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高才看他一眼:“斷親書就是斷親書,以后大虎媳婦跟你們一家沒關(guān)系了!要是再來,別怪我們大榆樹村的人不好惹!”
高昌可不在乎這些,滿腦子都是自己的錢可以還上了,剩下的還可以再賭幾把!
等自己賺了錢,就讓這沒用的丫頭后悔去吧!
“給你們!”
晚晚伸手,把銀子給他們:“哼!”
對晚晚這樣的小娃娃,高老頭只是呵呵一笑,甚至還把銀子放在嘴里咬了一下。
高昌更是迫不及待地攥在手里。
“行了,現(xiàn)在你們跟我們可是屁關(guān)系沒有了,滾出去吧!”
莫老太太狠狠地一戳掃帚:“等著老娘趕你們出去啊!”
目的達(dá)到了,父子倆也不計(jì)較老太太的罵人,痛快地離開了。
關(guān)了門,莫老太太看著還在哭的高鳳霞:“干啥呢?進(jìn)屋去!”
高鳳霞哭著進(jìn)了屋。
晚晚把肉啃完,把骨頭給了小狐貍,又看向莫老太太:“奶奶,你說他們真的會(huì)來嗎?”
莫老太太神秘一笑。
莫大虎看媳婦哭著進(jìn)來,笑了,起身把她摟在懷里:“哭啥,娘說那話是故意的,不是對你不滿意,這你聽不出來?”
“我知道!”高鳳霞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就是難受!嗚嗚嗚……那可是十兩銀子啊!說給就這么給出去了!心疼死我了嗚嗚嗚……那都是晚晚的銀子……”
“以后我腿好了,就多賺銀子,還給晚晚!”
莫二虎和石冬月沒多一會(huì)兒也回來了。
“娘,咋回事啊?”
石冬月滿臉擔(dān)心。
聽完這混亂的事兒,她擰眉:“十兩銀子換來大嫂一輩子安安穩(wěn)穩(wěn),倒也挺好!”
“換?”
莫老太太呵呵冷笑出聲:“你當(dāng)老娘的銀子那么好拿的?十兩啊,一般人家十幾年都?jí)蛴昧耍≡蹅兺韺毢貌蝗菀踪崄淼你y子,給這種玩意兒?”
“娘你這話啥意思?”石冬月歪頭:“莫非,你還想讓他們還錢?”
“還錢是還錢,但不是你想的那樣!”莫老太太呵呵一笑,“就怕到時(shí)候,他們是搶著要給咱送錢呢!”
“啊?”
石冬月更懵了!
晚晚捂著小嘴笑得神秘,端著碗放進(jìn)籃子里:“奶奶!我去給姐姐們送肉啦!”
“去吧去吧!小心點(diǎn)!”
莫老太太呵呵一笑,拍了二兒子一巴掌:“看啥!個(gè)不長腦子的玩意兒!”
莫二虎知道自己向來不如大哥聰明,小聰明多且嘴碎,但是要說大智慧還得看親娘的,也就不多問了,嘿嘿一笑,忙自己的去了。
石冬月摸摸閨女的小臉:“你跟你奶奶又打什么啞謎,嗯?”
晚晚眼睛故意睜得圓圓的:“不知道呀~”
石冬月莞爾:“去送肉吧!”
晚晚拎著肉直奔村長家里。
“晚晚這籃子里是啥啊?”
“這小娃娃倒是長個(gè)兒了,拎得動(dòng)籃子了!”
看著她小小的一只,拎著跟自己腿一樣高的籃子跑,大家都覺得有些好笑。
晚晚一手拎著籃子,一手揮揮:“我去送肉!珍珍姐姐來送信救我的!”
牛高才和葉淑云這會(huì)兒還在莫家這邊幫忙,牛珍珍照顧著牛老轉(zhuǎn)。
“姐姐!我來給你送好吃噠!”
晚晚提著籃子進(jìn)門,把碗放在桌子上:“牛爺爺你也吃點(diǎn)!多吃肉肉好得快!”
牛老轉(zhuǎn)笑呵呵的:“好,我都聽晚晚的!你家那邊很熱鬧啊,是不是有啥事?”
“是有點(diǎn)事,不過現(xiàn)在沒事了!壞人被我奶奶嚇跑了!”晚晚也沒說,她記得奶奶說的話,家丑不可外揚(yáng)。
還是先不要告訴牛爺爺了。
“哇,好香的雞肉!晚晚,這是你抓的雞?”
“是呀,這會(huì)兒正好中午了,你們快吃吧,剩下的我給蘭花姐姐去!”晚晚順手摸了摸牛老轉(zhuǎn)的腿,點(diǎn)點(diǎn)頭。
看來自己的藥還是很有效的,只要一直吃,到自己家蓋好房子,牛爺爺準(zhǔn)能下床了!
“晚寶,這給你!”牛珍珍沒有拒絕她的雞肉,把兩根長長的綠色的布條給她:“這是我娘給我的,我扎頭發(fā)不好看!你長得白凈又好看,這給你!”
“姐姐,我不……”
“哎呀你拿著!我娘說了可不能白要人家的東西!你給我爺爺治腿可沒說要錢!”
她不知道大人的銀子都在哪里,就把自己有的給晚晚。
晚晚也不拒絕了,把布條纏在手腕上系好:“這樣,就不會(huì)丟啦!”
牛珍珍拎著籃子送她出來,迎面就撞上了杜小月。
杜小月聞到了一股肉香,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牛珍珍把籃子遞給晚晚:“去吧!要不一會(huì)兒涼了不好吃了!”
“姐姐再見!”
晚晚拎起籃子走遠(yuǎn)。
濃香從身邊路過,杜小月咬了咬嘴唇。
她吃野菜,人家吃肉!
為什么她沒有肉吃!
給蘭花送肉回來,晚晚忽然聽見一聲尖叫。
“啊!!!”
凄慘得像是被打斷了骨頭!
晚晚嚇了一跳,抱著籃子站在大樹后。
什么動(dòng)靜!
“天殺的!扒老娘的房頂還尿老娘的炕!”
“臭狐貍!”
“別讓老娘抓著你!”
是趙金蘭!
狐貍,扒房頂,還尿炕?
晚晚不知道是哪個(gè)狐貍大俠為自己報(bào)仇了,忍不住笑出了聲。
活該!
叫你欺負(fù)我!
樂顛顛回到家里,解下自己手腕上的綠色布條,晚晚直接遞給了石冬月:“娘,你給我扎上試試唄?”
“好,娘今兒給你換個(gè)扎法!”
石冬月一邊給她梳頭發(fā)一邊問道:“是誰給你的?”
“是珍珍姐姐!”晚晚笑嘻嘻地應(yīng)了一聲,“珍珍姐姐說這個(gè)綠色更適合我!”
“行,那今天咱換成雙垂的!”
石冬月把晚晚的雙丫髻拆掉,頭發(fā)輕輕梳理幾下就披散開來。
小丫頭皮膚白皙,頭發(fā)也不像之前的枯黃,變得又黑又亮。
石冬月轉(zhuǎn)過來給她梳理了一下劉海,忍不住笑著捏捏閨女的小臉兒:“我們晚晚越長越好看了!”
“娘~”總是被夸,小丫頭也知道害臊了,軟軟地叫了一聲,自己捂著嘴笑彎了眼睛:“嘿嘿!”
石冬月給她扎了兩個(gè)小髻,剩下的兩股長發(fā)擰了幾圈再挽上去一半,用綠色布條扎在上頭固定好,一個(gè)簡單的雙垂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