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璃聽他這么說,就知道他已經在懷疑自己了。
可她還是紋絲不動,絲毫沒有要抬頭的動作。
燕伯均一步步接近她。
就在二人只差一米之隔的時候!
沈南璃飛快地掏出紫薇劍,直直地往六皇子胸口捅去。
六皇子瞳孔一縮,立刻后撤。
沈南璃開口說道:“堯封寸!就是現在!”
只見她身后閃過一個玄色的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出,直直飛向燕國六皇子身旁,下一秒!就直接將他給扣住,用捆神索捆了起來!
“公子!”
“公子!”
一旁的幾個小廝侍女見燕伯均被抓,不禁一個個都跑過來負隅頑抗。
可惜季輕勻和傅白他們一進來,就將他們幾個制服了。
兆統領帶兵搜了一整座宅院,發現這里已經沒有漏網之魚了。
“沈姑娘,看來六皇子來我們趙國,就帶了這么幾個隨從,并沒有高手。”兆統領道。
沈南璃聽他這么說,不禁走向燕伯均,盯著他看。
對面的燕六皇子被她這么凝視著,沒有絲毫慌張的模樣,望著沈南璃的眸子深不見底,被敵國抓了還這么淡定,他就不怕死?
可見這位六皇子心性堅韌,不是普通人。
“燕六皇子,聽聞你十八歲便突破了煉虛境,現在已經是煉虛境中期了。”沈南璃看著他道。
燕伯均冷冷一笑,閉上了眼睛。
“呵,再厲害的修煉天賦又怎樣?不及你十八歲便煉虛境大圓滿的境界。”他道。
沈南璃輕笑。
看來他在帝都這段時間,倒是把她給研究了一番。
可惜呀,就算知道她了又怎樣?不還是防不住。
見他閉上眼睛,也知道他跟瀾煙郡主一樣,是個硬骨頭,也沒指望他會說出什么敵國軍情。
于是,她便把他交給了兆統領,讓他帶著人離開了。
“小師妹,我們這就把案子破了?”
陸離師兄問。
沈南璃回頭朝他一笑,“不然呢?頭目都抓起來了,還怕抓不到那些小兵小卒嗎?”
反正到現在,敵國的計劃是徹底失敗了。
就算帝都還有殘余黨羽,兩個頭目被抓,他們也只好灰頭土臉地回去西燕了。
現在他們趙國抓了西燕一個郡主一個皇子,肯定可以借此機會大大殺一筆西燕的威風,說不定還能讓這兩個寶貝換邊境安寧!
她做成了如此一件大事,連她自己都要佩服自己了!
……
接下來的時日里,西燕國沒有了動作。
燕六皇子和瀾煙郡主也被關在牢中,嚴加看管。
一時之間,帝都又變成了那副安寧祥和的樣子。
幾天之后,沈家為學院歸來的世家弟子們準備的接風洗塵宴,就要開始了。
這兩日沈南璃一直都在房間內閉關修煉,想要趁這個空擋突破到玹墟境。
可是她失敗了。
不過也是,哪有人像她一樣拼命,十八歲都煉虛境大圓滿了還著急突破的!
“扣扣,小姐,家主派人來找你,說前院的接風大宴已經開始了,讓我們一起過去招呼客人。”
門外傳來小巫的聲音。
沈南璃從床上站起身,走過去打開了門。
對院子里眾人道,“師兄,季三,要一起過去看看嗎?”她問。
大師兄傅白淡定道,“既然是學院弟子的接風宴,我們雖然不是帝都的世家子弟,但去一趟也無妨。”
季三站在旁邊一臉招搖地打開折扇,“既然沈美人兒邀請,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小師妹,聽說你大伯之前對你極差,你兩個姐姐對你也是動輒打罵,他們怎么想起用你的名號來辦宴會了?”煦天師兄道。
對于煦天師兄的話,沈南璃只是冷冷一笑。
今天這場宴會,對別人來說是接風宴。
但對她沈南璃來說,很可能就是一場鴻門宴!
她可不信沈雁雁、沈青青會那么善良,打著她的旗號來拉攏她一起辦宴會!
這場宴會,他們怕是別有目的吧?
想到這里,沈南璃不再耽擱下去,立刻跟小巫他們去了宴會上。
……
沈家前院,宴會之上。
聚集了學院回來各家少爺小姐的宴會上,一片歡聲笑語,各家子弟們都聚在一起打趣聊天。
林月嬋臉上戴著一張遮容面紗,清冷的身影正一個人坐在前方的位子吃酒。
至于她為什么每次出門都要戴面紗,帝都里有好多種說法,有人說林月嬋是怕自己的容貌和天賦,得到一些老妖怪的賞識,好抓她去做散修。
還有一種說法是,林月嬋是天生不好接近之人,所以才時常戴著面紗示人,讓人知道她不好惹。
不過林月嬋之前是帝都第一美人這件事,也算是毋庸置疑。
因為帝都大部分世家子弟都見過她的真容,確實美得不可方物。
不過照沈南璃就差遠了。
至于她一直戴面紗的真正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曾經得罪過云都的千金大小姐,那位小姐又是有仇必報之人,一直在尋找她的蹤影。
所以,為了不讓云都的人找到她,她必須一直戴著面紗示人才行。
無疑,云都在他們天玄大陸,也跟圣州之城一樣,都是頂級城府,修煉資源多得要命,高階修士也是層出不窮,如果說圣州之城是強者的出身地,那么云都,就是個強者的天堂!
“小姐,你看,那邊有人在看我們。”
禾小巫拉著自家小姐的手臂,指著那邊道。
沈南璃見那幾個人確實在看她,而且還是男弟子,那眼神炙熱地都快燒傷人了,于是沈南璃準備面無表情地路過。
誰知,還不等她離開,就被邊兒上的男弟子給叫住了,“沈五姑娘!”
那名長相還算秀氣的男弟子,從那酒桌前走出來,一臉笑意地朝沈南璃作了作揖道,“沈五姑娘,在下是劉家的嫡長子劉文浩,請問沈五小姐議親了嗎?”
“如果沒有的話,要不要考慮一下我?”
聽他這么說,還不等沈南璃有回應,她身旁就又湊上來不少男弟子。
“還有我還有我!沈五姑娘,聽說你喜歡逛花樓,甚至還叫過花樓常侍!你這愛好,與在下不謀而合啊!”
“是啊是啊!”
沈南璃聽了他們這話,使勁兒皺了皺眉。
她看向那幾個少年,挑眉冷笑道,“這些話,是誰告訴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