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是滿頭花白的人了,互懟起來還是那么有活力。
“來啦來啦!”宋威聽到腳步聲后轉(zhuǎn)頭上去,臉上的嫌棄秒換成了欣喜。
“我的好爺爺!”宋詩施快步到宋威身旁坐下,親昵地挽住宋威的手。
宋詩施幼年喪父喪母,由爺爺一手帶大,孫女兩的感情可想而知。
“宋爺爺,這是我們給你準(zhǔn)備的禮物,希望你能喜歡。”泠落進(jìn)門前就將早已備好的玉瓶握在手心,此外還另加了一臺九星弩。
這可讓葉坤看紅了眼。
葉清漪四人則是一愣,心底似乎有一道暖流流過,這都是泠落自己準(zhǔn)備的東西,卻是以“我們”送出去的。
“你還是一名靈器師!”顧瀚舟一驚,不可思議地望向泠落。
“算是吧。”泠落風(fēng)輕云淡道,似乎并不覺得一名靈器師師多么驚訝的事情。
“驚訝什么?別說是靈器師,落落說她是馴獸師我都覺得很正常。”江望朝顧瀚舟調(diào)侃道。
你以為這只是簡單的調(diào)侃嗎?
不,這是兩只獸獸互吹的開始。
“你也是,你也是。”泠落雙手抱拳朝江望彎腰。
“不及你,不及你。”江望也學(xué)著泠落的模樣彎下腰來,兩個似乎在比誰的頭更低。
顧瀚舟嘴角抽了抽,這兩神獸可不是天生的訓(xùn)獸師嘛!
“不好意思,他們兩個今天沒吃藥!”顧瀚舟拖著江望就要往外面走。
“小丫頭,這可是你自己設(shè)計的。”宋威拿起九星弩,左看看,右看看,實在是愛不釋手,上揚的嘴角都壓不下去。
連一旁的葉坤都將頭探過去,眼睛里冒著光。
“嗯嗯。”泠落點了點頭。
宋詩施不明所以地看了看宋威,又看了看泠落。直覺告訴她,泠落設(shè)計的這臺弩機(jī)很厲害,但自己確實是看不懂。
“小丫頭,你可還有這樣的弩機(jī),盡管開個價,老夫想向你討一個。”葉坤雖然羨慕宋威分錢不花就得了這樣的好東西,但自己也清楚宋威有是因為宋詩施的緣故,而自己跟人家非親非故的,也只有羨慕的份。
“分錢不取,就當(dāng)泠落跟葉老交個朋友。”泠落淡然一笑,她從鳳羽戒中又取出一臺九星弩。
她閑來無事時,就在研究機(jī)關(guān)器,九星弩她做了很多臺。
用一個九星弩跟京城葉家交好,對于他們天問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好,好!”葉坤臉上泛著笑意,激動地站起身來連拍了兩掌。
“瞧你這副沒出息的樣!”宋威抓住機(jī)會損到,然后他又朝泠落擺了擺手,“丫頭呀,這老東西不缺錢,你盡管坑他!”
宋詩施無奈捂臉,她爺爺在外也跟個老頑童一樣,一點也沒有大將軍的穩(wěn)重。
“您就收下吧!”泠落都雙手捧到葉坤面前來了,盛情難卻呀!
葉清漪暗嘆泠落一字高,葉老承了泠落這情,定會在其他地方補回來。
果然,葉坤接過九星弩后道。
“丫頭,我看你們這是賣靈丹的對吧,可否給老夫先來些帶回去給族中小輩用用,要知道,這東臨帝國的靈丹大多掌握在皇室手中呀!”葉坤從空間戒指中那出一大袋靈玉,以示誠意。
葉坤這句話倒是點醒了宋威,靈丹對于靈師來說可是個好東西,啊斗用了也能上墻。
“丫頭,爺爺也想在你這討要些。”宋威拿出一箱靈玉嘭的一聲落在地上,他原本是聞聲過來照顧一下孫女的事業(yè),若天問堂能穩(wěn)定向宋家提供靈丹的話,宋家的實力定會翻上一倍。
“你這老東西!”葉坤胡子一橫,覺得自己這一袋靈玉實在有些寒酸了,也從空間戒中拿出一箱靈玉,重重的壓在宋威那箱上面。
“財大氣粗。”顧瀚舟躲在江望身后小聲地感嘆一句。
江望十分贊同地微微點頭。
“葉爺爺和宋爺爺也算是我天問堂的貴人了,需要些什么類型的靈丹,盡管開口,六品一下的都不成問題!”泠落的笑意加深。
那如鮮花般明媚的笑容讓兩位老者暗嘆,年輕真好。
“好。”葉坤欣喜地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聚靈丹、洗骨丹,駐顏丹也來個,我家夫人喜歡......”
宋詩施從一旁拿出紙筆,葉坤一邊說著,她一邊記。
“嘿,這孫女怎么就胳膊往外拐!”宋威看著自家乖孫女給葉坤這老東西記去,一下子就不開心。
“爺爺,還有我呢!”顧瀚舟十分識趣地拿起紙筆在宋威對面落坐。
“這還不錯!”宋威一下子就被哄好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葉清漪將備好的茶放上,飄香的茶味落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今天,我們以茶代酒敬兩位爺爺一杯。”泠落跟伙伴們相視一笑,紛紛拿起茶杯朝宋威和葉坤的方向揚了揚。
“是我們占了你們的便宜,不愧是文老的學(xué)生呀!”宋威笑呵呵的,合不攏嘴,一想到自己的孫女就在其中,滿臉傲嬌。
宋威兒子和兒媳早去,對自己的孫女一直都是疼愛有加,也是整個宋家的寄托,如果幸得泠落、葉清漪、顧瀚舟和江望四位良友,那天有一個意外,宋威也能放心將宋詩施一人留下。
“這樣說,我也占了落落和清漪姐的便宜。”宋詩施放下茶杯,一想到自己平日里也幫不上什么忙,不好意思的捋了捋耳邊的青絲。
“我們兩兄弟呢?”顧瀚舟一手搭在江望肩膀上,連帶著江望兩人身體想起傾了傾,刷一下存在感。
這一幕,有點像新生考核五人初見時,宋詩施這個唯一下界人在顧瀚舟面前怒刷存在感的畫面。
“對對對,怎么能少得了舟舟和望哥。”宋詩施夾著嗓子,伸手輕推了顧瀚舟的肩膀。
顧瀚舟也十分配合地身體后仰,不過有點傷心地捂著胸口,望著屋頂重重嘆了一口氣,還有幾分委屈。
“明明我是老大哥,一天天被你們舟舟的喊,躲難過。”
“又開始了。”江望十分嫌棄地扒拉開顧瀚舟的咸豬手,后退了幾步。
“舟舟意見很大呀!”葉清漪意味不明地道。
“不敢,不敢。”顧瀚舟瞬間恢復(fù)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