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尋清和院長媽媽聊了會兒天,她并沒有和對方說那么多隱秘的事情,只是說自己不小心被人害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好了,身體上沒有其他問題。
院長媽媽臉上的憂色并未減少,直到許尋清瘋狂跟她撒嬌賣萌,甚至展示了一下自己目前的體力,終于是將院長媽媽給哄開心了,臉上也重新露出笑容來。
這些天來的擔(dān)心終于是落地了。
“小靳啊。”院長媽媽將許尋清推開了點,看向一旁陪著的靳朝,又有點眼眶濕潤,“清清是個好孩子,從今以后,她就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照顧她。”
靳朝本身就在關(guān)注她們,見院長如此說,立刻鄭重點頭道:“您放心,我會一直照顧她的,直到我生命的盡頭。”
許尋清也看向他,幸福的笑容更加清晰起來。
醫(yī)院里的時間過起來很是漫長,許尋清的身體檢查沒什么問題后,她就陸陸續(xù)續(xù)也約了別的朋友過來玩。
他們看不見她,就總是會忍不住擔(dān)心,視頻也解決不了太多,只能見面讓他們安心,還能讓許尋清的住院生活更加擁有趣味性。
朋友們也在經(jīng)過許尋清的同意后,在網(wǎng)上發(fā)了照片和視頻等消息,告訴網(wǎng)友們許尋清目前的狀態(tài)。
網(wǎng)友們也是很愛看和她相關(guān)的消息,每天都是熱搜常客。
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許尋清在醒來的一個月后正式宣布出院。
她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任何問題,甚至因為每天營養(yǎng)餐的照顧,這些天感覺自己還胖了好幾斤,連臉都圓潤了些。
靳朝已經(jīng)提前做好了準(zhǔn)備,自然不可能讓許尋清再回去許家,當(dāng)然靳家已經(jīng)被封了大半,也是不會去的。
許尋清看著面前白色的小洋房,十分喜歡,完完全全符合她的審美。
“你這又是什么時候準(zhǔn)備的房子?”她看向身旁的人,笑意盈盈。
靳朝站在門口,將她的指紋錄入進(jìn)入門的鎖里,而后才開口道:“這是很久之前的房子了,只是最近又重新裝修設(shè)計了一下,想著以后我們住應(yīng)該合適。”
許尋清一踏進(jìn)去,就被兩旁的淡藍(lán)色小花吸引了注意力,是他們曾經(jīng)在飛蓮島上看見過的那種。
擁有著磅礴的生命力,一朵可能不會被注意到,但是鋪滿整個花園,就美得十分突出。
許尋清很喜歡他的設(shè)計,里邊都是愛與回憶。
“哎喲,大小姐您可算是回來了,也算我沒有白等這么多天!”大廳的門打開,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里傳來。
許尋清一回頭,果然看見張成管家站在門口,臉上全是淚水,一副隨時要嚎啕出聲的模樣。
她趕忙上前道:“是,我回來了,張管家你怎么在這兒?”
靳朝關(guān)了門進(jìn)來,解釋道:“許家破產(chǎn)之前,他也出手幫了我些忙,我看他對你倒算是真心,就把他接出來了,不過他說自己也沒什么家人,不愿意走,堅決要跟著我們。”
“不不不,是要給大小姐當(dāng)管家。”張成趕忙開口接上,免得聽起來像是他纏上了他們一樣。
許尋清倒是覺得這個管家也算不錯,起碼可以給他們減少很多麻煩。
兩人正在寒暄著,就聽靳朝的手機鈴聲響了。
靳朝去門邊接了電話,不過一分多鐘就回來了,而后就眉頭緊皺,似乎是遇見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許尋清觀察到了他的異樣,讓張管家先去忙,自己則上前去問:“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嗎?”
靳朝收起手機道:“韓宿章說,讓我們兩個人回去韓家一趟,有事找我們,不過我拒絕了,你現(xiàn)在沒必要去進(jìn)行這種走動。”
許尋清聽見是韓宿章,倒是驚訝了一下。
她回來后還沒在現(xiàn)實世界里見過這個人,說實話,她還真想挺想去會一會他的。
許尋清問道:“是因為我所以不想去見他嗎?”
畢竟韓宿章說的是,讓他們倆都過去。
“嗯。”
靳朝微微點頭,解釋道:“韓宿章這個人很危險,你跟我講的那些事情他也模模糊糊提過一些,我還沒有摸清楚他的底細(xì),所以不能拿你去冒險。”
許尋清突然想起來,當(dāng)時是為了不暴露隱世世家的具體隱私,所以她并沒有提到那些人具體都是誰,自然靳朝也不知道這次的救援中韓宿章就是那個隱世世家的帶頭人。
這樣說來,如果靳朝要去查他們,那肯定是摸不清的。
隱世世家不僅財力雄厚,還能和世界意志合作,并非普通人能接觸到的存在。
許尋清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聽自己的手機也響了。
她掏出來一看,上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
許尋清和靳朝對視一眼,將手機遞過去給他看:“這是韓宿章的電話嗎?”
靳朝記得對方的尾號,點了點頭肯定了這個猜測。
許尋清按了接聽鍵,然后點了免提,就將手機放在兩人中間道:“韓先生,怎么電話打到我這里來了?”
“這才多久沒見,怎么跟我講話這么生疏了?”對面?zhèn)鱽眄n宿章爽朗的笑聲,“你今天和靳朝來韓家一趟吧,檢查一下你身體融合的情況,其他人也都在。”
許尋清看向靳朝,想要聽聽他的建議。
靳朝一聽見和許尋清的身體有關(guān)系,立刻毫不猶豫地點頭,示意她可以答應(yīng)。
許尋清見狀,便答應(yīng)了下來:“好,那我們等下就過去,一會兒見。”
韓宿章還沒掛斷電話,樂呵呵道:“行,剛好我要給你介紹個重要的人。”
許尋清好奇問道:“什么人?”
韓宿章壓低了聲音道:“一個帥哥,你見了會喜歡的。”
許尋清心虛地抬頭看了眼對面正在冒冷氣的靳朝。
靳朝看著手機上仍在繼續(xù)地通話,聲音冷漠道:“帥哥你自己消化吧,我還沒死呢。”
對面的韓宿章還沒說什么,許尋清就一把掛斷了這通電話。
這父子倆好似是天生相克,每次遇見都跟對方杠上。
許尋清將手機收了起來,眨眨眼道:“應(yīng)該不是你想的那樣,畢竟韓宿章是你的親生父親,咱們還要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