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雪她還小,剛才說的話也是無心之過,你跟她計較這些干什么?”謝御霆眉心一皺,他低頭擺弄了下手機。
片刻后虞秋的手機響起,是轉賬信息到賬了。
虞秋晃了晃手機,揚唇道:“轉賬收到了,謝先生還需要我配合什么?”
謝御霆把胳膊伸過去,“挽住我胳膊,還有幾個合作要談,你陪到我結束,我就讓秘書把你送回去。”
“好的呢。”虞秋挽住謝御霆的胳膊。
謝御霆掃了一眼她臉上的假笑,眉心皺起,看著很是礙眼。
宴會進行到晚上九點,結束后,虞秋又坐謝御霆的私人飛機回了橫市。
回去的路上,虞秋想到許沁雪說的那些話,假裝隨口問徐秘書,“許家跟謝家早就相識?”
“是。”徐秘書點頭,“謝家許家兩家是世交,相識多年了,所以總裁才會在宴會上維護許小姐,夫人您當時說的話太重了,傳出去對許小姐的名聲不好,萬一許家那邊知道,怕是許老夫人跟許老爺子會氣出病來不可,您別怪先生。”
“許沁雪還有個姐姐?”虞秋又問。
徐秘書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了。
看到他的反應,虞秋瞬間就知道了,許沁雪說的都是真的,沒想到謝御霆這樣冷情冷性的人,心里竟然也裝著一個人,也對,或許只是對她和無關的人才冷情冷性,對喜歡的人不是這樣的。
而她,對謝御霆來說只是一個無關的人。
還好,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她跟謝御霆的懸殊,從來沒對謝御霆動過心,現在能及時抽身,跟她離婚后,謝御霆也能追求自己的幸福,兩人的婚姻從始至終都是一個錯誤。
回到橫市之后的前兩天,劇組沒有給她消息,也沒再給她新的劇本,虞秋也沒有去劇組,她算了下手頭里的錢,謝御霆剛在她打了個三千萬,劇組違約的話需要賠償兩百萬,就算賠了這兩百萬,她手里還有很多余錢。
唉,就是白白的賠出去兩百萬,她有點心疼。
但該花的錢要花的,否則就是上趕著被人欺負侮辱。
虞秋已經做好了跟劇組解約的打算,第三天,副導演找上了她,拿給了她一個新的劇本,“虞秋,你看看這個劇本,你的臺詞已經改回去了,導演也已經跟夏巧思溝通過了,不會再亂改你的臺詞,但是你的戲份可能沒有之前那么多。”
虞秋翻看了一眼新的劇本。
她的劇情被刪了很多,但原來的臺詞都保留下來了,編劇應該盡了力了,盡量讓劇情保持完整。
“好,我待會兒回劇組。”虞秋道。
“那就好。”副導演笑了下,又嘆了口氣,“我們也知道夏巧思在故意針對你,但這部劇的投資就那么點,夏巧思背后捧她的人是我們最大的投資商,一旦撤資,咱們這部戲就拍不下去了,你多忍耐一下,我跟導演都明白你的苦。”
“我知道的,你放心,我不會跟夏巧思起什么沖突,我只是不想我演的角色被眼睜睜地毀了罷了。”虞秋道。
副導演松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下午,虞秋又回到了劇組。
來到劇組后虞秋才發現,夏巧思把拍攝現場搞得烏煙瘴氣的,不滿意的劇情就刪,不滿意的鏡頭要重拍,配角不能搶了她的戲,燈光師要隨時給她打光,拍出來她的美貌,一個民國片被她改成了個人寫真專輯。
虞秋有點后悔,虞秋又有點想解約了。
算了,演員的職業素養就是哪怕是爛片,也要把自己的角色演好,不能選擇自己想演的角色前,就把能出演的每一個角色,盡自己最大的力。
下午的時候,陳總來探班了。
陳總一來,夏巧思跟見了主人的寵物似的,直接撲向了陳總,幾乎粘在了陳總身上,陪著陳總東看看西瞧瞧的。
虞秋不想被辣眼睛。
正想離開,陳總突然出了聲,“你,就是你,你給我站住。”
陳總走到虞秋面前,用一雙三角眼上下打量起了虞秋,“那天在商場遇到的那個人,就是你吧,沒想到你也在這個劇組。”
夏巧思看到陳總打量虞秋的眼神,心里警鐘大作,當初這個老色鬼就是用這種色瞇瞇的眼神看她,然后把她拐到酒店,砸錢來捧她的,萬一這個老色鬼看上了虞秋,她從老色鬼這里得到的這些,不就全落到了虞秋手上了?
她這段時間這么針對虞秋,虞秋萬一真被這老色鬼看上,還不得針對她回來?
不行,不能讓這老色鬼勾搭上虞秋。
夏巧思攔在陳總面前,故意擋在兩人中間,嗔怪道:“沒錯,就是她,坑了你這么多錢,要不是她,那天我們也不會白白花這么多錢。”
“你滾開。”陳總一把推開夏巧思,色瞇瞇的眼睛打量了虞秋的身上,越看心里越是喜歡,“一點小錢而已,花就花了,上次的事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了,不如晚上一起吃個飯?聊一聊你在這個劇組的戲?”
“不必了,沒興趣。”虞秋轉身就走。
這男人的眼神什么意思,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陳總緊緊盯著欲望的背影,越看心里越喜歡,越得不到心里越癢癢,在他的地盤上,還沒有他得不到的人。
陳總抬手招呼來自己的秘書,沉聲在秘書的耳邊吩咐了幾句。
回到酒店,虞秋陪寶貝女兒上了一會兒網課,又練了一會兒的小提琴,房間的門忽然被敲響了,開門的是周媽。
周媽看到門外的人,疑惑地打量了一眼對方,警惕問道:“你是?”
“我是劇組的人,我來找虞秋,虞秋她在嗎?”男人笑著問道。
“你等一會兒。”周媽警惕地盯著對方,叫來了虞秋。
虞秋看著門外的人,一臉的疑惑,她沒在劇組見過這個人,“你是?”
“虞小姐,陳總知道你在這,正好陳總也住在這家酒店,就讓我上來邀請你一塊兒去吃晚飯,我在這等你一會兒,陳總不著急,你可以先打扮一下再下來。”
“告訴陳總,我不會下去。”虞秋抬手關上了門。
這老色鬼都找上門來了。
周媽琢磨出點不對勁來,擔憂問道:“夫人,沒什么事吧?”
虞秋搖頭,“沒事,狗皮膏藥而已,不搭理就行。”
這種事劇組里常有,只要不搭理,基本上不會有什么事。
見虞秋這么說,周媽也放下心來。
一會兒后,虞秋接到了劇組打來的電話,打電話來的是劇組的場務,上次她存過手機號,接通后,聽說晚上有一個重要的戲要拍有她的戲份,讓她去劇組一趟。
虞秋披上外套,叫了輛車,又跟周媽說了聲,匆匆地往劇組趕去。
剛到樓下,一輛車就停在了虞秋面前。
虞秋以為是自己叫的那輛車,拉開車門想上車,手剛搭在車門把手上,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她叫的那輛車沒那么好。
那么這輛車是……
后座的車窗玻璃落下,露出陳總那張滿是麻子的猥瑣的臉,笑吟吟地看著虞秋,“虞小姐,去劇組?上車吧,我捎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