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你知道靈火和靈脈在哪里嗎?】沈書梨顧不得那么多了,連忙問道。
【宿主,靈火暫時沒有掃描到,但靈脈我知道哦!】啾啾傲嬌地嘟起了自己的小嘴巴。
【在哪兒?】沈書梨眼睛一亮。
她雖然記得書中沈書梨在哪里找到的靈火,但是進來了又是一回事,這里四周都是一個樣,她根本就不知道這里是哪里,她對這個秘境也不熟悉,不知道方向和坐標也情有可原。
【宿主,你現(xiàn)在去了也拿不到靈脈。】
【為何?】
【靈脈得沈安若身上的氣運才能觸動……】啾啾的聲音越來越小,很顯然,她心虛。
【她的氣運?這么說只能跟著她一起進去了。】她就知道不會那么順利,沈安若畢竟是天道的親閨女,要想搶她的東西,沒那么容易。
【那靈火呢?也是么?】沈書梨已經(jīng)決定去找沈安若的下落了。
就算為了靈脈她也不能放棄,一條靈脈不管是放在她的空間里,還是放在宗門里,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靈火不需要,不過我暫時掃描不出來它的位置。】啾啾弱弱地說道。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掃描不出來。
沈書梨想了想,也釋然了,畢竟靈火連沈安若都不放在眼里,自然是有些逼格的,掃描不到也很正常。
【算了,我自己去找吧。】
說完,沈書梨身影一閃,就消失在原地了。
不久后,沈書梨總算見到一些人了,只不過沒有一個人是她眼熟的,應該是小宗門的人,她沒太在意,繼續(xù)趕路。
趕路途中,她也在四處觀察,雖然她現(xiàn)在空間里已經(jīng)有很多東西了,但是哪有嫌棄多的道理。
只不過,她這一路過來,別說是其他的了,就連靈植都沒有看到一株,這里被這些人薅的真干凈。
半個時辰后。
沈書梨無語的停在一棵樹上,她趕了半個時辰的路,別說靈植了,就連一只靈獸都沒有看到,這些人跟搶劫似的,把這里弄的這么干凈。
前方傳來了打斗聲,沈書梨反正也無聊,直接悄無聲息的過去了。
她準備過去看看,潛伏在暗中,說不定還能撿撿漏呢,最好那些人兩敗俱傷,這樣她能操作的空間也大一些。
沈書梨嘴角閃過一抹笑容,但到了打斗的地方,她就笑不出來了。
那個被其他宗門圍在人群中的人不是她二師兄嗎?他們這才分開多久,他怎么成這副模樣了。
沈書梨眼眸暗了暗,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么宗門的,但不妨礙她想救二師兄。
她不能莽撞,畢竟這里有六個人,她得小心行事,二師兄都打不過,她自然更得小心。這六個人中,沈書梨只能看到兩個人的修為是筑基期一層,其余人的修為,她都看不到。
看不到那便說明這些人的修為在她之上,她也能感覺到這些人對她的威脅,她甚至懷疑這些人里面有金丹期修士,不然二師兄一個金丹后期的人,怎么可能對付不了他們。
沈書梨想了想,對付這些人,用毒自然是最好的,她打不過還不能下毒嗎?
她隱藏身影,拿出煉丹爐就開始煉制毒藥,她會煉丹自然也會煉制毒藥。
沈書梨為了能快點把許靖川救出來,速度快了不少。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她就煉好了毒丹,為了讓那些人中毒,她又把丹藥碾成粉末,趁那些人額的心思都在她二師兄身上,她隱匿身影慢慢靠近。
那些人果然什么也沒有察覺,毒粉隨著風,悄無聲息的飄了過去,那些人還沒有半點兒察覺,不過毒藥發(fā)作還需要一會兒,她不急。
只是苦了二師兄,他也會跟這些人一樣中毒,不過沒有關系,她有解藥,等這些人倒下,她就去把二師兄扶過來,喂他吃下解藥。
此時,那些人耀武揚威的踢了一下許靖川,惡狠狠道:“你剛剛不是挺拽的嗎?怎么現(xiàn)在不行了?不過是要一只靈獸罷了,你早點給我們不就好了么!真是賤皮子,非要把你打個半死你才罷休!”
許靖川吃力地抬頭,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人,嗤笑道:“你們別得意,就算搶了我的靈獸又如何?以你們的資質,強行契約只會爆體而亡!哈哈哈……”
許靖川笑了兩下,俊臉一白,就吐出了一口黑色的鮮血來。
其余人見此,連忙笑道:“哈哈!許靖川,你也有今天,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笑我們,自己中毒了都不知道,真是可笑!”
沈書梨在暗中咬牙切齒的看著,她二師兄受傷了,身體最弱,所以最先毒發(fā),那些人真是可惡,竟然這樣對二師兄,她不會放過他們的,等著吧。
不過片刻,剛剛還在嘲笑許靖川的男子瞬間臉色一變,也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來,陸陸續(xù)續(xù)的倒在地上。
沈書梨連忙操縱藤蔓,把那些人全部捆起來了。
她煉制毒丹時,特意弄的那種毒會讓人身體發(fā)軟的毒藥。
她很順利地把那些人全部都捆了起來,才慢慢地站了出去。
那些人此時昏昏沉沉的腦袋還有些轉不過彎來,直到他們看到面前站著一個瘦小的少女時,才意識到他們這是中了毒,然后又被這丫頭綁起來了。
想也不用想,這里只有這個月丫頭,不是她做的是誰做的?
沈書梨沒有管他們,直奔許靖川,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二師兄!你怎么樣?”
說著,她就掏出解毒丹喂進了許靖川的嘴里,并且手貼在許靖川的后背,輸入治愈的木靈力到許靖川的體內。
許靖川是有知覺的,只是睜不開眼睛,他感覺絞痛的身體,漸漸有所緩解。
他好像聽到小師妹地聲音了,是她嗎?
許靖川不敢置信,他費力地想要睜開眼睛,耳邊卻傳來熟悉又溫柔的聲音:“二師兄,你別著急,你會沒事的,這里有我在,他們誰也傷不了你。”
許靖川精神一松,竟然再也堅持不住就睡了過去。
而此時那中毒地人,憤憤不平的看著沈書梨:“你也是龍魂宗的人?識相點兒趕緊給我們解毒,我們還可以考慮等你們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