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尋清覺得自己是這段時間被系統(tǒng)的任務(wù)壓迫,所以才會做這樣奇怪的夢。
反正現(xiàn)在在自由的靳家,也還能活過一年,她也得找回點自己的生活。
許尋清想好了今天的安排,就快快樂樂出了門。
而靳朝已經(jīng)在她門口等著了:“樓下準備好了早飯,一起去吃?”
許尋清探頭去看了一眼,還有些小驚喜:“靳家那倒霉父子都不在啊。”
“對。”靳朝帶著她往樓下走去,“他們有產(chǎn)業(yè)需要敗的。”
許尋清塞了一個水煎包在嘴里,又燙得直朝嘴里扇風,看起來可愛極了。
靳朝將牛奶放到她手邊:“慢點吃,今天有什么安排嗎?”
許尋清吃完美味蟹黃包,猛猛喝了一大口牛奶,才抽空回道:“我倒是有點事兒要做的,朝哥你不是也有很多產(chǎn)業(yè)嗎?都不需要去公司看看嗎?”
【這么多天都跟我混在一起,這是一個成功霸總應(yīng)該做的嗎?】
【天啊,我不會紅顏禍水影響到朝哥的事業(yè)運吧?】
【還是說他剛回國,現(xiàn)在事業(yè)還沒起步,沒有公司要打理?】
靳朝不敢再讓許尋清瞎想了,順著她的想法往下,他很快就要成為破產(chǎn)引人同情的小可憐了。
“公司里有很多人,我發(fā)了工資的。”他看向許尋清,眼底帶笑,“他們都很有能力,不需要我操心,所以我比較想要看看你的安排。”
許尋清眨巴著眼睛看他,眼神逐漸迷茫。
【什么意思?公司里的人都很有能力,只有我需要操心嗎?】
【這難道就是老父親的心態(tài)?】
【但我今天要去見自己的朋友,都是搬磚打螺絲的,帶上少爺總裁好像不大合適呢。】
靳朝喝了一口面前的湯,開口道:“你去哪兒我就去哪,也能保護一下你。”
許尋清立刻就蔫巴了,是啊,她雖然回來沒幾天,但在外還有敵人呢。
她小心翼翼問:“我要去見之前的朋友,在老城區(qū)那邊,你介意嗎?”
“你的朋友一定是和你一樣可愛的人。”靳朝擦擦嘴,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我當然要認識一下的,順便去考察一下老城區(qū)的開發(fā)問題。”
許尋清:……
【行吧,大佬思維就是走哪兒都是商機。】
她也不矯情,一邊吃一邊說:“那好,等我吃完我們就出發(fā),你換件舒服點兒的衣服,西裝過去有些打眼。”
但靳朝確實沒什么看起來合適的衣服,許尋清跟他一起在衣柜里扒拉了老半天,才找到一件壓箱底有些皺巴的襯衫。
不過這襯衫看起來亂七八糟的,穿在靳朝身上卻又出奇的合身且有氣質(zhì)。
許尋清選擇原地放棄,她覺得靳朝這樣氣質(zhì)和相貌的人,路邊扒一件乞丐的衣服穿著,也只會看起來相貌堂堂。
兩人收拾好就出了門,許尋清按住想要往車庫走的靳朝,嚴肅道:“老城區(qū)那邊開車過不去的,路很窄,我們得找別的交通工具。”
三分鐘后,兩人坐上了搖搖晃晃的大巴車。
許尋清心虛地解釋:“這個大巴我們只需要坐一段的,到終點站還得轉(zhuǎn)車。”
靳朝確實沒怎么體驗過這樣的生活,好奇問道:“轉(zhuǎn)什么車?地鐵嗎?”
許尋清撓了撓頭:“轉(zhuǎn)共享單車。”
靳朝還沒有騎過這樣可愛的小電動車,不過原理都差不多,他很快也就適應(yīng)了。
……但是適應(yīng)許尋清還有點難度。
許尋清的車到了老城區(qū),就好像是游魚入海,整個人都活潑生動了起來。
她在城區(qū)里一邊穿行,一邊和路邊的各種人打著招呼,聽起來熱鬧極了:
“大娘今天出攤這么早啊?橘子看起來新鮮的嘞!”
“小清這幾天都去哪兒了?大娘這里給你留了葡萄,待會兒記得來拿!”
“喲王哥這新發(fā)型帥啊!是在小桃那兒做的不?”
“就你皮!騎車當心點,一會來王哥家里吃肘子!”
“大爺還在這里研究你這殘棋呢?眼睛瞅不清就戴個眼鏡好不啦!”
“小清回來了?大爺家那電視機又不出聲兒了,等會能給大爺看看不?”
……
靳朝聽著許尋清歡快的應(yīng)答,也不由得被她的活力感染。
他只覺得這條路太短了,他還沒來得及了解更多許尋清之前的生活,就到了地方。
許尋清將自己的單車停在最近的停車點里,回頭喜氣洋洋跟靳朝介紹道:“前邊那個修車間就是我和朋友們經(jīng)常聚會的地方,可能亂了點,但絕對是干凈、咳咳咳,應(yīng)該是干凈的……”
許尋清剛走進去,就被灰塵嗆了一個趔趄。
她嫌棄地揮揮手,沖著里邊喊道:“黃哥!趙姐!丁哥!劉姐!有人在嗎!”
“喊喊喊!喊什么喊!”樓上傳來不耐煩的男聲,緊接著就是下樓的聲音,“有的人還知道回來?一消失就是一周,打一個電話還是要幫忙的……”
男人話說到一半,看見許尋清身旁站著的人,停住了聲音。
許尋清笑瞇瞇地跟靳朝介紹:“這是黃哥,一直很照顧我的,平時就修修車放放貸,是個好人,那邊趙姐是開理發(fā)店的,劉姐平時給人做美甲,丁哥……誒丁哥別打了,下樓來嘛!丁哥是游戲代練,技術(shù)可好了。”
她將自己的朋友全部介紹了一遍,靳朝便也挨個和大家點頭示意。
但這些人并不買賬。
黃豐打量了半天靳朝,最后眼神看向許尋清:“清啊,咱們這里可是‘反有錢人俱樂部’,你這出去幾天怎么拎了個有錢人回來?看不上哥幾個了?”
許尋清知道他們都是嘴硬心軟的人,隨手拉了兩個凳子出來坐著,試圖介紹:“哎呀,這位是我朝哥,是……”
【是什么比較好呢?】
【救命恩人?不太行,不能讓大家擔心。】
【是我大哥?更不行了,本來黃哥他們就天天打架,要爭我大哥的位置……】
許尋清在這邊苦惱著,大家也都關(guān)注她,想聽聽她會說出什么身份來。
卻沒想到靳朝在這個空隙里開了口:“大家好,我是尋清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