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南璃走過來,堯封寸不禁挑了挑眉,清泉般好聽的嗓音朝她開口道,“是那件趙國皇子被魘祟侵蝕的事?”
沈南璃點點頭。
“你能查出那魘祟究竟是何人所下嗎?”沈南璃問。
堯封寸的本事她是了解的,雖然要查這件事情,她自己也完全可以做得到,但如果拜托堯封寸的話,查出幕后主使的速度會快一點。
禾小巫聽到自家小姐提起趙國皇子一事,不禁疑惑,難道他們趙國有哪位皇子生病了?
這件事季輕勻倒是知道,“那趙國皇子聽說病了好幾個月了,竟然是中了魘祟?這魘祟可是兇惡得很,而且這種妖術極為少見,你們確定能查出幕后主使?”
到時候別胡亂攬下了責任,卻沒那個能力找出幕后真兇。
沈南璃看向堯封寸,“以堯封寸的能力,這點小事應該不足掛齒吧?”沈南璃拍了拍堯封寸的肩膀,朝他微微一笑,頗有幾分討好的意味道。
堯封寸從那靠著的門框上移開,一臉淡漠地朝她道,“想讓我出手查案子也可以,但我本人這么招搖,你確定不要給我編一個像樣的身份?”
他朝沈南璃挑了挑眉,一副笑意連連的樣子道。
沈南璃對這事早就有了對策,“像樣的身份自然有啊,以后你就說是我夫君,既不會被人發現你是妖神,并非人類,也不會被實力高強的大能盯上。”
旁邊的禾小巫和季輕勻則瞪著一雙眼睛。
對沈南璃這副樣子感到十分咂舌。
嘖嘖嘖,剛剛還說對人家沒有非分之想,這會兒就讓人家做夫君了?
沈南璃這口是心非的功夫還真是到位!
堯封寸淡淡看著她那雙閃著流光溢彩的眸子,靜靜看了她幾秒,頓了頓后,才緩緩開口道,“好,那這段時間,我們就以夫妻相稱了,娘子。”
沈南璃:“……”
她臉色有些頓住。
她怎么感覺堯封寸在占她便宜?
……
接下來,沈南璃不再繼續在府中待著,她的清魂丹已經煉制好了,足以讓五皇子從床榻上清醒過來,所以她便帶著其他三人一起去了趟皇宮。
宮門口的人都已經認識沈南璃了,而且陛下也下了旨,讓沈南璃自由出入皇宮,所以他們四人暢通無阻地走到了皓月軒。
“小姐,這就是五皇子?看起來面色枯黃,唇無血色,一看便是病了好久了!”禾小巫不禁看著床上的君林業感慨道。
看來當皇子也是高危職業啊!
沈南璃從儲物袋中掏出了清魂丹,給五皇子君林業喂進了口中。
就在這時,聞訊而來的二公主和四皇子走了進來。
君桃安一來便看到沈南璃給她四皇弟吃了什么,不禁立刻走上前,“沈南璃,你給我皇弟吃了什么?”她臉色有些戒備道。
沈南璃掀起眼皮來看她,神色有些不耐煩,“二公主,我現在是陛下欽點的查案之人,你若是不信我,大可不必來這里,只要去跟陛下說我難當重任就行了。”
話落,沈南璃便不再看她。
君桃安見她這么說,諒她也不敢做出什么對五皇弟不利的事來,不禁站到一旁去了。
君承致站在她后面,見床榻上久病難愈的人突然緩緩睜開眼睛,不禁有點驚訝,“五皇弟,你醒了?”
眾人朝床上的人看去,就發現君林業確實醒了。
君林業這次昏睡,一直睡了十幾天才醒。
一醒過來,他便發現自己床榻邊坐著一位容貌絕美的素衣少女,正在自己床榻邊,關切地看著他。
他心中有些許疑惑。
這位姑娘是誰?為何在他床榻邊?
難道又是醫者?
“五皇子,你可感覺身體有何不適?”沈南璃盯著君林業那張面容憔悴的臉道。
其他人也湊近了些盯著他看。
五皇子君林業從床上坐起身來,細細感覺了一下,發現他今日清醒過來的感覺,比往日都要舒服。
頭腦感覺沒那么昏沉了,身體也沒那么沉重。
“姑娘,你是?”他一臉疑惑地盯著沈南璃問。
旁邊的君桃安滿臉不屑地開口,“五皇弟,這可是父皇交代的幫你治病之人,你中了魘祟妖術,要不是這位沈姑娘,你怕是就要死在這種妖術之下了。”
她一臉看不上沈南璃的樣子,但說得卻是冠冕堂皇的話,不禁讓君林業有些疑惑。
沈南璃靜靜觀著這位身體虛弱的五皇子。
君林業雖然現在身體虛弱不堪,面容憔悴,但她依舊能看得出,這位五皇子隨了他的母妃,五官端正,長相雋秀,氣質也非一般人可比。
不愧是整個趙國最得民心的一位皇子。
以她多年看人的經驗來說,這個五皇子君林業,比太子和四皇子,胸襟要大得多。
“姑娘,原來你是醫者?”君林業盯著沈南璃那張絕美的臉,淡淡地溫潤一笑道。
沈南璃又給他把了把脈,見他咳嗽一聲,抬手放在唇邊,不禁放下了他的手腕道,“五殿下,我已經給你吃了一枚清魂丹,你的身體暫時無虞,可是要徹底治好你的病,還需要查出背后使用妖術之人。”
“五皇子,你近日可有得罪什么人?”沈南璃開口問道。
君林業聽她這么說,不禁皺了皺眉頭。
他近日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可他待人一向寬厚溫和,從不與人發生爭執或沖突,而且他前段時間,一直都在閉關修煉,并沒有得罪過任何人啊。
他此生再怎么樣,最對不住的也就只有不常陪伴的那只寵物貓了。
怎么可能會得罪什么人呢?
聽五皇弟這么說,旁邊的君桃安不禁高高在上地開口道,“我們五皇弟平時待人溫和,怎么可能得罪人?沈南璃,你該不會判斷有誤吧?”
聽她這么說,沈南璃撩起眼皮看她一眼,沒有說話。
她的判斷不可能有誤,如果五皇子沒得罪人,那這魘祟妖術一事,很可能不止單單針對他一個人。
“他身上,有很重的西燕國氣息。”在她身后一直沒說話的堯封寸突然開口道。
直到這時,大家才把注意力從一身白裙驚艷的目光,轉到堯封寸那耀眼奪目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