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動手,殺光他們?”
端木涵諾輕聲道。
“先不急,看他們如何攻破這個陣法?!?/p>
他們三人對陣道一竅不通,龍日天也想借這群散修之手,觀察這個陣法的成色。
如果對方能夠攻破,那自然最好,他們可以漁翁得利;如果不能,至少這些人的攻擊也能削弱或消耗陣法的能量。
果不其然,約莫半個時辰左右,這個陣法便在那位靈臺境散修的攻伐手段下,搖搖欲墜??吹竭@一幕,散修們都振奮不已,當然躲在他們身后的龍日天三人,則更加的高興。
靈臺境散修一鼓作氣,急忙加大攻擊力度,在那位筑基老者的指點下,很快便將陣法給攻破了,所有人都是心神一凝,目光全都集中在前方。
隨著陣法的消散,只見一顆絢麗鮮艷,如紅色寶石般的東西,漂浮于正中間位置,頃刻間,一股極為強大的威壓席卷了整個地下洞窟,所有人不管是肉身還是神魂,都為之一顫。然而這道威壓來得快,去得也快,只是一閃而過,便收斂了起來。
“這是?”
盡管還不認識這寶石一般的東西是什么,但剛才那令人震撼的威壓,以及陣法的保護,無不在證明它的珍貴。
這些目光全都匯聚于此,充滿了火熱。
那靈臺境散修淡淡一笑,停下了手里的動作,轉頭看向身邊的一個小弟,開口道:
“去給我取回來,以后你到筑基九重的資源,老大我包了?!?/p>
此人雖然激動,卻沒有失去理智,萬一那玩意有什么危險怎么辦?
小弟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但聽到老大的承諾,僅僅只是猶豫了一個呼吸,便答應了下來,朝著那寶物走去。
散修身后,龍日天也屏息地看著那個靠近的散修小弟,只要對方親手觸碰到那個寶物,證明沒有危險之后,他必會毫不猶豫出手,將其搶奪過來。
“大錘兄弟、端木兄,等會我出手的時候,你們去幫我殺了他們?!饼埲仗靷饕艚o二人道,端木涵諾和大錘也沒有多想,紛紛點頭。
那個小弟小心翼翼地慢慢靠近著,當他的手觸碰到這枚血紅色之物的剎那,此物竟然震動了一下,瞬間光華閃過,將整個洞窟淹沒,所有人都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
等他們重新睜開的時候,便見到那紅色如寶石般的圓珠,已經變得樸實無華,正靜靜地躺在那散修小弟的掌心位置。
此人眼中帶著一絲驚魂未定之色,但好在并沒有發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就是現在,動手!”然而,還不等那靈臺境散修開口,一道陌生的聲音,卻突然在洞窟中響起,并回蕩著。
緊接著,又有一道身影徑直飛向前方。
“找死!”靈臺境散修先是一驚,隨后看到區區一個筑基修士,想要在自己手中虎口奪食,頓時氣極,當即一掌拍出,打出一道冰錐,直刺對方。
可是沒等靠近那虎口奪食的賊子,他便被一道極強的殺機鎖定。“怎么可能?明道境修士?”這位靈臺境修士頓時心神俱震、亡魂大冒。
縱有千般不甘,這位靈臺境修士,被這突然出現的明道境修士影響了心神,僅僅是遲鈍了片刻,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個小弟被人打爆,那紅色寶物也落入了對方之手。
“跑!”
此人念頭一動,便要逃離這里。
一位明道境修士,就算是十個靈臺境九重也打不贏,更何況他還只是個小小的靈臺境二重。此刻的他,只希望能逃過這一劫,至于其他人,只能自求多福了。
“什么......額!”
靈臺境修士身形猛然一頓,只見其低下頭,看到已經被洞穿的腹部之后,隨即,臉上帶著濃濃的不甘倒了下去。很快,這支散修小隊,也如前面兩人一般,被屠戮一空。
洞窟中,再次恢復了平靜!
“這似乎是一顆妖丹。”
到底是出身世家,龍日天的見識還是有的,看著手中之物,他心中隱隱有一種強烈的渴望,吞掉它。
“天階還是玄階?”龍日天有些吃不準。不過,他還是壓下了這種渴望,看向端木涵諾和大錘二人。
此刻,在他們腳下,數十具尸體已經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二人也都同時轉過頭,目光看向龍日天。
“將他們的儲物袋都收起來,看看能不能找到赤火精?!饼埲仗觳]有忘記他們這次來闞靈山脈的目的。
很快,他們便將這些戰利品都收了起來,并在那位靈臺境散修的儲物戒中找到了那團赤火精。
“什么,竟然是玄階上品赤火精?!倍四竞Z驚呼道,她作為太平城城主、神海境強者的女兒,自然是見多識廣。
龍日天快步走到端木涵諾身邊,接過赤火精,確認之后,同樣異常歡喜。
如果將此人交給夫人,說不定她會對自己刮目相看,允許自己拉她那白皙的玉手也不一定。
想到這里,龍日天不禁丁丁暖暖的,
就連喉嚨也不自覺地咽了幾道口水。
“兩位兄弟辛苦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行離開再說?!闭f罷,又不動聲色將這團玄階赤火精收入了自己的儲物戒中。
端木涵諾和大錘二人臉上卻沒有絲毫不滿,仿佛是理所當然一樣。
對端木涵諾而言,在過去她并不喜歡做溫室里的花朵,喜歡跑到外面來冒險,喜歡做男修才會做的事情。
自從認識了龍日天,幫他建立勢力、管理勢力,還能經常打打殺殺,盡管這一切,都有她父親派人在暗中給自己保駕護航,這也足矣讓她的生活充滿了挑戰和樂趣。
所以,她并不將這些利益看得很重,也不想因為利益的問題,影響她和龍日天之間的情誼。
至于大錘,他只是城主府的一條狗,是城主命令他待在端木涵諾身邊的。即便他也很眼熱寶物,可身為下屬,不管是赤火精還是剛才之物,都不是他能夠覬覦的。
這兩人的心思,龍日天心知肚明,所以他才會這般有恃無恐地當著二人的面,將寶物收入自己囊中。
除此之外,在他身上,還有一種極為強烈的主人心態,認為只要是自己看上的東西,不管如何,都已經或者說必須屬于自己,根本就不用去問別人的想法。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