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不客氣的回了他三個字:“回、你、媽。”
那邊再沒有消息發過來了。
“秋寶,我經紀人來接我了,我先走了啊。”南若棠晃晃悠悠的往外走了。
玩到了深夜大家也散場了,散場后,林予安提出要送虞秋回去,虞秋還沒來得及說話,后面一輛車的大燈突然亮起,直直的照向說話的兩人,熟悉的車跟車牌號,讓虞秋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誰的車。
她婉拒了林予安,林予安也沒再過多糾纏,等林予安的車開走后,虞秋上了停在路邊的那輛邁巴赫的車。
“開車。”謝御霆揉了揉眉心。
虞秋看了謝御霆一眼,張了張嘴,終究是什么也沒說。
兩人一路無言,回到了家里。
時間太晚,兩人回的是謝家。
虞秋下了車就目不斜視地往里走去,身后跟著謝御霆,即使不回頭她也能感覺到他身上強烈的氣息,虞秋裝作沒有察覺到,往樓上走去。
等走到自己的房門前,她發現身后的人還跟著,她詫異地回頭看向謝御霆,不滿地皺眉,“謝先生,你的房間在樓上,這是我的房間。”
麻煩你回自己的房間。
謝御霆垂眸看著她,沉黑的眼睛掃過她的頭頂,又落在她的臉上,直勾勾的看著他,不說話,但也沒有動。
虞秋的耐心告盡,下了逐客令,“麻煩你回自己的房間好不好!”
謝御霆還是沒有動,只是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虞秋察覺出一絲不對勁來,眨了眨眼,認真的打量起了謝御霆,試探性地問道:“你是不是,喝醉了?”
謝御霆還是沒說話。
虞秋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謝御霆眉心不悅地皺起,頓了片刻后,抓住她的手,攥在掌心里,眉頭皺起,沉聲道:“別晃,暈。”
這是喝醉了還是沒喝醉?
“你要是沒醉,就回你自己的房間。”虞秋道,說完試著往外抽了一下自己的手。
沒有抽動。
虞秋很懷疑謝御霆的趁著酒勁發酒瘋,語氣沉了下來,“麻煩謝先生回自己的房間!”
“別說話,吵。”謝御霆的眉心又皺了一下,微微低下了頭,額頭抵在了虞秋的肩膀上,似乎閉上了眼,呼吸變得均勻了起來。
虞秋試探地叫了他的名字,一點回應也沒有。
真喝醉了?
她是什么大冤種嗎,他跟他的小情人喝醉了,卻讓她來收拾爛攤子。
虞秋懶得管他,推開他就要回屋里去,哪知一推,謝御霆像是卸去了所有力氣,直直地往旁邊倒了下去,嚇得虞秋又立馬抱住他,拉開他的一條手臂抗在自己的肩膀上,托著謝御霆往電梯的方向去。
謝御霆幾乎整個身體全壓在了她身上。
虞秋哪禁得住這么重的重量,沒走幾步就小腿打顫,氣得她咬牙,“你如果還沒醉糊涂,就麻煩靠自己走一走,我快扛不住你了!”
謝御霆看她一眼,似乎聽懂了她的話,乖乖的自己站了起來,虞秋頓覺身上輕松了許多,詫異的看了謝御霆一眼,心道:沒想到他喝醉了酒,比沒喝醉的時候順眼多了,居然會這么聽話。
“自己走。”虞秋又道。
謝御霆試著走了幾步,然后放棄地靠在她身上,“走不動,頭暈。”
虞秋:“……”
她氣得想把謝御霆從二樓扔下去。
如果這不犯法的話。
虞秋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謝御霆從二樓扛到了三樓,把謝御霆扔到了床上,謝御霆身上的衣服亂了,襯衫皺皺巴巴的,連向來打理的一絲不茍的頭發都凌亂的散在額前,多了幾分的隨性和醉意。
虞秋扔完人,轉身就走。
沒想到謝御霆卻抓住了她的手腕,死活都不松手,眉心皺著,語氣帶了一點委屈,“口渴。”
渴死你算了!
我上輩子是欠你的嗎?!
虞秋很想趁著謝御霆的酒勁,給謝御霆兩巴掌,然后掐死他算了,手已經摁在了他的脖子上,但理智還是讓她收回了手,氣呼呼地道:“算你命大,我還不想因為你一命償一命。”
不過仔細看,謝御霆這張臉確實好看,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很出眾的長相,又是黃金身材比例,哪怕扔進人堆里,第一眼看到的還是他。
就是太渣了,好好的老婆不稀罕,惦記著外面的小情人。
長得再好看也是個渣男。
虞秋趁著謝御霆的酒意,泄憤一般的捏了捏他的臉,扯了扯,又像捏橡皮一樣的揉了揉,半晌后謝御霆皺起了眉心,睜開眼,眼睛里有一絲水蒙蒙的委屈,“疼。”
虞秋的心差一點被一箭射到。
她收回自己的手,心里念了一遍清心咒。
長得再好看也是個渣男,渣男不值得動心。
別被他現在的樣子迷惑了,等他一清醒,又是一只狗。
虞秋把謝御霆一個人扔在那兒,轉身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
謝御霆從宿醉中醒來,他抬手揉了一下太陽穴,頭疼得厲害,腦仁像炸開了一般,他很少醉成這樣,腦中一片空白,只記得他是跟虞秋一塊回來的。
他起床洗了把臉,又看著鏡中的自己,嫌棄地皺了下眉,把身上皺皺巴巴的衣服扔到了一邊,進浴室洗了個澡。
而另一個房間,虞秋是被中介打來的電話吵醒的,又有幾個合適的房子,虞秋跟對方約了個時間,起床吃了個早飯,令她詫異的是,謝御霆也在。
這個時間他不該去公司了嗎?
虞秋裝作沒看見他這個人,面無表情地在餐桌前坐下,正吃著飯,中介忽然打來了電話,“喂,嗯好,我待會兒去那個小區找你,好的,你把那幾個房子的照片發到我手機上吧,好的。”
虞秋掛了電話。
掛斷電話后她發現謝御霆忽然抬眸看向了她,沉眸看了她一會兒,又收回了視線。
虞秋心里嘀咕了一句,他又抽什么風?
“昨天。”謝御霆沉沉的出聲,“我沒做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