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沈書梨想知道宴臣想告訴她什么消息,謝湘在這里,他就不方便說,所以她才要催促她離開。
“沒…沒有了,那我先離開了?!敝x湘的笑容落了下來,果然,她還是打擾到他們了吧,不然她也不會急著趕她走。
“嗯,等會要走的時候叫我們。”沈書梨點了點頭,沒有把謝湘的小情緒放在心上,畢竟,她跟她也不熟,沒必要跟她解釋,心累的很。
“好?!敝x湘點了點頭就離開了,既然他們有要是要談,不想讓旁人聽到,她自然也有自知之明,不會上去打擾的。
等謝湘離開以后,沈書梨在附近布下了幾個結界,又貼上了隔音符,這才看著宴臣道:“好了,這下沒有人偷聽了,你可以說了吧?!?/p>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讓他神秘到這種地步,她有啾啾和強大的精神力,自然知道他有沒有說謊。
“好,我說,其實,我們天啟大陸有幾個宗門想要到天元大陸來搶奪資源,并且還要讓天元大陸的宗門和修士成為他們的附屬宗門,成為奴隸……”宴臣把前因后果,事情經(jīng)過、事無巨細的全部告訴了沈書梨。
看在他這么真誠的份上,她應該會想辦法救他小師弟的吧。
沈書梨認真聽著,眼底的神色,誰也看不清楚,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憤怒。
她還沒有去找其他幾個大陸的麻煩,他們倒想著來找她們這個大陸的麻煩了,本以為天元大陸,是這幾個大陸中最貧瘠的,應該沒有人會惦記。
結果沒想到還是有人惦記著,可能是看到他們大陸的靈氣匱乏,每個宗門的天才修煉的資源有限,再厲害也厲害不到哪里去,欺負人自然是要找軟柿子捏,而他們天元大陸正好就是這個軟柿子。
不過聽宴臣的話,目前應該還在計劃階段,想要過來應該還要花費一段時間,她必須在這段時間內(nèi),讓自己的宗門強大起來,這樣這場浩劫來臨之后,他們宗門才能夠應對。
至于其他宗門,對他們龍魂宗好的,有結交的意思的,她可以拉他們一把,但是像那種使壞的宗門就算了。
比如萬劍宗,就算他們宗主來求他們,她也不答應,這老匹夫和沈安若同流合污,曾經(jīng)都想殺了自己,她對敵人可沒有這么心慈手軟。
若是道個歉就可以讓之前所做的事情一筆勾銷的話,那這個世界上也沒有那么多的仇恨了,反正她不是那么大方的人,她才不會因為對方道歉就原諒了對方。
這樣只會助長對方的火焰,更加變本加厲地欺負她罷了,對敵人的善良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她可不是這樣的蠢貨。
宴臣見沈書梨正在沉思,并沒有打擾她,而是體貼的在一旁看著,以防別人過來打擾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書梨抬起頭認真的看著宴臣問:“你們宗門怎么不跟其他宗門一起對付天元大陸?”
“我們云玄宗是名門正派,不會做那樣的事情的?!毖绯嫉难鄣组W過一抹厭惡,可以看得出來他是真的討厭這樣的行徑。
沈書梨從自己的精神力也可以看出來,宴臣說的這些話都是出自肺腑之言,并不是要哄騙她,不過她還是問了一句【啾啾,他說的是真的嗎?】
【是的哦,宿主,你完全可以相信自己的判斷?!?/p>
【嗯,知道了,謝謝你。】
【不客氣,宿主。】啾啾此時剛剛從系統(tǒng)商城到后臺里面出來,她剛剛又去看了一遍那些漂亮的衣服,想要想要!唉!也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沈書梨雖然在跟著宴臣談話,但是啾啾的小動作她也沒有放過,自然之道啾啾剛剛去做什么。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正要詢問啾啾就聽到宴臣道:“你還有其他的疑問嗎?如果有,直接問我就行,能回答的我一定回答?!?/p>
“不用了,倒也沒有其他的問題了?!彼龘u了搖頭。
“你相信我?”宴臣詫異地看著沈書梨,他倒是沒有想到,她這么輕易就相信了,他還以為她至少會質(zhì)問他好一會兒,還要讓他對天起誓才愿意相信他呢,結果沒有想到,她居然這么容易就相信他了。
想到這里,宴臣心中一暖,一種酸澀的情緒瞬間從心底升起,并且隨之而來的還有感動,他不敢相信,他們才見幾面,她就這么相信他了。
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有姑娘這么相信他。
“嗯,我能看得出來,你沒有說慌,而且,你也沒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面說話。”沈書梨搖了搖頭。
“那…那個……”宴臣還想說話,就看到謝湘走過來了,于是他只能把嘴邊的話吞了下去。
“有人過來了?!彼p聲道。
“嗯?!鄙驎纥c點頭,就把結界和隔音符撤掉了,謝湘也正好走到他們面前:“我們已經(jīng)休息好了,可以出發(fā)了,你們呢?”
她關切的看著沈書梨,要是她還想休息的話,那她們就再等一會兒出發(fā)。
“我們也好了,先走吧?!?/p>
“行,我回去跟我大哥說,對了,誰來帶隊?”謝湘問。
她大哥倒是想帶隊,但是現(xiàn)在是兩隊人組成的一個隊伍,自然不能光她大哥說了算。
“你們來吧,我們?nèi)羰怯蟹制?,就一起商量,找出穩(wěn)妥的辦法?!鄙驎嫦肓讼氲馈?/p>
“行,沒問題,我這就告訴我大哥去?!敝x湘蹦蹦跳跳的離開了,可見她的心情還挺好的。
等謝湘一走,朱丹等人也圍了上來,不過并沒有問宴臣跟沈書梨說了什么。
他們心里明白,如果小師妹想告訴他們的話,自然會告訴他們,不告訴他們的話,那說明告訴了他們也沒用,還不如什么都不知道,也好過庸人自擾。
“準備一下,我們也走吧。”
“好的,小師妹。”
沐嵐嫉妒的看了一眼宴臣,明明是他先來的,怎么到頭來,這個后來的比他更加受寵?
他雖然不知道他們兩個在談什么,但是很明顯,小師妹對他的態(tài)度更好,他心里嫉妒的發(fā)酸,卻不敢上前去質(zhì)問,他沒有立場,誰讓他只是一個野師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