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洮遭受這樣的無妄之災,只是因為在考核時,沈安若多看了他幾眼,就被沈安若的舔狗嫉妒上了。
許洮從那之后,離開了萬劍宗,隨后銷聲匿跡了,至于后面有沒有他的戲份,她也不知道,這本書她都沒有看完就穿進來了。
不過,她知道書中沈書梨的下場,所以,她萬萬不可能走書中沈書梨的老路的,她干脆利落的離開萬劍宗,不僅如此,她還要幫龍魂宗崛起,把萬劍宗踩在腳下。
“我…我會努力的。”許洮臉色發白,他知道眼前這位姑娘說的是事實,他沒有靈石,如今還得罪了顏家,萬劍宗應該是不會要他的,但是,他不想放棄,如果放棄了,他不知道還能去哪兒。
天下之大,難道就沒有他許洮的容身之處嗎?
“這種事可不是努力就行的,你若是實在沒地方去,不如跟我去我的宗門!”沈書梨沉默了半晌才道。
反正他也沒有地方去,正所謂,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都已經做了這么多了,也不差這點兒。
“這…這…我…太麻煩你了吧,我不能再拖累你!”許洮猶豫了好一會兒,便搖了搖頭。
“我既然已經把你救下來了,那就是不怕麻煩的,我再問你一次,要不要跟我走?命運是掌握在你自己手中的,相信你自己也清楚,若是去了萬劍宗,將要面臨什么。”沈書梨說完平靜的看著許洮,沒有催促。
許洮愣住了,隨后,看著沈書梨沒說話,就在沈書梨以為他要拒絕時,他才開口道:“好!我跟你一塊走!”
“行!那你跟我到前面去!”沈書梨決定找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把飛舟拿出來,坐飛舟離開,畢竟,還有顏家在虎視眈眈,在這里待久了,并不好,更何況她還帶著許洮。
“好。”許洮毫不猶豫,直接跟在沈書梨的身后就走。
而此時,江離還在城中四處尋找沈書梨,他敏銳的發現城中的情況好像不對勁兒,他剛剛看到不少人在街上四處尋找,好像在找什么人。
他有些害怕,是沈書梨出了事,于是不動聲色的在城中四處打聽,他不敢引人注目,所以花了些時間才打聽出來。
他聽后,整個人一個激靈,他有一種直覺,那些人找的就是他的小師妹,他得在那些人找到小師妹之前找到她,帶她離開這里。
想到這里,江離忍不住,又拿出了傳音貝殼開始聯系沈書梨,但仍然沒有接通,于是,他只能在不引起那些人的注意下,四處尋找。
一刻鐘后,沈書梨和許洮來到了一座山頭后,這里的位置比較空曠,跟萬神城隔了一座山,從這里離開最為合適,沈書梨在來時就已經看好了。
正當她要把飛舟拿出來時,腦海中靈光一閃,她知道忘記什么了,她把江離忘記了,她就說,總覺得好像缺點什么,結果是缺一個人!
于是,她連忙掏出傳音貝殼,準備聯系江離。
一打開才發現,之前她怕被舅舅找到,所以直接把傳音貝殼上面的靈石扣下來了,所以,誰也聯系不上她,她就說這么久了,怎么江離也沒有聯系她,原來是這個原因。
許洮在看到沈書梨掏出傳音貝殼時,整個人再次被震驚到,他是知道傳音貝殼的,屬于地品通訊靈器。
如今修仙界用的最多的通訊工具是傳音符,并且傳音符特別貴,一張傳音符需要10張中品靈石,根據品質的優劣,價格有一定的浮動。
并且只有有錢的家族和宗門才能用的起,并且,傳音符基本是一次性的,用完后,還想再聯系人,就得重新拿一張傳音符出來。
而傳音貝殼是比傳音符更加高級的存在,傳音貝殼只要靈石管夠,就能一直用,直到貝殼殘廢為止。
當貝殼上的靈石靈氣消耗殆盡,就可以重新換上靈石,只要貝殼不報廢,用個幾十年還是不成問題的。
現在整個天元大陸,用的起傳音貝殼的人屈指可數,這位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
這邊,沈書梨已經重新把靈石上好了,連忙聯系江離。
那邊江離正焦頭難額,就接到了沈書梨的傳音,他連忙拿起傳音貝殼急切道:“小師妹,你現在在哪里?人沒事吧!”
“我沒事,五師兄,我已經出城了,你快出來,我在城西那邊那座大山后面的樹林深處等你。”沈書梨怕江離找錯,說的尤為的細心。
“好,我馬上出來,你千萬不要擅自離開啊,記住在我來之前,保護好你自己,千萬別受傷。”江離認真的叮囑著。
“知道了,你也小心一點兒,不出意外的話,那些人應該已經開始封鎖城門了,你出來會不會很那麻煩!”沈書梨走的早,現在那邊什么情況,她也不是太清楚。
“嗯,我會的,回頭聊!”江離急切想要回到沈書梨的身邊,所以不等她說完,就收起了傳音貝殼,一路往城門口的方向去了。
許洮見沈書梨又不急著走了,也沒有催,跟著她一起在旁邊坐了下來。
“咕嚕咕嚕!”
沈書梨順著聲音看了過去,只見許洮捂著自己的肚子,窘迫的低著頭,不敢看沈書梨。
“肚子餓了?”
“沒有,我不餓!”許洮連忙搖了搖頭。
他已經欠了她人情了,不想欠的更多,而且他早就已經習慣了饑餓,忍一忍不過是很平常的事情。
“喏,給!”沈書梨直接拿出兩個大大的白面饅頭,遞給了許洮一個,自己留了一個。
“我…我不吃,姑娘你吃吧。”許洮直接移開了目光,他怕看下去,會控制不了自己的眼睛。
“給你吃你就拿著,再說我也餓了,左右不過一個饅頭,你救命之恩都欠下了,艱難還差這一個饅頭嗎?”沈書梨說完,便咬了一口。
她對吃的這方面不挑,只要有一點兒味道,她都能吃得下去。
她之前可是在末世那種艱苦環境中生存了5年,那時,能吃不的,不能吃的,都嘗過,知道食物的珍貴。
如今這里雖然不缺吃食,但她這么多年養成的習慣,也改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