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沒有說胡話,我自己還是知道的,怎么宗主,你這是不愿意了?”封姜嗤笑一聲才回答道。
“你覺得你說的這些話靠譜嗎?分明是在跟本尊故意作對!本尊自認(rèn)為對你很好,未曾有哪里對不起你?你怎么能這樣對本尊?”燕永思皺眉詢問。
既然封姜已經(jīng)這樣說話了,那他自然也不用客氣,只不過他現(xiàn)在暫時還不能跟封姜翻臉,這對他沒有好處。
再說,他其實(shí)已經(jīng)來了好一會兒了,那些小丫頭確實(shí)有兩把刷子,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就更加不能跟封姜翻臉了。
如果他翻臉,把封姜推到了對面去,那他豈不是就得不償失了?到時候,他們倆一起對付他一個人,那他豈不是要難受死?這種的蠢事,他才不做呢,要不是他聰明,他也走不到今天這一步。
“對我好?既然你對我好,那為什么總是不正眼看我?既然你對我好,那他們?yōu)槭裁锤颐髂繌埬懙牟宦犖业牟钋玻鲜琴|(zhì)疑我?這難道不是你授意的嗎?”
“不是本尊,是他們自己自作主張,你放心,等這件事情結(jié)束以后,本尊會給你一個交代的,絕對不會讓你白白的受委屈的。”燕永思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是嗎?大可不必了,如今這一切對我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了,我不打算再留在你們這個宗門了,我要離開!”封姜淡淡地說道。
燕永思打的什么主意,難道他還不知道嗎?真以為他傻嗎?
“封副宗主!不可啊!之前的事情,是我們做錯了,你要怪,就怪我們!千萬不要怪宗主。”他即使被捆起來,也不忘說話。
“是啊,封副宗主,我們錯了,這些事情都跟宗主無關(guān),都是我們擅作主張……”
他們不知道,封姜越聽越心寒,反而堅(jiān)定了離開的想法,這里的人都一心只為燕永思,那他還留在這里做什么,要是有一天燕永思一聲令下,要討伐他,只怕整個宗門從上到下都是對他怒目而視,拔刀相助的。
封姜眉頭緊皺:“夠了,你們不用說了……”
“行了,你們有完沒完,我們宗門可不是讓你們解開誤會,然后來一場煽情表演的宗門,要找茬兒的能不能開始了,至于你,不想打架就一邊兒去,這次你想全身而退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你只需要繳納足夠的靈石或者是靈器,就可以離開我們龍魂宗,我就不追究你之前的事情了。”
沈書梨放封姜離開也是有私心的,萬一封姜和燕永思兩人一起合起來對付她,即使是她,也還是有一些為難的,這樣的事情,能不發(fā)生,就不發(fā)生自然是最好的。
而且,她也不是要封姜毫無代價(jià)的離開龍魂宗,如果以后封姜要是再敢來騷擾他們龍魂宗的話,她自然不會再客氣的。
封姜聽到沈書梨的話,很明顯愣了一下,隨后毫不猶豫的說:“可以,沈小宗主,我同意你的提議了。”
龍魂宗既然不想要他,那他也不想在這里耗著了,至于燕永思想讓他幫忙,門都沒有,他要是現(xiàn)在幫了他,回頭他想起今天的事情,又會開始發(fā)脾氣,對他使絆子,那還不如一開始就得罪好了。
反正他如今這個修為,也不想再受什么鳥氣。
“行,你去那邊,把東西交給我舅舅就行了,太少可不行,你的命可不止這點(diǎn)兒。”沈書梨怕他敷衍了事,直接先給他打了一個預(yù)防針。
“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不會太少的。”他自己也不好意思給太少,畢竟,他可是認(rèn)為他的命價(jià)值連城,自然是要多給一些的,他可做不出打自己臉的事情。
燕永思眼睜睜地看著封姜往龍魂宗那邊走去,他張了張嘴,想叫住他,卻又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早知道會有這一天的話,他之前就應(yīng)該好好對他的,而不是像之前那樣敷衍他,覺得不管怎么樣,他都不會離開,這下好了吧,明明他們兩個聯(lián)手可以拿下龍魂宗的。
現(xiàn)在只剩下他一個人了,怕是不太樂觀哦。
燕永思最終還是不甘心的喊了封姜一聲:“封姜!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說完,他直接走向了沈君屹。
“你看這些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再添。”封姜這時,十分財(cái)大氣粗。
沈君屹看了一眼他交上來的東西,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這些東西,也不錯,只是還需要再加一點(diǎn)兒。”
“行。”封姜也不廢話,直接加了一大堆的東西。
隨后看向沈君屹:“這些夠了嗎?要是還不夠的話,我得回去了……”
“我看看。”沈君屹大致看了一下,隨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夠了。”
“那就勞煩你跟沈小宗主說一聲,是不是該放我出去了?”封姜說話十分客氣,此時的他一改之前的囂張,說話都十分禮貌了。
“那是當(dāng)然,阿梨,放他出去吧。”沈君屹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如果這個人一開始就這樣的話,也不會有后面這一檔子事情了。
“好的,舅舅。”沈書梨點(diǎn)點(diǎn)頭,剛想帶著封姜去另外一邊,就被一道攻擊擋住了。
“沈小宗主,別著急啊,我們這不是還沒有開打嗎?要不然,你就把本尊宗門的人一塊兒放了吧。”燕永思突然開口道。
其實(shí)他說這句話沒有別地意思,只是單純不想看到封姜輕飄飄的離開這里,他們這些人卻還要被困在這里。
“想打可以等一會兒,等我把這里的事情忙完以后,當(dāng)然,你想我放了你們的人也不是不行,不過這個嘛,得跟封副宗主一樣。”
燕永思皺了皺眉,他就知道,這件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燕永思深吸了一口氣:“可以。”
沈書梨驀然瞪大了雙眼,一雙美目中滿是不可置信,她剛剛沒有聽錯吧,他竟然答應(yīng)了,他腦子沒有抽風(fēng)吧,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
“真的?”沈書梨狐疑的看著燕永思,她不信他會下那么大的血本。
“自然是真的,這種事情,本尊還不至于說謊。”他們是一個宗門,出一份自然就夠了。
也不算是太為難人,他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