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晚晚心里還是挺不痛快的,再怎么說也輪不到一外人跑到這里來添堵,雖然這人跟自己沒什么關(guān)系,但是終歸是影響了心情。
“好了晚晚,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也不要影響了你的心情,本來嫁人這事兒就該高高興興,好歹是件喜事兒!”
石雙雙心里當(dāng)然也沒有多痛快,但是畢竟還是要以大局為主,雖然這么說有點兒冠冕堂皇。
當(dāng)天晚上小姐妹倆是一起睡的,一大早石雙雙就被拽起來化妝,這次是晚晚親自出手的,妝容的精致程度自然是不必說了,周圍好多人都看傻眼了。
他們可都是看著石雙雙長大的,之前的時候也沒發(fā)現(xiàn)她這么好看啊!
怎么人家晚晚給涂抹幾下就這么漂亮了?
“唉,這一轉(zhuǎn)眼真是孩子長大了,之前也沒發(fā)現(xiàn)我們家雙雙這么好看,經(jīng)過晚晚這么一打扮,還真像個世家小姐!”
周大美心里亂成一團(tuán),又酸又疼。
沒想到女兒這么快就要出嫁了,當(dāng)初總覺得帶不大的小孩,如今也已經(jīng)有了大人模樣,更別提兒子如今比女兒還要高一些了。
“娘……”
石雙雙很舍不得。
舍不得家里也舍不得爹娘,更舍不得弟弟妹妹,可是如今已經(jīng)是箭在弦上,就算是后悔也沒機(jī)會了。
晨晨則是拉著石雙雙不松手:“姐,我到時候背你上花轎……姐,你得記著常回來,你的房間晨晨會經(jīng)常去打掃的……”
“害,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孩子是嫁人了以后又過上好日子了,咱還是團(tuán)團(tuán)圓圓的一家人!”
石老太太相對就要好很多。
也不是不心疼孫女,更不是重男輕女,而是知道孫女嫁了什么樣的人家,相對就更放心一些。
“奶奶放心,不管到什么時候我都記得我是石家的人,絕對不會給您丟了人的,將來到了那邊也是孝順公婆相夫教子。”
吃了兩場喜宴,晚晚高興了,不知道為什么,最近總是好事連連,雖然家里人都平平淡淡,但也相對平安,晚晚心里就踏實多了。
這兩天沒有別的事了,晚晚就和郎易辭去鎮(zhèn)上賣兔子肉。
這幾年下來,小神醫(yī)的麻辣兔子和烤兔都是大家伙最熱衷的,雖說肉不是很肥,但是下酒吃還是很不錯的,再加上每次去都可以順便問問自己身體不舒服的情況,不知不覺晚晚已經(jīng)在鎮(zhèn)上極其有名了。
至于之前就一直在找麻煩的高老爺一家,這會兒早就已經(jīng)消失了。
正忙著,林忠進(jìn)來說有人找,晚晚就把人請了進(jìn)來。
“莫小姐,在下是林大人家里的管家,林大人特地請小姐過去看看!至于具體是什么事,小的一無所知。”
郎易辭看看晚晚:“需要我陪你去嗎?”
“林大人說如果兩個人去的話會好一些。”林管家倒是沒有拒絕。
郎易辭頷首:“那就麻煩了,我陪晚晚去!”
晚晚這會兒一頭霧水:“林管家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小的只知道不是府上的事,具體的林大人并沒有告訴小的……”
“那就好。”
不是府上的事就說明不是林家出事,只要不是林家出事就好!
“事情著急嗎?”晚晚一邊說一邊拿上藥箱,郎易辭順手接過拎在自己手里。
“還算緊急,所以大人叫小的來找小姐過去相助。”林管家開口。
晚晚點頭,和郎易辭上了馬車。
郎易辭也是一頭霧水,忍不住小聲道:“不知道林家那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馬車的速度還是很快的,林家也很快就到了。
不過這會兒林大人的臉色看上去并不怎么好。
“林伯伯是出了什么事嗎?”晚晚直接跳下車來,郎易辭緊隨其后。
“晚晚,你們可算是來了!”林大人心里頓時舒了口氣,看著晚晚的眼神就跟看見了救星似的:“這次的事情需要你的幫忙,青志的事。”
晚晚心里一驚,下意識的覺得是林青志出了什么危險,緊接著就聽林大人說道:“丫頭,離咱們這不遠(yuǎn)的云霧鎮(zhèn)上出了一樁殺人案,雖然知道是他殺,可是既不是下毒,更沒有外傷,甚至沒有內(nèi)傷,我們實在不知道人是怎么死的……所以沒辦法,只能來求助你了!”
“怎么知道是他殺?”晚晚和郎易辭跟著林大人進(jìn)入屋里。
“晚晚!”
林青志急匆匆回來,看樣子也是有些焦頭爛額,就連眼睛下面都是一片烏青。
看得出來是沒睡好。
“青志,我就知道你得叫晚晚他們過來,這不是人我已經(jīng)替你給找來了?你看看什么時候能用上吧!”
林大人嘆了口氣。
不過這會兒林青志實在是沒有什么閑心說別的,點頭:“晚晚,咱們和三……和郎易辭一起走,邊走邊說!”
接收到郎易辭的眼神,林青志還是十分明智地選擇沒有點出這個在林家早已經(jīng)公開的身份。
晚晚也沒客氣,和他一起收拾東西直奔云霧鎮(zhèn)。
路上了解了一下情況,這個人叫朱有田,是一個普通人家的男人,家里還有個妻子和兒子,但是據(jù)說妻子是騙來的,兒子也是強(qiáng)行生下的,具體是怎么回事現(xiàn)在還在詢問,至于死因,女人是一問三不知,孩子這會兒不過三歲,勉強(qiáng)能說清楚話的程度。
也正是因為這樣,事情調(diào)查起來才更有難度。
“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覺得這個妻子有問題,但是要是說起來,這個態(tài)度,對于一個被騙來的女人,一顆眼淚都沒有也算是正常。我就是不知道這個朱有田到底是怎么死的,我覺得太不對勁了!”
“青志哥。”郎易辭開口:“其實我覺得,從我一個不算太懂的人的角度上來講,我也覺得這個女人不太正常,除了你說的她太過冷漠,還有一點就是這個女人,不是都說她是被騙過來的嗎?那么其實她的殺人動機(jī)是有的!”
林青志點了點頭:“我也覺得是這樣,但是那個女人實在不像是能把一個大男人弄死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