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變原本還想要負隅頑抗,但僅憑煉氣六層的修為很快就被眾位評議聯手拿下。
丁紫瑤因為提前聯系了高層,靖安龍城派出的武者也在此刻到達。
剩余的武者們,在經歷了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后,皆是心有余悸,對李夜初敬畏不已。
在這之后,龍城大比繼續進行,不到三十名武者為了前二十名展開了激烈的修行競賽。
祭壇周圍,靈氣氤氳,霞光流轉,宛若仙境。
第三天過去。
結果不出意外,李夜初拔得頭籌。
沈清瀾,即墨天賜,張于歌,方浩,聞人慕語緊隨其后。
前二十名的獎勵極為豐富,除了大量的金銀財寶,還有各種珍稀的丹藥、武器以及功法秘籍。
尤其是李夜初,得到了一柄真武級別的六尺長劍,這種等級的劍器,在九州大陸都屬于最頂級之下的那一批武器。
其稀有程度,即便是張于歌這種大世家,又是劍修出身的天驕都未能擁有。
除去其他雜七雜八的獎勵,李夜初還得到洗髓丹,這是第一名獨有的獎勵。
在拿到洗髓丹的那一刻,李夜初心中感觸萬千。
從剛剛穿越到九州,再到龍城大比奪得第一,成為當之無愧的大夏第一天驕。
他只用了一個月時間。
“四大宗門的修士不日便會到達靖安龍城,到時候你們可自行選擇去留。”
丁紫瑤英姿颯爽,站在高臺上,目光掃過眾人,聲音清脆而有力。
話音落下,四處頓時響起一陣嗡嗡的歡呼聲。
“真沒想到,胖子我也能進入四大宗門修行”,鐘離褚顯得興奮至極,以后在漓江水城,還有誰敢跟他大小聲?
大比結束后,眾人回到靖安龍城,等待四大宗門的修士到來。
隔日。
城內,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夾雜著興奮的討論聲,龍城大比的熱度正盛,李夜初的名字更是被人們反復提及,儼然成為了一個傳奇。
以及一個名為千變的名字,和被稱為酆都鬼城的邪道宗門。
自龍城大比結束后,千變被關押在京都的牢房內,接受盤查。
畢竟,無論是擾亂龍城大比,對評議和參賽武者下死手,或是滅門方家一案,都是殺頭的大罪。
森嚴的牢房內,千變被沉重的玄鐵鎖鏈捆綁,滿身道炁被封,形容枯槁,如同風中殘燭。
四大宗門的修士此刻就在牢房中,他們到達靖安龍城后,第一時間便來到這里。
酆都鬼城,十二鬼手,是整個九州共同的敵人。
其他人或許不清楚,但作為四宗修士,站在九州頂點的龐然大物,對于這個宗門還是有所了解的,因而十分重視千變。
然而,
審訊持續了數日,千變始終緘口不言,如同一塊頑石,任憑審訊者如何威逼利誘,都無法撬開他的嘴,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滅門方家的原因,擾亂龍城的大比的目的,以及關于酆都鬼城的秘密,依舊籠罩在迷霧之中,令人難以捉摸。
“千變鬼手,上界驚才絕艷的天才修士,怎么舍得跑到九州來?”
開口的修士是一名中年男子,來自御劍堂,乃是一名煉氣七層境修士。
“哼,你們仗劍宗不也一直惦記著這里?”
千變緩緩抬起頭,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動:“九州,終究會落到酆都鬼城手中。”
一名身著蟒袍,氣息渾厚的男子聞言,直接一巴掌甩在千變臉上。
“你做什么春秋大夢呢?”
蟒袍男子這一巴掌,蘊含著著巧勁,直打的千變半邊臉頰腫脹如豬頭。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呵呵”,千變咳出幾口血痰,夾雜著幾顆碎牙,雙目陰狠的掃過面前幾人,似要將他們全部記住。
他千變,酆都十二鬼手之一,莫說在九州,就是上界那都是年輕一輩煉氣境的天才。
不曾想來到九州這種山卡拉地方,居然還會挨嘴子。
幾人也毫不在乎千變的情緒,自顧自上了起來。
“這冥頑不靈的家伙,現在也問不出東西。”
“我們去見見那些天驕吧,對于那個能夠引起四象共鳴的小家伙,我可是很期待的。”中年男子毫不隱諱的說道。
一股勢必要把李夜初收入御劍堂的感覺。
“若是真的就像丁紫瑤說的那樣,那般天賦恐怕要上報仗劍宗。”
蟒袍男子聽到這句話,眼中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四大宗門,其實是仗劍宗在九州的下屬宗門,其修行功法最多也就支撐到煉氣九層。
可若是去了上界,進入仗劍修行,那可就不一樣了。
那里是真正追求廣闊仙途,長生不老的修仙宗門,與武道一途可完全不一樣。
外城,臨道武館。
演武場內。
李夜初向著眾人侃侃而談,講述著他在龍城大比的經歷,以及修行的感悟。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更襯得豐神俊朗,氣質出塵。
在他面前,李曉漁,莫嫣和莫華都是一副認真聆聽的模樣。
“居然那么危險,還好公子神通廣大。”莫嫣輕拍胸口,一副后怕的模樣,清麗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雖然李夜初講述時語氣輕松,但字里行間透露出的兇險讓她心驚肉跳。
莫華也是聽得熱血沸騰,眼中滿是憧憬,握緊拳頭道:“若是我也能有公子這般實力,定要將那些大奸大惡之人斬于劍下!”
他年少氣盛,正是向往英雄的年紀,李夜初的經歷無疑在他心中埋下了一顆修煉的種子。
“哇塞,哥哥真是太厲害了,這可是相當于救了大比現場所有武者呢。”李曉漁明眸閃耀,小臉上滿是崇拜,恨不得立刻也擁有強大的力量,與哥哥并肩作戰。
她晃著李夜初的胳膊,撒嬌道:“哥哥,你什么時候也教我修煉呀?我也想像你一樣,成為絕世高手!”
“這正是我叫你們來的目的。“
李夜初決定將《太初養氣法》的修煉口訣告訴幾人,至于能不能學會就要看他們的悟性了。
沈清瀾一直都在一旁,聽了這話,心中微微一動,卻并未開口,只是靜靜地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