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延聽到他們二人對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是說,讓他們兩人,盡可能吸引戰斗雙方的注意力,最好不要讓雙方靠近,省得不好脫身沒錯。
只是萬萬沒想到,他們竟然是這樣吸引的。
此時,李忠延踏著身法戰技,目不斜視,他總感覺身邊這倆貨,現在有點刺眼,有些沒眼看。
等三人跑了足夠遠的地方,李忠延看到身后并未有追過來的動靜,便停了下來,
李忠峰二人看到李忠延停了下來,下意識問道:
“咋不跑了?”
“不用跑了,現在已經安全了。”
李忠延說罷,便將懷中的星辰草拿了出來。
星辰草拿出來的剎那,一股奇異的香味瞬間飄散在四周。
李忠峰二人,不約而同地“咕嘟”一聲,咽了一口口水。
李忠延將其中兩顆果子,遞到李忠峰二人面前,開口道:
“秘境危險眾多,放久了遲則生變,倘若暴露,還有可能會面臨追殺,把它吃了吧。”
見二人接過,又將手中的星辰葉,也分成三份,其中兩份遞給了二人。
這葉子,可以提升人少許的氣血上限,吃了也有不少好處。
李忠強看著面前的星辰果,咽了一口口水,拿起果子“咕咚”一聲,吞了進去。
李忠峰好奇地看向手中果子,問向剛吃完的李忠強:
“是什么味道?”
李忠強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吃下去太快,沒嘗出來。”
李忠峰用鄙視的目光,看了一眼李忠強,拿起手中的果子,輕輕放入嘴里,緩慢地嚼了一下。
瞬間果漿在口腔中爆炸開來。
李忠峰的表情瞬間變了,一臉猙獰,接著渾身顫抖,最后緊閉雙眼,抖著身子,將果子咽了進去。
李忠延本來要將果子放入口中,但看到李忠峰的表情,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看著李忠峰的樣子,李忠強好奇地看著李忠峰:
“你這是什么表情?這果子什么味道?”
緩了半天,李忠峰才一臉苦相地憋出了一個字:
“酸!”
何止是酸,果子炸開的瞬間,口中瞬間分泌了大量口水。
腮幫子酸痛不已,當時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差點出了竅。
可這果子所帶來的好處太大了。
他當時努力壓著,想吐出來的想法,用盡全力,才將口中的果子吞了進去。
李忠延看著李忠峰,到現在還是一臉扭曲的表情。
眼中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慶幸,拿起手中的果子,“咕咚”一聲吞了進去。
李忠強看向手中的星辰草,好奇地咬了一點嘗了嘗。
眼睛一亮,隨后將手中星辰草吃了進去。
這星辰草酸中泛著點甜味,倒是不錯。
李忠延默默看著,李忠強吃下去的反應,也將手中的星辰草吃了下去。
等三人都吃完后,便隨意調了個方向往前走去。
走了一段距離,眾人眼前出現了一處洼地。
這洼地還咕嘟咕嘟冒著泡,然而在周圍卻有一小片淡紫色草葉。
看到這淡紫色草葉,三人眼睛微微一亮,都認了出來。
此草名為紫源草,葉片呈淡紫色,形狀優美,是可以鍛體的靈草,價值頗為珍貴。
這種草一般都生長在洼地,洼地里還有不少兇獸藏匿其中,這群兇獸的實力并不強,大多都在凝魄境或者凝氣境,但……
李忠延后退兩步,拍了拍李忠峰的肩膀:
“這紫源草,就交給你采摘了。”
李忠峰聽后,渾身一僵,眼睛轉了轉,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看向李忠強。
“聽到沒,這紫源草就交給你了。”
李忠強不可置信看著李忠峰:
“明明是讓你去采摘,為什么要讓我去?”
李忠峰指了指李忠延道:
“知道他是什么境界嗎?”
李忠強下意識開口回道:
“通玄境巔峰啊。”
李忠峰又指向自己:
“那我呢?”
李忠強更茫然了:
“通玄境中期,怎么了。”
李忠峰對著李忠強的腦袋,就拍了一巴掌:
“知道我境界比你高,那你還不快去。”
李忠強一個機靈,瞬間明白了李忠峰的意思。
他用看禽獸的目光看著李忠峰,好家伙,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敢情,從前的兄友弟恭都是假的,真是無事好兄弟,有事兄弟上唄。
李忠強一臉憋屈地,往著紫源草方向走去。
隨著李忠強愈加靠近,洼地里的泡,愈加劇烈,甚至還時不時翻滾著什么東西般。
李忠強腳踏身法戰技,瞄準一株紫源草直接拔了下去,下一瞬間,“嗖”的一聲,逃離了遠處。
“噗——”
“噗——”
……
就在李忠強觸碰到紫源草的瞬間,洼地里突然竄出了,無數條粗壯的地龍,有長有短。
這地龍渾身都是體節,通體紅色,深紅淺紅各不相同。
而它的首尾竟然都是圓柱狀,看不清五官。
這些地龍從洼地中一躍而出,沖著李忠強的方向張開口器,吐出了無數污泥。
就算有著身法戰技,但面對這么多地龍的圍攻,也有躲閃不及之處。
瞬間李忠強的衣角,便沾染上些許污泥。
沾染上的剎那,一股惡臭傳來,這股惡臭之強,熏得人差點睜不開雙眼。
李忠延和李忠峰見狀,后退數步,李忠峰連忙開口,打斷了李忠強的上前:
“你把紫源草放在地上就行,不用靠近。
李忠強干嘔幾聲,用幽怨的目光看向二人,看著二人無動于衷的樣子,視死如歸地向著那處洼地,繼續靠近。
很快,紫源草便被李忠強采摘一空。
而他本人雖并未受傷,但身上的污泥卻讓人退避三舍。
李忠強抹了把被熏得眼淚直流的臉,將身上的衣服換了下來。
雖說已經換下來,但身上還是有些許惡臭,他正要將換掉的衣物丟掉,李忠延制止了他的行為。
“將衣物帶著吧,也許后面有其他作用。”
李忠強看著李忠延一本正經的樣子,開口道:
“忠延大哥,你能不能,先把你鼻子上的棉布去掉,再和我說話。”
李忠延聽到李忠強所說,臉上涌現一抹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