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跟在謝御霆身后,調(diào)出了學校的監(jiān)控。
謝知瑾從班里出來后,就往校門口走。
到了校門口,謝知瑾忽然彎下了腰,躲在了一個家長的后面,偷偷地跑出了學校。
跑出學校后,超出了監(jiān)控范圍內(nèi),后面的蹤跡就沒有了。
但能確定的是,謝知瑾不是被人擄走的,是自己主動走的。
為什么自己一個人偷偷溜走呢?
謝御霆沉著臉,走出監(jiān)控室,他給交通局的人打了個電話,把情況告訴了對方,讓對方幫忙查一下謝知瑾的蹤跡。
掛斷電話,謝御霆又給謝知瑾隨身帶的手機打了個電話。
還是關機狀態(tài)。
與此同時。
謝知瑾攥緊書包帶子,沿著馬路走著。
她只有坐車的時候走過這條路。
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走路走過。
很害怕,也很緊張,但她必須要這么做,她要去奧數(shù)班,如果告訴了司機,司機肯定會問謝御霆,謝御霆知道了肯定不會讓她去。
所以她要自己一個人偷偷地去。
好在,謝知瑾的記憶很好。
學校到奧數(shù)班的路也不遠。
大概走了二十來分鐘,謝知瑾終于走到了奧數(shù)班。
奧數(shù)班的老師認識謝知瑾,今天看到謝知瑾還有些詫異,因為今天不是上課的日子,而且,往日送謝知瑾來的車也不在,謝知瑾好像自己一個人來的。
“知瑾小朋友,你一個人來的?”老師問她。
謝知瑾心虛地垂下眼,她放下書包,從書包里拿出一個奧數(shù)本,交給老師,小聲道:“我寫完了,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本?還有,我可不可以在這里聽課?我會給錢的。”
謝知瑾從書包里拿出一把零錢。
這是謝家給她的零花錢。
今天謝知瑾一分錢也沒有花,全部攢著,拿來付課時費。
這里的課時費聽說很貴。
謝知瑾抿了抿唇,“如果不夠,我明天再給你。”
“當然可以。”老師彎下腰,摸了摸謝知瑾的頭,“你去跟大家一塊聽課吧,作業(yè)本給我,老師給你批改完再還給你,待會兒我再給你一本。”
“嗯。”
謝知瑾點點頭,歡快地進了教室。
她一進去,老師就給謝知瑾的家長打了電話。
虞秋在拍戲,手機放到一邊了沒有看到,于是老師又打了謝家的座機電話,接電話的是周媽,周媽聽說了謝知瑾偷偷從學校溜走的事,現(xiàn)在接到奧數(shù)班老師的電話,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她連忙給謝御霆打了個電話,把這件事告訴了謝御霆。
不到十分鐘,謝御霆就趕到了奧數(shù)班。
謝御霆到的時候謝知瑾還在上課。
看到謝御霆進來,謝知瑾的臉色刷一下白了,似乎知道自己犯了錯,手足無措地背到身后,低著頭不敢抬頭與謝御霆對視。
“出來。”謝御霆沉聲道。
謝知瑾猶豫了下,跟在謝御霆身后出去。
“為什么不坐司機的車?為什么一個人來這?你知不知道這種行為有多危險?知不知道所有人都在擔心你?”謝御霆克制著自己的脾氣,但身上的威壓還是泄露了出來。
每一句話逼問的謝知瑾臉色都白了一寸。
“為什么來這?”謝御霆又問了一遍。
謝知瑾不說,謝御霆冷笑了一聲,“以為我不知道?因為虞秋?因為虞秋的一句話,所以你想考第一,所以才沒有告訴司機自己一個人來這的,是不是?”
“謝知瑾,說話!”
謝知瑾顫了一下,身體抖得厲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生氣了,他生氣起來好可怕。
“你想見虞秋可以跟我說,我可以立馬帶你去看,但你不能用這種突然失蹤的方式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讓所有人為你擔心,你知不知道?”謝御霆大步走到謝知瑾面前。
成年人高大的身影突然籠罩下來,伴隨著的還有謝御霆的話。
“如果你再做這樣的事,以后就別再見虞秋了。”
謝知瑾猛地看向謝御霆。
謝御霆垂眸看她,眼神很冰冷,語氣也沒有一絲溫度,“如果虞秋帶給你的只有危險和麻煩,那她沒必要再留在你身邊。”
謝知瑾張了張嘴,總算意識過來謝御霆說的不是假話,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揪著謝御霆的衣服,哭得泣不成聲,“我不、不要見不到虞秋。”
“她對你不好。”謝御霆冷靜地陳述事實。
虞秋忽視她,冷暴力她,偏心別人,讓她從小缺愛,導致她對身邊的一切都沒有安全感。
這樣的虞秋,他找不到任何一絲優(yōu)點。
他不理解謝知瑾為什么還想虞秋待在身邊。
“她現(xiàn)在、沒有不好。”謝知瑾揪著謝御霆的衣服,小聲辯解,“虞秋她現(xiàn)在,沒有不好。”
“她會、保護我,沒有、不好。”謝知瑾又重復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