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我剛剛去打探了一下,這上面好像是他們村的那個祭靈!”
聽到村民這么說,李順耀與李忠延二人心里一下提了起來。
同一境界祭靈的威能要比普通人要大得多。
就算受傷也是如此,更別提這個祭靈是通玄境巔峰了。
要是這個祭靈發(fā)現(xiàn)他們,估計他們今天要全軍覆沒了,可為什么這人竟然全身而退?
難道是誘敵深入?
就在李順耀快速思考之時,這人憨厚地撓了撓腦袋繼續(xù)開口:
“不過這祭靈好像已經(jīng)死了。”
聽到后面的話,李順耀的心又緩緩落了下來,他沒好氣地看了一眼這人。
李忠峰上去就給這廝的腦袋拍了一巴掌。
“死了不早點說,干什么大喘氣,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
其他人也連連點頭。
看著眾人遠去的背影,這村民有些茫然,他剛剛有大喘氣嗎?
雖打探說這范村祭靈已經(jīng)死了,但眾人一路還是小心謹慎,很快便來到了青色巨蟒面前。
這青色巨蟒和昨日的虛影一模一樣,數(shù)十丈的身軀盤在這密林之中。
前方上有一個巨鼎,里面都是燃燒殆盡的香灰,最前方還有失去光澤的各種靈果、靈米與已經(jīng)沒有血氣的干枯兇獸。
巨蟒渾身威勢不凡,哪怕已經(jīng)失去了氣息,也并沒有任何動物或兇獸敢靠近。
這讓李順耀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這確實是范村祭靈沒錯了。
再三確認這祭靈是真的沒有了呼吸,且此處并無危險之后,李順耀大手一揮:
“帶回去!獻祭給神樹!”
同為圖騰,獻祭給神樹自然是最好的方法。
“對了,把那個巨鼎也搬回去。”
李順耀想了想又開口道。
交代完后,李順耀等人又在范村內(nèi)發(fā)現(xiàn)了其他收獲。
雖說大部分東西都被殘存的范村人帶走,但還是有些來不及帶走的留下了。
除開一些工具之外,一些圈養(yǎng)的家獸和一些凝魄境和通玄境修煉心得,這些對于李村來說都能用得上。
范村要比李村規(guī)模大的多,就算絕大部分都拿走了,但能用的東西仍是不少。
這很難不讓人欣喜。
李村武者將里三層外三層的收羅了個遍。
就連范村劈的尋常柴火都沒有落下,可以說范村現(xiàn)如今只剩下一個個空蕩蕩的房間了。
最讓人意外的是,他們竟然在一個房間里面發(fā)現(xiàn)了密室,里面有數(shù)本古籍。
看著眾多古籍,李順耀也是來了興趣,隨即將一本古籍拿到手中觀看了起來。
“天青逐浪。”
看見古籍上的名字之后,李順耀眼中一亮,馬上翻閱下去。
這赫然就是之前范無山使用的功法,而且還是玄階下品功法!
不過玄階功法對于武者境界要求比較高,起碼要凝魄境武者才能學會。
而想要精通,需得通玄境,想要大成,不僅需要修為和悟性,還需要不停地苦練。
玄階功法的價值不容小覷,要知道,很多村子連普通黃階功法都沒有,如果有其他村子得到這部功法,那肯定會當做鎮(zhèn)村之寶,代代流傳。
當然,柳神大人給村里人賜下了不少功法,可功法哪有嫌多的?
只是如今村中武者境界不夠,恐怕也沒多少人能夠學會,但李順耀還是小心翼翼將其放好。
隨后李順耀又查看了一下另外兩本古籍,還是功法,不過只有黃階層次。
如果是在這之前,這些黃階戰(zhàn)技對村里來說提升肯定很大,不過自從神樹大人復蘇后,李村就對這兩門黃階戰(zhàn)技的需求沒那么強了。
但不同的戰(zhàn)技,有著不同的側重方向,同樣的功法因人而異,會展現(xiàn)出不同威能。
多兩門戰(zhàn)技,也能讓村里人在挑選戰(zhàn)技上多兩種選擇,也是極好的。
在李順耀翻閱書籍之時,一張泛黃的皮紙陡然從書籍中脫落。
李順耀面有驚訝,但手速卻是不慢,將尚未落地的皮紙抓在手中。
等抓到手中后,細細觀察后發(fā)現(xiàn),這皮紙之上,繪制了一道道沒有絲毫規(guī)律的紋路。
看著猶如鬼畫符一樣雜亂的皮紙,李順耀皺著眉頭看了半天。
“這什么鬼東西?”
一旁的李忠延聽到村長喃喃自語地看著手中之物,也走到近前細細觀察起來。
李忠延目光在古樸的皮紙上掃了掃,皺著眉頭,沉吟道:“這看起來…好像是一塊地圖。”
“地圖?”
李順耀又皺著眉頭看了半天,就算是地圖估計也是殘缺的。
眾人聽到后,都好奇地圍過來,打量著這所謂的地圖,李順耀為了方便眾人觀看,便把這皮紙緩緩攤開在桌子上。
眾人圍著這皮紙議論紛紛,李忠延目光認真打量著,忽然,他發(fā)現(xiàn)皮紙角落處有一個極淺的印記。
他開口道:“你們看這處有一個印記。”
眾人順著李忠延指向的方向望去,發(fā)現(xiàn)果然有一個印記。
眾人仔細觀察這印記,或許是因為歲月的緣故,看上去隱隱的有些泛黃,而且很是模糊,不過倒也還能勉強看清其大致樣子。
這印記看起來很是平凡,就是用一根線條勾勒出的一個不規(guī)則地圈。
“這印記會不會是這張地圖的全貌?”
其中一人揣測道。
“我看就是大荒里普通的地圖。”
另外一個人有不同的觀點。
……
聽著眾人議論紛紛,李忠延皺眉沉思,看著這個不規(guī)則的圓圈總是感覺有些熟悉,但一時又說不上來。
突然他靈光一閃,喝道:
“我明白了,這上面畫的是一塊骨頭。”
“骨頭?”
眾人啞然,誰好端端的會在角落里畫一個骨頭。
看到眾人不相信,李忠延開口:
“你們看,這難道不像我們平日打獵那猙獸頭顱正中間的那塊骨頭嗎?”
聽到李忠延解釋,眾人一看,嚯,這一說還真是像,不過也只是像并不是一模一樣,也許是巧合也說不定。
眾人又打量了半天后失去了興趣,李順耀看著這殘圖,感覺有些不凡,便將其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村中央,李順耀等人已經(jīng)歸來。
回到村中之后,李順耀當即拜道:
“神樹大人,范村物資我們都運了回來,但是剩余那些老弱的范村人早已消失不見。”
聽到李順耀略帶遺憾的話,李塵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