般撒了滿天,落在面無表情的同學臉上,他甚至都沒有抬手擦一擦身上的血跡!
【玩家“王偉”死亡,副本剩余玩家:9人?!?/p>
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在所有人腦海中響起,王偉的身體在聲音中直直倒下。
“唔!”
趙欣嚇到差點驚呼出聲,反應過來后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步其后塵。
班主任像什么都沒發生般敲了敲黑板,漆黑的眼球只有中間一點白眼仁,看起來十分詭異。
“既然同學們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那我們現在就開始上課。上課期間要認真學習,請勿交頭接耳?!?/p>
機械地說完這句話,老師便開始講課。
她在黑面上涂涂畫畫一些圖案,類似愛心、鏟子、對號和100分。
全班同學,沒有一個人質疑為什么還有四十多歲的轉學生,更沒有人在多看那具尸體一眼。
仿佛一切對他們來說都是在正常不過的事。
云清音的同桌是一名男生,個子不高,除了膚色不正常外,其他都與普通初中生沒什么區別。
他甚至看起來要比其他同學還要正常不少,至少眼神沒那么空洞。
“咚咚...”
突然,同桌敲了兩下自己的桌腿,一張紙條從桌下被他塞進抽屜中。
云清音側目看向對方,見其依舊認真端坐著聽課,絲毫沒有要搭理自己的樣子。
在用余光看向周圍,她發現所有玩家似乎都收到了來自同桌的紙條。
將紙條團起來裝進口袋,云清音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看向黑板。
她不可能輕易地在課上就打開,萬一是陷阱怎么辦。
直到下課鈴響起,都無事發生。
見老師離開教室,云清音這才將紙條打開。
上面用紅筆寫了一行工整的字:
放學后不要走,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云清音微微蹙眉,她嘗試著與同桌溝通:
“你好新同桌,請問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霉,歡迎你,以后有不懂的問題可以問我,我學習成績還行?!?/p>
男生努力露出一抹微笑,看起來一副好相處的模樣。
“喂,張墨、王明燦,一起去廁所吧?!?/p>
李霉突然笑著拍了拍前桌的肩膀,三人似乎關系不錯。
“走走走,可憋死我了。”
沒等另一人回答,三人便勾肩搭背地一起出了教室。
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云清音總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但具體哪里違和,她也講不出來,那是一種感覺。
“云清音!”
思索間,一只好看的大手拍在桌子上,抬眸望去,來人是顧城川和云婉婉。
“你還沒告訴我你怎么進入副本的?我真沒想到你為了我竟然會做到如此地步!
婉婉不過告訴你我們要一起進副本,你就不擇手段地跟上來,你知不知道這樣我會很煩?”
見過自作多情的,但從來沒見過臉這么大的!
云清音無語地撇了撇嘴,撐著下巴歪起腦袋眨了眨眼:
“把你眼屎擦了,看清楚在來說話好嗎?”
聞言,顧城川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眼睛:“哪有眼屎?我早上明明洗了臉?!?/p>
“噗...”
實在被對方給蠢到,云清音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賤人,你敢耍我!”
顧城川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他臉頰憋得通紅。
見自己的心上人尷尬,顧婉婉忙出來安撫:
“城川哥哥,我知道清音姐姐嫉妒你喜歡我,所以才用這種方式想要引起你的注意,你也別太生氣?!?/p>
云清音露出黑人問號臉:
“請問我能向你要幾張臉皮嗎?我看你的臉皮里三層外三層的,少幾張應該沒關系吧。”
“云清音,你別太過分了!”
顧城川擺出霸總姿態,將云婉婉護在身后用力一拍桌子:
“你現在就是一個廢物,就算進來了恐怖游戲也只有等死的份!
你應該慶幸遇到了我們,婉婉善良還想著幫助你。不過現在看來是沒必要了,你就自己死在這吧!”
“清音姐姐,你別怪城川哥哥,他不是故意兇你的。”
云婉婉拉著男人的胳膊頗為委屈的抽噎:
“我知道姐姐不喜歡我,但我是真心想幫助你的,畢竟我抽到了橙卡。
這是個B級副本,像姐姐這種沒有什么能力、得了病的新人,很容易死掉!既然你不需要,那我就不煩你了?!?/p>
她說話的聲音并不小,剛好能讓班級中的其他玩家都聽到。
果然,那些人看向云清音的眼神立馬變了,那模樣仿佛在說:
原來是個新人,還是個拖油瓶。得離她遠點,那個妹妹竟然是橙卡,可以抱大腿!
云婉婉這點小把戲自然瞞不過她,她一眼便看出對方過來的目的。
無非就是想顯擺一下橙卡能力,順便讓其他玩家孤立自己。
這可是恐怖游戲,沒有人會想和一個廢物組隊。
“廢話說完了嗎?”
云清音語氣毫無波瀾,她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對方,這讓云婉婉有一種用力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走吧婉婉,像她這種自私自利的惡毒女人,眼里除了嫉妒你不會有其他想法,她根本不會感激你!
我是永遠都不會喜歡上這種廢物!我的眼里,只有婉婉你...”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教室中格外明亮,顧城川不可思議地捂著自己的臉,瞪大雙眼:
“你...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顧家...”
“啪!”
不等顧城川說完,云清音反手又是一巴掌。
“別BB了,你真的很聒噪。如果沒說完,我不介意在補兩下。”
她隨意地扭了扭手腕,完全沒把對方放在眼里。
“云清音!你找死!你知不知道我抽到了什么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