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之中,李夜初的身影若隱若現,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神靈。
每一道光芒都像是蘊含至高無上的大道法則,仿佛是天地規則的化身。
御劍堂的中年修士心頭猛顫,他能感覺到腰間的佩劍也在發出劍鳴,不是戰意,而是畏懼。
直到半柱香時間后,
光芒逐漸收斂,李夜初的身影清晰可見。
他依舊是一襲青衫,神色平靜,仿佛剛才那驚天動地的異象與他無關。
四位上宗修士已是呆若木雞,他們感覺自己的認知被徹底顛覆了。
直到光芒散去,他們都沒有看出個所以然。
對于李夜初的靈根,完全看不出來。
“看來只有這個辦法了。”
御劍堂中年男子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激蕩的心緒,他知道,今日之事,必將載入史冊!
他顫巍巍地走上圓臺,手中托著一枚古樸的玉簡,這是專門用來測試特殊靈根的。
玉簡觸碰到李夜初的掌心,卻如同泥牛入海,沒有激起半點波瀾。中年男子臉色微變,又嘗試了幾次,依舊毫無反應。
“這……”中年男子額頭滲出冷汗,這玉簡乃是上界流傳下來的寶物,從未失手過,今日為何會失效?
難道……難道這位少年的靈根,已經超越了玉簡的識別范圍?
‘那就是從古至今都不曾出現過的靈根。’
這種近乎荒謬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浮現,卻又揮之不去。
李夜初看著四人充滿震撼和疑惑的表情,心中同樣掀起一陣波瀾:原來無極靈根真的如此厲害。
幾名練氣士的表情,無不在向他證明,系統并沒有騙他。
很快,所有武者的測試都已結束。
只要達到要求的武者幾乎全部同意進入四大宗門修行,畢竟這就是他們參加龍城大比的目的。
“兩個月后,我們會派遣飛梭來到靖安龍城,屆時各位只需登上飛梭便可前往四大宗門。”
中年修士說完這句話,深深地掃過李夜初,沈清瀾幾人。
這些出身九州的武者,將來一定能在上界大展宏圖。
雖然很想立馬把他們帶回宗門,但規矩就是規矩,留給所有武者兩個月的準備時間,是必不可少的。
兩個月的時間,也符合李夜初內心的想法。
畢竟,真要是這樣就離開靖安龍城,他放心不下臨道武館的眾人。
‘必須在這兩個月內,讓臨道武館擁有外人不敢來犯的實力。’
李夜初心中默默想道。
鐘離褚大踏步來到李夜初身邊,眼中滿是興奮與敬佩:“夜初兄弟,你真是太讓我佩服了,天資竟然如此之高,就連即墨天賜都比不上你。”
“老爹要是知道我交到你這種朋友,怕是做夢都會笑醒!”
“對了夜初兄弟,我過幾天便要離開這里,回漓江水城告訴我爹這個好消息,你若是閑來無事要不要與我一同回去?”
鐘離褚的聲音洪亮,帶著一股發自內心的喜悅,仿佛李夜初的成就便是他自己的榮耀一般。
李夜初聞言,微微一笑,拱手道:“鐘離兄盛情,我兩月之內定會到訪,不過應該沒有過幾天那么快。”
鐘離慎可是與自家老爹的去向有關,前往四大宗門前,李夜初也想把這件事情弄個明白。
如果老爹李無衣能夠回來,他離開臨道武館后也不會有任何憂慮。
擁有七品武者坐鎮,誰還敢動他李家的人?
接下來半個多月的時間里,李夜初大部分時間都傾注在臨道武館的發展,以及教導莫氏姐弟和李曉漁的身上。
九州太小,容不下那么多仙人。
但李夜初有桂,他將大比得到的洗髓丹和接下來兩次簽到得到的靈石給予幾人。
在擁有足夠靈石的情況下,包括沈清瀾在內的四修行進度飛快。
李曉漁和莫氏姐弟的修行都取得了顯著的進步,李曉漁已然煉氣入門,莫氏姐弟更是雙雙突破煉氣一層,展露出驚人的修行天賦。
沈清瀾在得到《太初養氣法》后,修行速度同樣一日千里,很快就達到煉氣三層。
這不僅得益于她的太虛寂道靈根,同樣也有曾經接觸過練氣法門的原因。
臨道武館因為李夜初在龍城大比上打出的威名,如今更是冠絕京都武館,不遠萬里慕名學武者無數,營收呈翻倍上漲趨勢。
又是幾天過去,李夜初準備好一切,與沈清瀾踏上了前往漓江水城的路。
漓江水城距離靖安龍城有很遠一段距離,路程足足花費了近十天。
漓江水城,依山傍水,鐘靈毓秀,城中河道縱橫,舟楫往來,一派江南水鄉的繁榮景象。
與靖安龍城的肅穆莊嚴不同,漓江水城更多了幾分溫婉和靈動。
李夜初與沈清瀾乘坐一輛裝飾精美的小舟,緩緩駛入城中。
兩旁青石板鋪就的街道干凈整潔,商鋪林立,叫賣聲此起彼伏,充滿人間煙火氣息。
沈清瀾掀開簾子,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景象,清澈的眸子里閃爍著點點星光。
“那里,應該就是漓江畫舫了。”
入目是一艘巨大的船只,畫舫雕梁畫棟,金碧輝煌,宛如一座漂浮在水面上的宮殿,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散發著一種雍容華貴的氣質。
畫舫周圍,輕舟蕩漾,絲竹之聲悠揚婉轉,如夢似幻。
李夜初順著沈清瀾的目光望去,“不愧是漓江水城的經濟命脈,看起來完全不是一艘船,更像一個龐大的水上商業帝國。”
小舟靠岸,李夜初與沈清瀾走下船。
漓江畫舫的規模遠比在遠處看到的還要宏大。近距離觀察,更能體會到其精妙絕倫的建筑藝術。
畫舫入口處,兩名身著錦衣的侍衛筆直地站立著,腰間佩劍,目光如炬,散發出一股凜冽的氣勢。
見李夜初二人走近,其中一名侍衛上前一步,抱拳道:“二位貴客,可是來參加鐘離家舉辦的詩會?”
這里在舉辦詩會?
李夜初與沈清瀾對視一眼,皆是看出對方眼中的好奇之色。
“如果沒有受到邀請,是不能參加詩會的。”侍衛從李夜初臉上的表情看出,對方顯然剛知道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