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腳踹開許曼薇,往單間里走了進去,單間里面,虞秋靠在墻上胳膊還流著血,臉色因失血過多而變得蒼白,身體終于支撐不下去,一軟,癱倒在地。
謝御霆長腿一邁,把虞秋攬進了懷里。
虞秋頭暈的厲害,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還有熟悉的聲音,她有氣無力道:“秦總?!?/p>
告訴秦霄他未婚妻瘋了,讓秦霄要注意一下她。
謝御霆身形一頓,眸色深了幾分,一只手摟住虞秋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受傷的手臂上用力捏了一下,嗓音低沉冷冽,“看清楚我是誰!”
“謝御霆?!庇萸锩悦院氐溃澳闶遣皇强宋野??”
謝御霆意味不明地冷笑一聲,抱起她,大步往外走,而陸瀟風幾人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一進來,看到就是這么狼藉的一幕,尤其是秦霄,看到許曼薇的那一刻,臉色瞬間變了。
謝御霆冷冽的目光在秦霄身上一掃而過,沉聲吩咐徐秘書,“一個都別放過?!?/p>
語畢,抱著虞秋大步離開。
救護車在門外等著,謝御霆抱著虞秋上了救護車,到了醫院,醫生給虞秋包扎好傷口,又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就離開了病房。
因為打了醒酒針,沒過太久,虞秋就醒來了,謝御霆就坐在她的床邊,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那,手支著腦袋,閉著眼睛似乎在睡覺,聽到床上的動靜,他睜開了眼睛,深黑的眸子中還帶著一絲疲倦,深沉地看向了虞秋,“醒了?”
虞秋動了下胳膊,疼得“嘶”了一聲。
“老老實實地待在老宅不亂跑,至于會受傷?”謝御霆沉聲道。
虞秋聽得笑了一下,“要不是你非要我喝的那杯酒,我不至于喝醉,也不至于被許曼薇給偷襲了?!?/p>
“傷了更好,好讓你長長記性?!敝x御霆冷笑了一聲,又掃了她的胳膊一眼,“不過這個記性長得應該不夠,受的傷還是太輕了?!?/p>
“謝先生,你不會說話就閉嘴,如果不想呆在這就出去?!庇萸锍料履槨?/p>
謝御霆微瞇了一下眼睛,“怎么,想讓秦霄來陪你?”
“確實,隨便換個什么人也比你強。”虞秋拿出手機,找出秦霄的手機號,作勢要給秦霄打電話,倒不是想讓秦霄來看她,而是宴會上發生了這種事,她擔心會影響到法拉集團,作為一個合格的代言人,得時時刻刻想著維護代言產品的形象。
只是電話還沒有打出去,手機就被謝御霆給搶過去了,謝御霆摩挲著手機,目光沉沉的看著她,“真想讓秦霄來陪你?我之前跟你說過什么,想找男人可以,但三個月內你如果出軌試試?!?/p>
“謝先生不會喜歡上我了吧?”虞秋笑著問。
謝御霆冷笑一聲,似是譏諷,“異想天開。”
“那樣最好,謝先生千萬別喜歡上我,三個月之期一到我會立馬離婚,還有?!庇萸镉挚聪蛑x御霆,帶著一股出氣的意味,道:“謝先生放心,這三個月的期限內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但謝先生總不能不允許我養點備胎吧,畢竟離開了謝先生這個金大腿,我也好提前找好下一個金大腿?!?/p>
說完,虞秋從謝御霆手里拿回自己的手機,當著謝御霆的面,撥通了秦霄的電話,“喂,秦總?!?/p>
虞秋走進了洗手間,把謝御霆關在了洗手間的外面,再出口的聲音已經變得嚴肅了起來,“秦總,昨天的事對你和公司沒影響吧?許小姐現在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我建議你提前做好防備,我擔心許小姐會找到你公司里去,說一些對你公司不利的話?!?/p>
“什么?”聽到秦霄說的,虞秋一愣,許曼薇被抓了。
也對,昨天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許曼薇不被抓才怪。
而虞秋詫異的是,謝御霆親自放出了話,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他會這么好心?估計又是怕她會影響謝家的形象吧,畢竟,在謝御霆的眼里,工作第一,公司第一,沒有比工作對他更重要的事。
從病房里出來,謝御霆已經離開了。
虞秋接到了老宅打來的電話,是趙媽打過來的,“喂,夫人,已經晚上九點多了,老爺讓我問問你,你什么時候回來?”
“馬上就回?!庇萸锏?。
唉,還有謝老爺子那邊要應付。
為了兩千萬,一切都是為了錢。
虞秋打了輛車回了老宅。
趙媽在門口等著她,虞秋覺得奇怪,以前她來這里老宅的人也沒有這么客氣啊,今天這事怎么了?正當虞秋疑惑的時候,忽然看到趙媽往車里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司機。
虞秋心下了然,面上裝不知道,疑惑問道:“趙媽,怎么了?”
“沒事。”趙媽笑道,“夫人,以后你出門可以讓家里的司機接送你?!?/p>
“不麻煩了,改天我會讓人把我的車開過來,以后我自己開車出門?!庇萸镄χ?。
趙媽張了張嘴,還是忍不住道:“夫人,老爺不喜歡你開那輛小白車,你還是少惹老爺生氣吧,不然遭罪的也是你自己?!?/p>
“我知道了?!庇萸锓笱苤?。
進了屋里,趙媽一路領著她來到了她的臥室前,“夫人,這是你的房間,我就不進去了,需要的東西都給你備好了,你早點休息吧,我下去了,有事你再吩咐我?!?/p>
說完,趙媽轉身下了樓。
虞秋進了屋里。
東西準備得很全,確實把所有東西都安排好了,虞秋拿著自己的睡衣,進了浴室,一進浴室,虞秋有點懵了,浴室里怎么有水聲。
難道趙媽帶她進錯房間了?
剛要出去,浴室的門就打開了。
虞秋下意識回頭,還沒等看清楚什么,頭上就被扔了一件浴巾,把視線全部遮住了,等虞秋把浴巾扯下來,再看向眼前,只見謝御霆頭發濕漉漉的,滿身帶著熱氣地站在那里,身上還穿了一件黑色絲質的睡衣,目光沉沉的看著她,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怎么在我的房間?”虞秋問。
“你的房間?”謝御霆挑眉,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你的房間會有我的睡衣,你的房間會有我的生活用品,還有虞秋,這里是我住了二十多年的房間,什么時候成你的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