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要去了。
如今結界已破,她倒要看看那些人還要拿什么理由牽制修行者。
至于溫辰,接連幾場惡戰,讓她好好養傷吧,這些人想見她,也不看看自已配不配。
苑安寧:“別讓小辰煩心了。”
總執政官并不意外,“好。”
苑安寧誠心建議,“首長,找個人少的地方。”
總執政官明白了,會心一笑,“行。”放郊區好了。
五洲政治會議召開的很快,快到五洲的五位執政官和各域的執政官都沒時間去想為什么這場會議不在帝都大會堂開,而是在郊區。
苑安寧讓特異局將郊區會場周邊的普通人進行疏散,隨后讓眾人都回去了,李思爾堅持留了下來。
當年那場會議就是苑安寧孤身前往,回來時修為全廢。
要不是苑安寧攔著,當年逼迫她的那些人,哪里還能活到今天。
這次說什么,李思爾都不會走。
將本命刀收到識海,收了一身的殺氣,李思爾和普通人沒什么區別。
苑安寧盯著他看了半晌,“我記得,你不近視啊。”怎么還戴眼鏡了?
特異局原有的執行者中就沒有近視的,也就后面招的新人中,大學生里面近視的比較多,特異局研究院還為此研發了特制的眼鏡,保證打架時不會掉下來,鏡片不會輕易碎掉。
李思爾莞爾,拿下眼鏡雙手遞給苑安寧,“平光鏡。”
“唐指揮說,這樣更像文職。”
苑安寧:“……”
唐修文說這句話的時候怕不是照著他隊友廖行川來的吧?那廖行川戴著眼鏡,看著就像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學生。
苑安寧把眼鏡還給了李思爾,他戴上的確有一股溫文爾雅的書生氣,又順手拿了一個文件夾給他。
李思爾接過,以為是什么材料,打開一看,空的。
很好,任誰也想不到,帶著金絲眼鏡、拿著文件夾的青年能一刀斷江河。
總執政官帶人趕到的時候,都沒有注意到苑安寧身后的李思爾,見苑安寧一個人,不放心道:“只有你自已嗎?”
李思爾上前兩步,“首長。”
總執政官:“……哈哈哈思爾也在啊。”
苑安寧打圓場,“里面請。”
五洲執政官和五洲之內各域執政官相繼到場,每個人都帶了自已的護衛隊。
東洲、北洲和中洲執政官的護衛隊人格外的多,中洲執政官最甚。
看著外面的軍隊,總執政官看向中洲執政官封天因,“天因,你這是做什么?”
總執政官這十年間收攏了五洲大部分的軍隊調度權,各洲的執政官依然有部分軍隊調度權,沒想到封天因居然用到了這里。
封天因臉上笑意不變,視線若有若無的看向前方坐著的苑安寧,“自保而已。”
苑安寧坐在第二順位的位置,伸手摸了一下口袋中的乾坤袋,就外面那些人,都不夠她一劍砍的。
跟在苑安寧身后的李思爾不動聲色的看了封天因一眼,眼中閃過殺意,當年的事情,封天因就是主謀之一。
南洲執政官周熹同冷嗤一聲,“人啊,貴有自知之明。”
西洲執政官萬為民點頭贊同,“說的是。”
封天因冷眼看了兩人一眼,視線移向中洲的一些區域執政官,那些人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封天因又看向東洲執政官丘與非和北洲執政官斷洪,兩人眼神示意。
總執政官,苑安寧,五洲執政官,還有六十余位區域執政官,悉數到場。
總執政官道:“開始吧。”
封天因視線掃過會場,“首長,請問人齊了嗎?”
總執政官:“齊了。”
封天因:“請問苑局長,特異局現在的首席執行者呢?”
會議室內眾人的視線集中在苑安寧身上,苑安寧看向封天因,一字一句,讓每個人都聽清楚。
“這兩個月,溫首席殺死了魔族大祭司,魔將鬼魅、厲魘,斬殺了魔尊分身,封執政,你認為她應該在哪?”
“帶著一身傷,來這里讓你們逼迫她自廢修為嗎?”
封天因的臉色沉了下來。
在座的誰都沒想到,苑安寧會這么直白,上來就將事情挑破了。
苑安寧繼續道:“各位,魔族虎視眈眈,特異局實在是時間有限,有什么想說的,直接點。”
周熹同跟著道:“苑局說的對,南洲戰事不斷,我也放心不下,大家直接一些。”
總執政官視線掃向封天因,又掃過丘與非和斷洪,“天因,與非,斷洪,還有申請召開五洲政治會議的幾位,你們對中洲被魔族入侵的事情有看法?”
封天因示意助手打開電腦投屏,“是,苑局說了這么多,可否解釋一下,為什么中洲會有魔族出現?”
那是中洲的人拍到的那天魔尊進入中洲的視頻。
苑安寧直白道:“魔族大祭司會傳送陣。”
封天因抓住了她話里的漏洞,立刻道:“如果我沒記錯,剛才苑局說,溫首席殺了魔族大祭司。”
“難不成是自吹自擂?”
苑安寧輕笑一聲,“封執政,如果中洲執政官死了,就不會有新的了嗎?”
封天因一怔,滿臉怒意:“你”
苑安寧沒給她說話的機會,視線掃過一些人,“在座的一些人,也一樣。”
接受到苑安寧的目光,一些區域執政官背后發涼,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啊!
當年的事情,他們沒少推波助瀾,恢復修為的苑安寧不會殺人報仇吧?
——
關于總執政官的名字問題,我在段評解釋一下,看看能不能發出來吧。