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如此慌張?”
皇上陰沉著臉,怒喝一聲。
“報......稟告皇上,三公主氣疾犯了,太醫,太醫束手無策!”
“什么?!”大武皇帝大驚,起身就朝著殿外走去。
本來葉凌風都打算撤了,接過卻看見大明殿中的各位大佬都跟著皇上朝著后宮走去。
葉凌風整個人都凌亂了,什么情況?那可是皇上的后宮!你們這些老頭子想干嘛?
但是,此時此刻,葉凌風無論如何也說不出自己先撤的話來,只得跟在一眾大佬身后,縮頭縮腦的朝著后宮走去。
步入后宮,葉凌風卻沒有看到雕梁畫棟,也沒有看到嬪妃身上穿了什么昂貴的綾羅綢緞。
看來,這個大武皇帝,還是蠻節儉的,并非昏君之相。
“竇兒,我的竇兒!”
來到一個掛著“流花苑”的一個小院子,大武皇帝直接小跑著就沖了進去。
葉凌風也跟在后面,四處張望著跟了進去。
這是一個與后宮其他苑比起來完全不一樣的小院子。
院子里,百花齊放,爭奇斗艷,在這個深秋時節,這個叫做“流花苑”的小院子里,蝴蝶飛舞,爭相斗艷。
就這么一路抱著欣賞的態度,葉凌風跟著進了屋子。
一進屋子,葉凌風的眉頭就緊緊的皺了起來!
只見整個屋子煙熏霧燎,地上隨處可見都是亂七八糟的火盆子,里面燒著熊熊的炭火。
剛進來還沒有五分鐘,葉凌風就感覺渾身燥熱,腦袋上變得汗涔涔的了。
“氣疾?也就是記憶中的哮喘?!這……這尼瑪是哮喘病人房間?!”
“……這……就算是正常人,在這個屋子待久了也受不了吧?”
“咳咳咳……”一陣微弱但又撕心裂肺的咳嗽聲從帳后傳來!
葉凌風的臉色難看的想要吃人。
驟然間,只見葉凌風飛起一腳“嘭”的一聲就將腳邊的一個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火盆給踹到了門外的水池中。
而后,葉凌風就在一眾人目瞪口呆的驚愕眼神中連連出腿,幾秒鐘,就將屋子里所有的火盆都踢飛了出去。
然后,葉凌風也顧不上男女之防,直接闖進了辛竇竇的閨房內間,一腳就將辛竇竇的閨房門給踹飛了出去。
最后,葉凌風又繞過辛竇竇的床,去將辛竇竇床后面的窗戶通通打了開來。
“你瘋啦!”
直到此刻,眾人方才反應過來,宣威侯更是驚得直接大喊禁衛。
“禁衛軍,禁衛軍在哪里?宮統領?你在干什么,還不趕緊把這個狂徒給抓起來!萬一傷到了公主……”
“這是什么人!竟敢在公主房內如此無禮?!”
一旁的宮統領也是嚇得臉色大變,抽出腰間的長劍就要朝著葉凌風撲過來。
卻不料被身邊的大武皇帝一把拽住了。
“別動,看著。”
大武皇帝陰沉著臉看著在自己女兒房間里胡作非為的葉凌風,沉聲說道。
“葉凌風,我等你一個解釋!”
“你最好能夠解釋這一切,否則,別怪朕……”
葉凌風依然陰著臉,并沒有回應皇上的威脅。自顧自的走到窗戶邊上,將房間的窗戶通通打開。
這才鼓蕩起全身的內力,在體表形成了一股微風,將房間內的煤炭氣味全都吹出了房間。
看著床上因為氣溫驟然下降而打了個寒顫的辛竇竇,葉凌風隨手拿起床上的一床厚被子,給她又蓋上了一層。
然后才陰著臉看向屋內跪了一地的太醫破口大罵。
“她媽的一群庸醫,你們怎么有臉在太醫院當太醫的?竇兒妹妹是得了氣疾,你們知道什么叫氣疾嗎?啊!”
“看看剛才房間內,門窗緊閉,絲毫不得透風,地上十幾個火盆,我一個習武之人,進了這個房間都喘不上氣來,你們卻讓竇兒妹妹,染了氣疾的病人住在這樣的房間!”
“嘭。”說道生氣之處,葉凌風再次飛起一腳,將腳邊上一張矮塌又踢飛了出去。
“你們看看,你們都給竇兒吃了些什么東西?啊?都是蔬菜,都是草,你們養兔子呢?啊?”
“噗嗤。”
葉凌風正沖著一地的太醫大發雷霆,卻不料一旁床上的辛竇竇在聽到葉凌風說太醫們養兔子,禁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來。
葉凌風循聲望去,只見辛竇竇臉上剛才因為咳嗽而浮現的不健康的紅暈已經褪了下去,也沒慣著她,沒好氣的責備道。
“我說竇兒,你小時候跟在我身后跑的時候,身體可沒有半點問題,怎么長大了反而還氣疾了?”
“你從小就不愛吃蔬菜,怎么現在整天吃蔬菜?”
“你是公主,你又不是犯人?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瞧你現在,病怏怏的......”
“啪。”
后腦勺挨了一巴掌。
葉凌風猝不及防的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了一下,回頭瞪起眼睛就要破口大罵。
然而,映入眼簾的確實大武皇帝辛天翔那張黑的如同鍋底的大臉。
“呃,陛下,你打我干嘛?”
“我不僅要打你,我還想抽你,怎么?挺威風啊!訓完了太醫也就算了,你還敢訓朕的寶貝女兒!”
眼看著吹胡子瞪眼睛的大武皇帝,葉凌風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
“好漢不吃眼前虧。”
葉凌風現在也才想到,自己剛才在公主的閨房里的所作所為,不由得有些從心。
“咳咳,陛下,臣.....臣......臣這不是擔心小公主的身體嘛......嘿嘿......嘿嘿......”
“混賬東西,有什么事不能先說嘛?上來一頓胡鬧,你看看,你看看你妹妹的房間給你搞得,還怎么住?”
說到這里,辛天翔火氣就有些上頭了,這臭小子,你說,他剛才只要說句話,自然會有宮女去干好這一切。
可是這小子一頓亂拆,將一個好好的房間給拆的不能住人了。
“呃......臣一時心急,一時心急,求陛下贖罪。”
“哈哈哈......咳咳......”
看著葉凌風彎腰耷眉的一臉狼狽的怪樣,被窩里的辛竇竇開心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然而,一不小心氣喘不上來,又咳嗽了起來。
等咳嗽完畢,辛竇竇將手中的手帕攤開。
“啊!血!”一旁的貼身宮女驚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