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眾人懵逼地看著沈書梨,就連沈君屹也不例外。
他們都跟鐘信一樣,還沒有從失望中緩過神來,就聽到了這一句話。
剛剛阿梨(小師妹)眉頭緊皺不是說明,她也沒有把握能治好鐘信(鐘師兄)嗎?怎么又能治了,到底是能治還是不能治啊?真是讓他們的心七上八下的。
鐘信此刻也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他剛剛經歷了絕望,又被注入了希望,只是,這個希望是他想的那樣嗎?
“小師妹我的筋脈……”鐘信激動的俊臉微紅,一向沉穩的他,說話也開始結巴起來。
“能接上。”
“真的。”他黯淡無光的眼睛重新煥發出奪目的光亮。
“只需要服用續筋丹,再用我的靈力輔佐就能夠完全康復,你們放心……”
沈書梨還沒有說完,眾人鴉雀無聲,她下意識停住了,正準備繼續說,沈君屹就開口道:“續筋丹?”
“嗯,怎么了嗎?”沈書梨有些莫名其妙。
“我都沒有聽過這種丹藥,師尊,這種丹藥真的存在嗎?”江離連忙問道。
“續筋丹在一千年前出現過,但是后面丹方消失以后,這種丹藥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沈君屹蹙眉道,這件事幾乎只有各宗門的宗主和長老們知道了,所以江離他們不知道也很正常。
“啊!這樣不好說,還是沒救……”江離看到鐘信灰白的臉色后,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鐘師兄,我……”
“沒事,我該習慣的……”鐘信勉強笑了笑。
“嘎吱!”門響了。
“呼——鐘師兄,你看,我的傷已經全好了,我告訴你,小師妹太厲害了,我一開始就不應該質疑她的,這簡直就是對她的侮辱。鐘師兄,小師妹一定也可以把你治好的。”喻聞以最快的速度移到了鐘信的面前,拉住他的手。
“嗯,恭喜你了,喻師弟。”鐘信勉強笑了笑,他也想高興地恭喜喻聞,但是經過大起大落以后,他已經沒有了那種心情。
“鐘師兄,你怎么了?還有你們!怎么都不太高興的樣子?發生什么事了?”喻聞茫然的看著他們,聲音帶著急切。
“沒…沒什么,我的傷不治也沒有關系……”鐘信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到底怎么了?之前不還說的好好的嗎?怎么我就離開了一個時辰不到,這就不治了?”喻聞著急得眼睛都紅了。
“小師妹,你也沒有辦法嗎?不可以用別的丹藥代替嗎?”江離是在場所有人里,唯一知道沈書梨的煉丹天賦的。
“只能用續筋丹哦,經脈斷了,當然得續上,用續筋丹無可厚非,不過……”
“這……”
“你們不用再說了,我已經認命了……”鐘信低垂著頭,整個人顯得十分落寞和無助。
“你們就不能讓人把話說完嗎?你一句我一句,還讓不讓我說話了。”沈書梨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
“對!都別說話,讓小師妹說!”江離連忙護在沈書梨的面前。
許靖川無語的看了江離一眼,明明他之前也搶著說的,現在弄的好像這都是別人做的一樣。
“續筋丹,我去煉制,你們等上一個時辰。”說完,沈書梨就轉身進了操控室。
等她關上門以后,眾人才反應過來。
“宗主,我沒聽錯吧,剛剛小師妹說要去煉丹,還是續筋丹!”鐘信震驚的看向沈君屹。
“你沒有聽錯,她確實說了。”
“你們放心吧,小師妹煉丹可厲害了,應該能行,是吧,師尊,你也相信小師妹對嗎?”江離連忙在旁邊吹了起來,仿佛那個煉丹的人是他似的。
沈君屹沒有說話,緊皺著的眉頭泄露了他的心情。
“師尊?”江離等了半晌都沒有等到沈君屹的回答,不由再次開口道。
“阿梨會煉丹?”沈君屹看向自己的五徒弟。
他知道五徒弟前段時間一直跟阿梨在一起,想必應該知道阿梨會不會煉丹,不過,他剛剛看他那樣子,便知道,阿梨應該是會煉丹的,而且,阿梨自己都說了,她一向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說謊。
只是這次即使他相信阿梨,也不認為她能煉制出來續筋丹,那可是五品丹藥,阿梨就算是煉丹,應該也是才接觸不久,想必她之前在萬劍宗也沒有煉過丹藥。
看江離的神情,阿梨應該是煉出來過丹藥,如果她在萬劍宗時會煉丹的話,虞天華也不會那樣對他的阿梨。
虞天華這人向來利益分明,對于無用的人,他可以毫不猶豫地放棄。
“嗯,小師妹煉丹比咱們宗門里的所有人都厲害。”
“師尊,我覺得小師妹能行。”
“我也覺得。”喻聞也連忙附和道。
他之前就已經說了,他要相信小師妹,小師妹肯定能行的,雖然他沒有見過小師妹煉丹,但是小師妹之前都把他治好了,煉丹好像也可以。
許靖川想到之前自家小師妹畫符時的模樣,想要吐出去的話,又憋了回去,半晌后才開口道:“師尊,不如等一個時辰后看看,小師妹萬一能行呢?”
他都不敢小看了他這位小師妹,不然到時候打臉的是他,他之前就已經嘗過被打臉的滋味了,他可不要再做那沒眼力見兒的人。
鐘信:“我……”
“我也想相信阿梨,可…可續筋丹是五品丹藥,不是想煉制就能煉制成功的,再說,那丹藥的丹方阿梨都不一定有。”
沈君屹也不想潑冷水,但是,他必須得讓鐘信有心理準備,再來一次的話,他不確定鐘信還能不能承受得住打擊。
“什么!居然是五品丹藥!”
“呃…這……”
此刻,即使喻聞剛剛淪為沈書梨的忠實擁護者都不敢相信她能煉出來了。
但凡是一品或者是二品丹藥,他都會無條件相信她能煉制出來,五品丹藥,還不知道丹方,這怎么可能嘛。
鐘信也覺得不可能,他眼底的光最終慢慢熄滅,坐在椅子上,低垂著頭,一言不發,整個人顯得十分可憐。
喻聞想安慰他,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在場唯有許靖川和江離還對沈書梨說的話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